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问题。
“你给的价格已经很高了。”孔时雨解释:“只不过,那家伙总有自己的理由。”
“这样啊。”加茂鹤听完,带着幕后主使径直路过。
“你要去哪里?”孔时雨没忍住好奇,问。
加茂鹤的目光在孔时雨的身体上游移,他看起来似乎也会杀人,可以直接达成她的目的。
不过,这样似乎太便宜,那些主动或被动给予这个幕后主使支持的信徒们。
“我准备找人解决掉他。”加茂鹤回答。
“砰。”
集会中的人没有等来星浆体的尸体,反而等来了被绑着的法人代表。
站在高台上的加茂鹤解除园田茂身上的咒符。
重获自由的他飞速地逃离,并呼唤安保人员对她动手。
然而,咒术师和非术师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随手解决掉插曲的加茂鹤拿起麦克风,宣告:“现在你们有两个选择。”
她屈起手指,指向躲到人群后的园田茂。
“第一,如果你自裁的话,我就放过你的信徒。”
纸人将枪塞进他的手中。
“哈?”园田茂怒极反笑,他几乎没有迟疑,抬起手,瞄准少女,扣动扳机。
射出的子弹还未靠近就化作齑粉。加茂鹤不为所动,看向即使听到枪响也无动于衷,仍面带着笑容的人群。
“第二,如果你们杀掉他的话,我就放你们离开。”
说是两个选择,但结果却是一样的!
园田茂忍不住讥笑道:“你是笨蛋吗?”
“这两种情况都不可能发生。”他十分笃定。
他不会选择自杀,而这些被他洗脑的人,也不可能向他挥刀。
“是吗?”加茂鹤颇为遗憾,她望向那群面带笑意的人群。
为什么他们现在还在笑呢?
大概是还不够痛苦吧。
那么,只要让他们感到痛苦,就不会看到这些惹人厌烦的笑容,只要让他们感到恐惧,他们就会想要活着,进而,听自己的话,帮忙完成她想要他们为她做的事情。
黑色的咒力不断从加茂鹤身上蔓延,她调动术式。
整栋大楼开始晃动,穹顶开始剥落,吊灯上的蜡烛像是流星,拖着火焰的尾巴坠入地面,帷幔被点燃。众人站着的地板开裂,缓慢凝成尖刺,不少反应慢的信徒被刺伤。
血腥味,尖叫声,火焰与烟雾。
恐惧的情绪就像病毒般急速蔓延。那些教徒为了躲避被贯穿的结局,再也维持不住笑容,纷纷四散逃命。
可无论是门还是窗户,都早早地被加茂鹤用结界术加固,这些非术师根本没法打开。
“他死,你们就能活。”加茂鹤面无表情地重复。
地上的尖刺应声移动,围成一个圈,将园田茂困在其中,为那些教徒指清方向。
她甚至体贴地做出几杆长枪,让他们不用靠得太近,就能轻易地达成目的。
看走眼了。
园田茂紧盯着这个来自高专的少女,浑身是血的她此时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如果他侥幸逃脱的话,他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她被高专判处死刑。
火焰越烧越烈,氧气逐渐变得稀薄。不少人都面露痛苦之色。
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率先发动进攻。
怨恨、恐惧,信徒中负面的情绪正在蔓延,可这些情绪并未滋生出诅咒,而是一股脑地涌向加茂鹤。
烦躁。
耐心快被消磨殆尽的加茂鹤看向一旁的钟表,决定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五分钟。”
“如果你们五分钟内,没有杀掉他,我就拆掉这栋楼。我不会杀掉你们,但是,掉下的重物和坍塌的墙体可不会有这种想法。”
伴随着她的话语,石块毫无规律地开始落下。
“砰。”
“砰。”
“砰。”
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催促进攻的战鼓。
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对这群知情或者不知情的信徒而言,信仰和性命究竟哪一个能占据上风呢?
“你都听到了吧?”孔时雨一边躲避落石,一边向电话另一端的人吐槽:“她已经疯了!”
说完别人尚且不够,孔时雨还不忘在心中暗骂自己。
他就不该来凑这个热闹!
不然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将自己弄得如此狼狈。
可恶!
他在路上顺道捡起一把长枪,必要的时候,他只能替这群人出手了。
赤目叶月拧着眉,她也无法预料,为什么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假使鹤把盘星教摧毁,并造成这些非术师的死亡,就算是她和冥冥合力,用尽手段,恐怕也不能改写她要被视为诅咒师,并执行死刑的结局。
“你去杀掉那个人吧。”赤目叶月敲击着方向盘,在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