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打算怎么办?”
秋蝉目露晶莹,摇了摇头:“妾身以不洁之躯苟延活着,只为了杀死袁啸老贼,杀死那些山贼,为家人报仇。”
“要是大仇得报,也许妾身将”
话没说完,但罗胜感觉到了她眼里那股死志。
二人又沉默良久,山风拂过,微冷,女子穿的棉衣比较薄,下意识缩了缩身体。
罗胜换了一个方位,替她挡住了些许山风,深吸口气,提着胆子道:“我要是帮你杀了金钱虎,你能做我的女人吗?”
“什什么?”秋蝉忽然抬起头,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罗胜。
眼里有意外,也有一丝理所当然。
“你要不愿意我马上离开,绝不对行那强迫之事。”
“愿意?不愿意?”罗胜连着追问。
“我妾身我”女子看着罗胜认真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她低下头,扯了扯自己的袖口,略微思索片刻,微微摇头。
“唰~”
罗胜呼了口气,把长枪扛在肩上,转身离去。
“如此,那便罢了,等会有人会来安置你们的。”
女子见罗胜离开,上前两步,急道:“等等将军。”
罗胜止步,头也不回:“还有何事?”
秋蝉深吸口气:“妾身幸得将军垂怜,不过”
“妾身年岁老矣,身子早已不洁,说得难听点,不过是一山贼的胯下玩物罢了,如何能配得上将军?”
“非是妾身不愿,而是不配。”
“如将军不嫌弃,秋蝉愿给将军做一端茶递水的丫鬟,至于其他,妾身何敢有非分之想?”
秋蝉说的,虽有自谦之意,但也是事实。
罗胜今年二十九,看起来英气过人,还司职都尉。
对于秋蝉这样的女人来说,要是下半身能托付于这样的男人,当然是幸运的。
正因此,她才有些担心。
她担心对方只是看中了她的姿色,玩一番再扔掉。
这样跟做金钱虎的小妾有什么区别?
罗胜缓缓转身,盯着她一脸认真:“你非自愿,不过受害者罢了,并非那些自我作贱的女子。”
“是非,我罗胜分得清。”
原来他叫罗胜
见罗胜都这样说了,秋蝉再拒绝就真的错过这次机会了。
她施了一礼,目光有些红润:“如此,要是将军不嫌弃,秋蝉愿给将军做一暖被小妾”
罗胜摇了摇头:“我一军中粗汉,哪有资格纳妾?”
“那”秋蝉低下了头,有些惊喜。
“好了,现在,你是我的了!”罗胜上前一步,一把抱过秋蝉。
秋蝉靠在他怀里,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这将军,可真直接
“我现在,替你杀了金钱虎,等我!”
罗胜轻轻推开秋蝉,目露杀意,转身离去。
“来人啊,保护那个女人!”
“三军四营,第二三四五六都,集合!”
喊声震天。
秋蝉一直望着罗胜的背影,直到消失。
小心,将军
要说罗胜不馋秋蝉的身子,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是真正的男人,人性本能的欲望,并不可耻。
近三十的秋蝉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但她就算离了血虎寨,自己一人又能去哪里?
别说路上到处都有危险,就算把她送回老家,流言蜚语也能杀死她。
跟着罗胜,是她最好的归宿。
况且,她从罗胜那里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金钱虎虽溜得快,但却没有谢宝庆的运气。
在后有追兵和前有埋伏的情况下,山丘小道中的金钱虎被追上来的罗胜斩落马下。
不过金钱虎倒也硬气,宁死不降,拼死抵抗。罗胜无奈,只得杀了他,并取下他的头颅。
一代幽云府匪王,就此升天。
当罗胜拿着金钱虎的头颅扔到秋蝉跟前时,秋蝉主动扑进了他的怀里,泪如雨下。
这幕看呆了其他都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