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成粉色,恍惚间终于明白他刚才为什么要先用腿……
完整的一次结束,她趁他松懈,翻身而上,用刚才被他扯断的绳子勒住他。
“真心话时间。”
梁越声仰视着她艳丽的脸,“撒谎会有惩罚吗?”
宋青蕊冷笑:“没有。”
他视线往下,饱览风光:“那我很失望。”
“——但是答对有奖励。”
梁越声勉强有点兴趣:“请问。”
“老师、医生、公务员,你选了哪个?”
她就是这样,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自己可以带别的男人出席,却不准他有一点异心。
梁越声说:“我没选。”
“现在选。”
“不。”
宋青蕊听到这个字,又是一巴掌。
力气虽然没有昨天的大,可他还是脸红了。指印跟口勿痕一样让人兴奋。
她对准了坐,梁越声被突袭,闷口亨一声。
“选不选?”她找不到支点,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或者我换种问法,你喜欢这种吗?”
“……什么?”
“和你一样,清高的,傲慢的,目中无人的。”
他被绞得难忍,视线所及之处是跳动的脱兔,无奈闭眼,以作缓冲。
“不喜欢。”
“那喜欢什么样的?”
宋青蕊在他身上写字母。
见他闭口不提,她耐心告罄,任由快要登顶的蛟龙滑出来。
“问你呢,不喜欢这种,喜欢哪种?”
“快说——”
梁越声额上全是汗,被她当马一样骑,当狗一样训,脸色难看得吓人。
眼睛睁开一条缝,瞥见她满脸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倔强。
他喉结滚了滚,艰难道:“……喜欢烧的。”
她满意了,弯着眉眼让他快乐。
-
啪嗒。
宋青蕊被炽亮的光线刺到,咻地钻进被子里:“别开灯!”
啪嗒。
梁越声又伸手关上了。
她跟只在夜里生长的植物似的冒出头来,看他扭开瓶盖,递过来:“喝水吗?”
宋青蕊没接,就着他的手咕咚咕咚喝下半瓶,然后又躺下了。
“想上厕所了跟我说。”
她没吭声,过了一会儿,低低地嘀咕了一句。
梁越声没听清,俯身,问:“什么?”
“我说,袅你嘴里。”
他脸一黑,语气严厉:“宋青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