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太叔大良造离开时吩咐一部分侍从办事去了,看见路过的殿宇房顶多了三个身影时他就让身后剩下的侍从退下了,所以并没有人跟着他。
而这草木梯子出现的地方略微偏僻一时半会儿不会被发现, 只有巡逻的侍卫路过才可能发现。
嬴政没有犹豫就顺着草木拾阶而上,他在房顶站稳之后,那草木才逐渐退去隐藏在众多植物之中不再凸显出来。
现在不是当国不存在的时候了,嬴政先向「秦」行礼喊了声母亲,又出于礼节同「赵」「齐」问好。
「齐」表情微妙地问:你能行走于咸阳宫而不被人阻拦你不会是秦王室的人吧?
她不是因那句「母亲」做出的判断。以她的立场来看,「齐」所有的子民都可以喊她母亲。所以嬴政这么叫「秦」再正常不过。
嬴政下意识看向「秦」,他不确定要不要如实告知,还是想要听听祖国母亲的想法。
「秦」没有从名字开始介绍,而是说了嬴政的身份:他是新任太子呢。
「齐」愣了一下,她看了眼「秦」,又去看「赵」,她抬手扶额说道:等一下,我没理解错他是嬴姓秦氏?
「秦」「赵」齐齐点头,「齐」倒吸一口凉气:他又不氏赵,你愉悦什么?
「齐」为此感到疑惑并直接问出了口,「赵」尽力挽尊:他阿娘是赵人,算起来他也算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高兴?
现场一阵沉默,这个问题真的不好回答。就算是嬴政本人也很对此做出回答。
毕竟他是秦王孙秦王子。
「齐」沉默片刻突然道:人家有王位要继承,你想点别的。
「秦」微微颔首为「齐」向嬴政做了个简单介绍:这是「齐」,在众国之中算性格好的你就叫她从母吧。
嬴政乖巧喊国:「齐」从母好。
「赵」不禁为这区别对待扣出了问号,不是,顺着你说话的就有从母的待遇是吧,不顺着的就没有
打住,她要做母亲,才不做什么从母。
「赵」心里安慰自己,没有从母的待遇没关系,以后迟早要让这小崽子喊母亲。
嬴政被「赵」看的汗毛竖起,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赵」的微笑略显核善。
「齐」忍了一下,没忍住,还是笑容真诚地应了一声:哎,真是乖巧的孩子,怪不得「秦」喜欢呢。
虽然人不是齐国的,但对于她们这些国来说,只要是这片土地上自称华夏族群的,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可能「暂时」没有那么亲近而已。要不然也不会那么自然对着她国来的客卿喊孩子。
她们一向遵循:【来都来了,那就喊母亲吧】的原则。
包容,是她们共同的特质。
嬴政适时露出礼貌的微笑,要说因为一个称呼就亲近那是没有的,他可没有忘记,他的母亲,和这些所谓的「姐妹」是你死我活的关系。
这种诡异的亲近密切却又如仇敌相杀的关系,令人察觉后心尖颤动不解感伤却又无比合理。
「赵」就不乐意看她们其乐融融的样子,主要也是她没融进去,便开口提醒:你们都不担心一下的吗?
「齐」很给面子地接话了:哦?这里可是秦王宫,还要担心什么不成。除非地壳震动殿宇坍塌,这样的话确实要担心一下王宫中众人的安全呢。
你们就不觉得,堂堂太子爬屋顶,有什么不对吗?
这地方不是我选的,你知道我刚来不久。「齐」意识到了不妥,快速甩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