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白的笑声明显带着些许挑衅,甚至还带着期待的语气回答:“好啊,我等着你,年年。”
深呼吸,不生气。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再度靠近,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响起。她走上前来,轻轻拉住我的手,温热的掌心带着一丝薄茧,用长辈惯有的关切语气说道:“小辛,怎么样?能看清点什么了吗?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我微微笑着,做出乖巧的模样,回答道:“阿姨不用担心,我还好。dr yer有在帮我制定医疗计划。”
“dr yer医术很好的,你找她我们就放心了。”煦白妈妈松开了我的手,温煦白接着握住了我的手,动作自然得仿佛一切都该如此。
我不知道她在哪,也没办法眼神警告她,只能微笑,回应着温煦白妈妈热情的关心。
温煦白没有说话,她的指尖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手背,细微的触感让我的心跳有些加速。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见她细微的呼吸。
“手术后回家裏休息吧,大城市的高楼不如家裏的旷野自在。家裏有几十公顷地,奶牛、小羊和小马,足够你们放松了。”温煦白妈妈继续说道,“小辛,你不用管小白,她不爱回就不回,你和我回农场吧。”
不带温煦白吗?那不太好吧?
我下意识看向温煦白,然而只听见她的笑声。
“好啊。我们不带小白。”就你会笑,我也会!我笑着回应。
后来她妈妈又问了些我们在国内的事情,因为这半年来的接触实在有些多,我们回答起来倒也顺畅。氛围远比上一次见面还要融洽。
过了一会,dr yer 带着实习生走了进来。在询问完我的情况后,十分自然地和温煦白还有她妈妈说话。
我坐在床上,听着她们讲话,心裏总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觉。
“nian,你的眼睛必须进行移植。我们给你安排了明早的手术。”dr yer 在说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后,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心裏没有什么波澜。
等到温煦白妈妈和dr yer 都走出去的时候,我看向病房内的温煦白,冷声:“你不打算和我解释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别管怎么亲的,反正是亲上了 哈哈哈哈
9月3日
75
“解释什么?”温煦白的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我方才那句冷淡的质问,只是寻常询问今天的天气。
我没有说话。
在这片安静的空间内,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变得极度清晰。一直以来被我刻意忽视掉的、似有若无出现的熟悉感,终于在这一刻被拼凑成了一个完整的景象。
我咬了咬唇,抬眸望向她可能站着的方向。
“你是说我吻你吗?”温煦白显然并不知道我意识到了什么,她还将情绪落在刚才的吻上。
应该叫吻吗?我也不知道。
对于这个词,我有些陌生。我和温煦白不是第一次亲吻,甚至上一次还是我自己主动拉着她,亲了上去。这一次与上一次,看似没有什么不同,都是为了应付她的妈妈。
可这一次与上一次又有着不同。
当她的气息突然靠近,带着ass eye and ear的味道,还有一点咖啡香味时,我尘封多年因为berton而被唤醒的记忆,彻底地苏醒了过来。
而在这份记忆苏醒之前,我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抗拒。反而下意识地为她的举动找着理由。
我们是妻妻,亲吻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别的协议妻妻不会这样做,但她成长在a国,而我的职业是个演员,这很正常,真的,非常正常。
比起刚才的吻,不正常的是其他的事情。但我还没有确认这件事,所以,我依旧保持着沉默,任由还没有意识到我的察觉的温煦白,在那裏继续欲盖弥彰地找寻解释的理由。
“如果你感到不高兴,那我可以道歉。”温煦白说,“但刚才我妈妈就在我的身后,你生病了还自己住在医院,如果我没有表示妈妈一定……”
“温煦白。”我靠在床边,抱着臂,没有光彩的眼神泛着冷,“你大可以不亲下来的,你知道的。”
我现在是瞎了,但不代表我不知道这家医院的布局。
从她推门进来到她站定在我床前,再到她母亲的问候声,中间隔着的距离与时间,我都清清楚楚。
如果只是用来应付她妈妈的话,她大可以用拥抱来代替亲吻,或者仅仅是做出亲吻的动作来,没必要真的亲上我。
还是一进入病房,毫不犹豫地直奔我的床前,捧上我的脸,吻上我。
“我是没有你聪明,但我不是蠢货。”我继续道。
温煦白没出声,呼吸声却比刚才更近了一点。
我听见她微微吸气的声音,像是要辩解,又像是在犹豫该怎么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也保持着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