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听话,越来越依赖他,依赖到离不开。
本该是日久生情的戏码……
商厌那个贱人怎么敢说他是在拐带孩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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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
长公子向多年前他被按上拐带罪名的受害人道歉,舌头就在她唇缝间搅着。
道歉和情欲交缠,谁也不肯先让一步。
含着她的唇,时不时轻轻用牙齿咬一下,再用舌头舔舐。
“真的知道错了。”
他说一次,便亲一下。
“求你。”
声音低低。
“我的好尔尔。”
陈晏贴着她的唇角呢喃,气息湿热。
“再不气我,好不好?”
他这样哄她,声音软到少女骨头里。
又尔让亲得没了主意,喉间咿呀几声,努力想要讲理,却咬着唇,舌头迷迷糊糊探出来一点,被陈晏咬住,吮了又吮,嗓子里呜呜咽呜咽,可怜得紧。
不知不觉间推翻掉方才想的,听完就开始挣扎跑走的法子,任由青年亲她,舌头一点点叫吮得酥麻,眼眶也跟着泛酸。
少女顺从的那一瞬,陈晏便察觉到了。
于是动作更慢了些,怕惊着她,舌尖离开她的唇,转而去寻她的耳廓,沿着那点薄薄的软肉,一点点舔进去。
“咕啾。”
极轻的一声。
“这里也好软哦。”
“尔尔还记得小时候咬过我耳朵一口吗?”
又尔忍不住辩驳,“那分明……”
分明是因为你舔我的脸,她被逼急了才……才……
况且还是很轻,很轻的一口。
“分明是我的错,”
“怪我糊涂,那时做了很多错事。”
他的气息全数钻进她耳朵,咕啾一声,舌面在她耳道里轻舔,咝咝软腻。
“可我们尔尔好乖,好乖。”
“那时的尔尔,真的是个乖宝宝呢。”
“咕啾、咕啾。”
湿热的色气水声在又尔耳中反复响起。
“现在也是。”
乖宝宝呢。
又尔后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想夹紧些。
可怜这老实狐狸本就不擅长听这些色气情话,被他说得耳根发烫,只好更用力抓他的衣襟,希望借此挡住从四面八方压过来的那点热意。
“原谅我好不好呢,尔尔?”
真是被陈公子逼得无处可躲,心里那股莫名的逃意越滚越大。
她明明不曾爱慕过他,更不懂什么感情真心,只知道这人的眼神好怪,怪得像要把她吞下去,又很红,下一瞬就要哭出来似的。
好像某个人……
——荀公子。
又尔想到了荀公子。
这一念头一闪而过。
老实狐狸被吓得身体发软。
她恍惚明白自己为什么想逃了,又尔的泪再次掉下来,她带着哭腔道:“陈公子……你别这样了,真是……”
“真是什么?”他在她耳后呢喃,“真是受不了了,还是要气我……?”
又尔的眼泪打湿脖颈,声音里是认命的委屈和软意,“……原谅你了。”
陈晏停了一下,仿佛没想到她开口说的是这话。
屋子静了一刻。
陈晏缓缓抱紧她,舌尖从耳道里退出来,唇沿着颈侧一路亲下去,呼吸里多了几分笑意。
“尔尔,你这么一说,我又舍不得松手了。”
陈晏亲又尔往下掉的泪,全吃进嘴里。
少年时他也动过这念头,当时心里还装着个“君子”的影子,时时刻刻拿来同自己对照。
那影子教他收手,教他被商厌揭穿后在祠堂前跪了一天一夜,坤泽身子骨弱,隔日成了个苍白面皮,一夜权衡利弊,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早知如此,当初就该做的利索些。
不,干脆生米煮成熟饭。
……可惜对那孩子而言,是为之尚早了些……
如今好了,人又塞回来给他摸一摸。
陈晏怜爱地捧住少女的脸,拇指压在颊侧,掌心贴着她耳后那块薄软的皮,慢慢摩挲着,看少女从惊惧、委屈变得缓和些的神情,再往下,往下,衣带结慢慢解开。
又尔肩头一抖。
“让我瞧瞧,我们尔尔有没有变瘦。”
襦裙衣襟完全散开,陈晏掌心从小衣里侧探进去覆上乳房,漫不经心地揉捏着,两团白嫩乳房在他手里颤颤巍巍地化开,指腹轻轻拨弄几下,嫩粉色的可怜乳尖也慢慢鼓胀起来。
陈晏在又尔颈窝亲了亲,声音轻极了——
“看。”他在她耳下低声道,声音里有笑,“乖宝宝长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