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接电话了,马上就回来。”
宋写优轻声道,睫毛颤了下,试图避开林伽禾过于直接的注视,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的确催人起念。
林伽禾眼中的玩味更深了,他在宋写优的身上逡巡,衬衫的布料薄薄一层,那截柔韧的腰身也若隐若现。
“不好意思啊,那天吓到你了吧,你别怕,我是喜欢靳隋宇,不过我对你没恶意。”林伽禾语气轻松,仿佛只是闲聊,“我还挺好奇的,毕竟靳隋宇身边……以前从来没有像你这样的人。”
宋写优茫然,弄不懂林伽禾此行前来的目的,“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伽禾毫不客气地评价他道:“你好乖呀。”他拖长了「乖」字的尾音。
林伽禾本意是过来羞辱宋写优的,但这会儿却鬼迷心窍,好想逗他玩。
“喂,”林伽禾压低声音,带着探究的欲望,“你之前有没有整过容?”
林伽禾思维跳跃,话题切换太快。
宋写优整个人呆住:“啊?”
“也不像整了。”林伽禾自问自答道,奇怪的问题更加层出不穷,“那你这张脸,就是原装妈生脸?”
林伽禾长得好看,但总是嫌自己还不够好看,或多或少了解过医美。
宋写优听懂了这个网络词,老实地说:“嗯……是我妈妈给我的。”
林伽禾闻言,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你几岁了,还叫妈妈?”
宋写优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绕,有问有答,一脸认真:“我二十四岁。”
林伽禾:“……”
只见宋写优困惑地挠了挠头,问:“而且不叫妈妈,那要叫什么?”
真是弱智问题,林伽禾没好气地教他:“你这么大人,当然要叫,妈。”
林伽禾的这句话有种微妙的歧意,好似那声妈原本是在称呼宋写优。
林伽禾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点,反应过来后恼羞成怒:“我可不是叫你!”
宋写优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炸毛,眨眨眼说:“我没有觉得你在叫我。”
林伽禾生闷气:“你别装清纯。”
宋写优懵懵表示:“我没装……”
林伽禾感觉自己快被他气死了。
“总之你听着!”林伽禾释放本性,恶声恶气地警告宋写优,“你跟靳隋宇压根就不合适,速速分手ok?”
“不ok。”宋写优一本正经道。
“我和靳隋宇明明很合适。”
林伽禾心烦气躁,口出狂言:“你和他就对不上号,那方面能和谐?”
那方面,是指哪个方面?
宋写优诚心向林伽禾请教。
话锋陡然又一转,林伽禾瞅着宋写优求知若渴的好学生样,蓦地顿悟了。
“你和靳隋宇不会还没做过吧?”
林伽禾一语中的。
宋写优眼中的羞涩几乎要溢出来。
“操,你俩人前腻歪成什么样了,合着晚上就盖着被子搞柏拉图呢?”
林伽禾只觉得匪夷所思。
“做那个——”宋写优因为好奇,所以就忍着羞耻问,“是什么感觉?”
此时灵光闪过。
邪恶念头已生,林伽禾下套:“那要看你是做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不过嘛,你和靳隋宇上|床,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被他压的。”
宋写优听得云里雾里。
林伽禾临时改变了策略,要给靳隋宇使绊子,就该从宋写优下手才对。
“被压就是被,懂了吧。”
“靳隋宇那么高,你又瘦……”
“真对不上号,你要是在他下面,估计会出血,后边好几天只能躺着。”
林伽禾添油加醋。
“你……”宋写优半信半疑。
林伽禾粲然一笑,以亲身经历举例:“这两个我都做过。”
“说实话,还是做上面的更爽,当下面那个,你痛都要痛死了。”
“你怕痛吗?”林伽禾循循善诱。
宋写优怕痛,而且是很怕。
林伽禾危言耸听:“那你惨咯~”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林伽禾当即色变,紧急撤退,“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啊,别跟靳隋宇说我来过,至于别的……我祝你好运吧。”
林伽禾闪得比兔子还快。
宋写优大受震撼,意识还在神游,从吊床下来时一个没站稳,跌倒在地。
细软的沙粒托着他,一点也不疼,但宋写优的脑子暂时还没运转过来。
会出血……痛死……
——“宋写优?”
靳隋宇叫他,脸色凝重,见他跪在沙滩上半天不动,立刻朝他快步跑来。
“没事吧。”靳隋宇拉他的手臂。
宋写优闻声,一抬头,眼睛就正好对上了靳隋宇那处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