自己在这受苦,它倒是吃的很睡得好,长了一身膘,这谁能忍?
颜朝心里默念要宽容,越想越气,于是花了一积分买了把锤子,对着那胖猪就是一顿锤。
别人的系统狂拽酷炫吊炸天,自己的怎么就是个废物!
该死的时空管理局,你欠我的拿什么还?!
颜朝压着豪猪一顿揍,心情这才好了一点,她收起锤子问系统:这都多久了,还不把这个世界的剧情给我?还有,我怎么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只记得一点零零碎碎的小片段,怎么都拼凑不成完整的记忆,这种情况以前从没出现过。
系统卡顿一下,问:【你没上个世界的记忆?】
对啊,不是你搞得鬼?
【可能出bug了,您再等等。】
系统说话微明显底气不足,似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颜朝警觉不对,刚要刨根问底,它就把大量剧情输过来,让她无暇顾及这事。
花了半个小时阅读本世界剧情,从冗杂信息中抽丝剥茧,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只提取了不到1%有用的。
一,这个世界的反派就是刚才的美人,她叫白雪,是白家的大小姐,母亲在她十岁时病逝,同年父亲追随而去,她成了孤儿。
二,白家现在的家主是白雪的二叔白正青,一个平庸到只会挤兑侄女,整天正事不干,只想着怎么攀附权贵,把白雪赶出白家。
三,白雪跟男主傅阳春有婚约,且再过半年就要成亲了。
半年,时间很紧迫啊,颜朝在心里盘算该怎么搅黄他们的婚约。
要是真的到了成亲那一步,白雪黑化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到时候再想阻止就难了。
眼前浮现白雪那张绝美的脸,颜朝痴女般一笑,瞬间充满了干劲儿,这么漂亮的女人,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变坏的,自己一定要用真情感化她。
这么想着,被罚跪的前因后果也涌入脑海,看完之后她就沉默了。
不过是跟二房院子里的丫鬟说了一句话,就又打手板又跪雪地的,惩罚是否过重了些?
打手板先不说,这种天气跪上几个小时会死的吧?
雪又大了,风也很烈,鹅毛一样大的雪片打在脸上,很快脸就湿了,颜朝掏出那张手帕,想了想还是没舍得用,胡乱的用湿哒哒的袖子抹了一巴脸,把已经冷掉的汤婆子放到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大雪天的,白雪怎么又让丫鬟跪在外面?唉,这孩子可怎么办呀。
白正青说着伪善的话,看似是在关心,实则暗中点出白雪的不近人情,说完就走了,也不管院中跪着的人会不会真的有事。
这老登,光会耍嘴皮子!
颜朝试了一下,腿僵的没知觉,只能先改跪为坐,缓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谁允许你起了?
颜朝眨掉眼睛上的雪渣,往前看去,再次被白雪的绝世容震惊,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腿脚支撑不住又倒下了。
砰的一声四脚朝地,要不是及时用手撑了一下,只怕脸会被摔成肉饼,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浑身上下水淋雨,没了再爬起的力气。
白雪踩着雪走过来,小丫鬟连忙为她撑伞,她披着红色斗篷,一圈白色毛边围在脖子周围,连脸衬得格外精致小巧,跟巴掌差不了多少。
颜朝仰头看她,脑子里冒出一句话:此女虽心硬如石,却实在美丽。
白雪走到她面前停下,用脚勾起她的下巴,朱唇轻启: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颜朝艰难的发声,喉咙干涩发紧,声音十分滞涩。
错哪儿了?白雪垂眸看她,表情被雪幕遮掩,看不清楚。
只能看到那双幽深如夜的眸子,像无底深渊一般在拉着她下坠。颜朝不知不觉就看呆了,没能及时回答她。
问你呢,错哪儿了?白雪不耐烦的甩开她的脸,金丝银线绣成的鞋子沾了一层雪,堆叠的裙摆翩飞,激起的糊了颜朝一脸。
太侮辱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颜朝气得喘粗气,一把抓住她的脚,大声说:哪儿都错了,求你饶我这一次吧。
白雪冷嗤一声,从小丫鬟手里接过伞转身离去,小丫鬟则轻车熟路的抱着颜朝往屋里拖,颜朝也不知道她哪来这么大力气,可她全身僵硬没有知觉,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小丫鬟把她拖到一扇门前,喘着气说: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进去好好泡个澡,别把身体冻伤了。
谢谢你啊,能拜托你好人做到底,扶我进去吗?颜朝靠在门框上,有气无力的说。
小丫鬟摇头,说:这里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你只能自己想办法进去了。
那为什么她能进去?颜朝带着疑问推门进去,刚进去就被弥漫的热气熏的皮肤生疼,冻伤是不能洗热水的,这是常识。
要不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
踌躇不前之际,一道空灵的声音从氤氲热气中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