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雪球儿接回来蒋东年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许恪只后悔怎么没早点接雪球儿过来。
他蹲在蒋东年身边继续说:“那些年我在外面读书,家里没人在,雪球儿只能送去给干妈照顾,现在我们都在家,家里有人了,我就把它接回来。”
蒋东年手顿了顿,许恪凑近,下巴靠在他肩膀上:“以后我和雪球儿都会在家陪你,你不会无聊,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我不会再把你锁起来了,但你要去哪里得让我陪你,也不许再见尤川,你和他断干净,不要再见面。”
他蹭了蹭蒋东年脖子:“好不好?东年……”
什么我不介意你去找他,也不管你们做过什么,都是一些骗人的鬼话。
许恪那句话说出去还不到两个小时,这会儿到了家就开始犯神经,又跟蒋东年说这些有的没的。
蒋东年甚至觉得好笑,他侧过身,把许恪推远。
“我去哪里,跟谁去,要跟谁见面,要跟联系,都轮不着你来问。”
他抬起头,平静地看着许恪:“我不是你豢养的什么东西,我要干什么谁都管不着,许恪,你到现在还是没明白。”
许恪以为他真能一辈子把自己关在这里吗?
他能出去一次,就能出去两次,三次。
许恪总要出门,总要工作,他怎么可能二十四小时监视蒋东年?
归根究底还是蒋东年狠不下心,他要是心肠硬一点,狠一点,这会儿许恪就会在监狱里,哪儿还能站在这里跟他讲话。
许恪暗暗压下脾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喘了口气,说道:“你想去哪里想见谁都行,但别再和尤川见面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看到自己爱的人去找他前任并在前任家里留宿。
今天见到蒋东年,他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他没有发病,没有对蒋东年怎么样,他已经很好了。
可为什么,蒋东年连这点小小的最后的请求都不愿意满足他,他甚至都懒得说一句承诺,哪怕说声好都行,就算是敷衍他的也无所谓。
蒋东年最讨厌许恪这幅样子,态度强硬,他想做什么别人都得按他的意思去做,他不乐意自己出门自己就不能出门,不乐意自己和别人见面自己就不能和别人见面。
说到底许恪就是控制欲太强,他要蒋东年听话,也不止一次说过让蒋东年听话点。
去他妈的听话。
蒋东年这辈子就没听过谁的话。
他把剩余的牛肉粒全塞雪球儿嘴里,懒得再搭理许恪,径直走进厨房洗手。
得不到回答,许恪不肯罢休,他看着蒋东年进房间,便跟着进去。
蒋东年见他跟了进来,冷声呵斥:“出去!”
许恪眉头微皱:“在外头和别人待了两天现在房间都不让我进了?你们这两天干什么了?有上床吗?”
他哪儿会不介意,他介意的要死。
蒋东年自己心情不爽,也不让许恪好过,靠着衣柜故意说道:“有啊,上了。不是说不介意吗?这会儿又介意了?既然介意那赶紧的滚出去别盯着我了。”
许恪瞬间冷脸,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把蒋东年推到床上,伸手用力去扯他上衣。
好在大冬天,蒋东年穿得多,一时没被扯掉,他抬脚踹许恪胸口,把他踹退两步。
蒋东年起身怒骂:“怎么,不是介意我跟别人上过吗,别人用过的你也要?贱不贱?”
“你也就只会这招,又准备锁门了?准备用手铐了?你真以为我不敢报警?真以为我不敢把你送进去吗?”
许恪突然怔住,随即好像想起什么。
他把手机丢到床上,丢到蒋东年身边:“你报警吧,报警抓我。”
许恪看着蒋东年:“把我抓起来,把我关进去吧,你快报。”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放松的,好像真的很期待去蹲监狱一样,
坐牢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解脱。
蒋东年没想到许恪又换新招式,他没有去拿手机,许恪等了一会儿没看见他动作,说道:“怎么不报?我都把手机给你了你怎么不报警?蒋东年,你报警吧,我认罪。”
蒋东年看他眼眶似乎突然变得红润,听许恪又说:“我是学法的,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他看着蒋东年:“你报警,说我非法囚禁,说我强/奸,我不会请律师辩护的,你说什么我都认,如实跟警察说,我认罪,我伏法。”
蒋东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没想到这人疯成这样。
许恪捡起床上的手机:“你不报的话,我自首也可以,这个我熟,跟你学的,我自首就行了。”
他不像开玩笑,更不像是故意气蒋东年。
他好像真的想被抓,甚至让蒋东年产生一种许恪快要死了的错觉。
许恪打开手机,打开拨号,当着蒋东年的面,一个键一个键地按下报警电话。
他拨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