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有问题我们给您解决就行,不用找老板。”
戚绥今道:“不行啊,我们是从西域来的,那里黄金稀缺,便准备把黄金带回去倒手卖了挣点钱,要的量很多,你一个店小二,恐怕做不了这个主吧。”
伙计丙围过来:“客官,您要多少呢?”
戚绥今环视一周,伸手比划了一圈:“你这里的所有金子加起来,也不够。”
伙计丁最后过来:“客官,您稍安勿躁,实不相瞒,我们老板染上癔症了,不能出来见人,实在抱歉。”
戚绥今咂咂嘴,“你这小二忒不实在,我看是不想卖给我吧,什么得了癔症,带我去见见你们老板。”说着往里走,伙计甲拦着:“客官客官,不能进!不能进!”
戚绥今才不管,“行了,别骗我了,让我进去!”
好在金店虽然大,但房间很少,戚绥今很容易就找到了一件上锁的门。
伙计乙一把按在锁上:“客官,这是仓库,您请移步吧。”
戚绥今冷笑一声:“既然是仓库,那还藏什么,我偏要看看。”
随即抬抬手,伙计乙就被一阵灵力吹到了旁边,下一刻,锁直接断裂掉在地上。
戚绥今推开门,“吱呀”一声拉的很长,扑面而来的是土腥臭味。
一个雄厚的后背对着她,背上只剩了几根布条遮挡,浑身脏兮兮的,钱老五蹲在地上,他听见动静,慢慢挪动沉重的身躯,转过身来,手里端着一碗水,里面漂浮着几块干硬的烧饼。
“喂,你……”戚绥今脱口而出。
“啊……”一声叫喊从钱老五口中发出,由于他现在的脾性,自然喊得略微弱,但他嗓音本身粗粝,一糅合,显得极其怪异。
“哐当!”
手里的碗摔在地上,水和烧饼泼了一地。
他果然如那两名路人所言,四肢爬行,像只老鼠一样躲进了墙角。
戚绥今快步走过去,板住他的肩膀把他用力推开,钱老五抖个不停,完全没了昔日的威风,他盯着戚绥今,从喉咙里冒出“吱吱吱”的声音。
戚绥今:“……”
真的变成老鼠了。
戚绥今转头问:“他这种情况多久了?”
伙计甲说:“您指什么情况?”
戚绥今道:“变成老鼠的情况。”
伙计乙道:“从外形上看,老板没有变成老鼠哦。”
戚绥今道:“……他性情大变有几天了?”
伙计丙道:“老板他不管是什么脾性,都是我们老板哦。”
戚绥今道:“你们听得懂人话吗?”
伙计丁道:“听得懂哦,您还有其他问题吗?”
戚绥今道:“你们怎么了?我没那么多耐心!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别跟我废话,不老实回答的话,我就砸了这里!”
伙计甲微笑道:“客官,砸了得赔钱的。”
“吱——!!”钱老五喉咙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鼠叫。
他像是发了狂,径直朝戚绥今扑来,手脚并用,堪堪触碰到的时候,被戚绥今一脚踢过去!牙都踢掉了一颗。
钱老五又瑟缩到一边,捂着脸浑身发抖起来。
“怎么了,你听见我要砸你店,你不愿意?”戚绥今道。
“吱!!”钱老五发出暴鸣,似乎在控诉极大的不满。
“嘿,我就砸,你好好看着。”戚绥今变出一个法器,这是把大铁锤,重达十斤,她念起法诀,铁锤在屋里撞来撞去,撞得墙皮剥落、地面震颤。
钱老五痛心疾首,实在不愿看到这一幕,铁锤去哪儿他去哪儿,满屋子爬来爬去试图阻挡。
可惜没用。
爬了一会儿后,钱老五明白过来谁是罪魁祸首,立刻鼠叫一声,冲向戚绥今!
他张开嘴,往她的小腿咬去。
只是还没等靠近,一股灵力瞬间将他弹飞,而且还顺便把他的牙齿全部打落了下来,一颗一颗地无规律的散落在地。
钱老五满口鲜血,痛不欲生。
伙计甲乙丙丁感赶紧上前查看。
戚绥今看着钱老五在地上打滚,沉默了一会,转头:“裴轻惟,从昨天到现在,你保护了我两次。”
裴轻惟:“怎么了。”
戚绥今语重心长道:“谢谢你。不过我不需要你保护。你总这样,我万一产生了惰性,遇到危险只想依赖你怎么办?这样不妥。”
裴轻惟顿了一下,脸色阴沉下去,“依赖我有何不妥?”
戚绥今道:“我不是说了吗,怕我懒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