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导的作风严谨老派,听完台词就会现场跟编剧等人交流想法,然后再给建议。
乔宿星根据自己这些天在派出所的经历,给齐明设计了几个小习惯,他在家里的时候还写了很长的小传,不断的让自己按照齐明的思考方式去念台词和看剧情发展。
这场围读的第一轮就进行了两个多小时,结束时,丁导落在乔宿星身上的眼神已然变了许多。
“来。”丁忠义还特意把他叫了过去。
“齐明这个角色不好演,他的成长线完整,这也就要求你每一阶段,每一分挣扎、痛苦和进步都要体现出来。”
乔宿星:“我明白。”
丁忠义满意:“不错,难怪前两天予酌还夸你。”
八卦永远是第一生产力。他这句话没控制音量,只见周围人疲惫空洞的眼神唰一下变得灼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又一并看向了乔宿星。
乔宿星被看得有点逆反,索性如他们的意,笑着回:“有嘛?他跟我可没说过。”
丁忠义也呵呵笑:“他这人刀子嘴豆腐心,都是为你好。”
有人出声道:“小乔跟陆老师关系这么好。”
乔宿星抿了下唇,但笑不语。
丁忠义对细节要求很严格,原定的时间没能完成,顺延到了第二天。
不过第二天只有他们几个戏份重的,像于辰就不用来了。
“四、五、六…”于辰边走边数签名照,“是不是少了一张?”
“这呢。”
乔宿星照片放在摊开的掌心里,正在划拉最后一张,闻言白了他一眼。
“小乔!”身后有人唤他,是林晓带着一群助理和保镖走过来,“看到丁导了吗?”
乔宿星说:“刚看到,已经走了。”
林晓叹了口气:“好吧”
于辰主动问:“你是想找他吗?现在应该还没走远。”
林晓笑了下:“不用了,谢谢你。”
于辰挠挠脑袋。
几人一起走了一小段,林晓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没有接,而是把手机攥在手里,朝他们示意:“那我先走了?”
乔宿星嗯了声:“明天见。”
林晓今天来和走都匆匆忙忙,似乎有什么要紧事。而乔宿星正相反,跟于辰又闹了一会儿,才各自分别,慢悠悠上车回家。
趁着围读刚结束的氛围还在,乔宿星到家第一件事就是上了三楼的练习室。
所谓练习室,就是三楼靠阳台处的小客厅,被陆予酌改造的。墙边放着等身的超大落地镜,有灯光调整设置,有投影仪和幕布,甚至还有专业的全套录像设备。
陆予酌暂时用不上,这几天都是乔宿星霸占来练台词。
乔宿星拿着剧本在小客厅里踱步,时不时还能对着镜子练表情。
他进来就能自己待到晚上,乔宿星待得投入,甚至没注意到身后出现的人。
“悦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乔宿星头朝一边撇,似是有些丧气,“我…哇啊啊!!”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乔宿星差点跳起来。
陆予酌就站在门口,说:“从你跟悦然互诉衷肠开始。”
乔宿星缓了片刻,眉梢上扬:“那说明你根本没听见!”
说完,他一把抄起沙发上的剧本,朝陆予酌扬了扬,然后便抬手,径直将剧本丢了出去。
这一下突如其来,陆予酌却仿佛早有预料,上前两步,稳稳接入掌中。
“来,现在我跟你互诉衷肠。”
乔宿星清了清嗓子,随后,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刹那间,整个气质仿佛都变了,他轻快地朝前跑,步伐都带着风:“悦然,告诉你个好消息。”
陆予酌——徐悦然扫了眼剧本,合上。
“什么消息?”
齐明激动道:“之前说的案件卷宗,我终于找到了!”
这些天他们都顶着巨大压力,这意味着努力没有白费!
然而,徐悦然却定定看着他,只扯了下唇角:“这样啊。”
五官还是那副模样,甚至表情都没太大变化,但神情却已然染上难以言明的怨怼。
齐明凑近了些:“悦然?”
徐悦然抬眸,忽然道:“齐警官应该知道吧?”
不对,怎么还改词了??
乔宿星眼皮跳了跳:“知道什么?”
从他的角度看,陆予酌眉峰压得很低,嗓音也宛若沉沉雾霭,令人看不真切。
“知道我喜欢你。”
即使隐有猜测,乔宿星还是有一瞬间的僵硬。
“悦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顶着陆予酌几乎令人麻痹的视线,他硬着头皮用台词接,“我知道你担心,但这件事必须得有人去做。”
说都说了,乔宿星干脆演到底。
“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我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