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就注意到了,那两个青年男子是朝他这边走的,只是半路就被人拦住了。除此之外这周围并没有陌生人都是他熟悉的邻里。
可那些所谓的邻居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们都恨不得离他远点,也不会有人好心帮他拦住一看就是冲他而来找茬的人。
你听见有人叫我回家吗?
跟在嬴政身边的侍从摇摇头:回公子,没有
他又看了一眼那边举止怪异的三人,回去吧,阿娘要担心了。
嬴政往回走去,走的时候也不忘回头看一眼,却看见了颇为惊奇的一幕,那两个男子倒了下去,而之前那个妇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
他眨了眨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心跳乱了起来。
带着身后的仆从急匆匆回了宅邸。
阿娘,嬴政还没进院子就喊赵姬,我回来了。
赵姬听见嬴政的声音,也是面带笑容地赶忙走了出来。
只是以往温馨的场景却让嬴政心惊,他看见他的阿娘自一穿着枯绿色曲裾深衣的女子身体穿过。
那气质高贵淡然的女子就像是夏日里淡薄的雾气一样,轻飘飘的随时都可能散去。
但给人的感觉却无比厚重,像是高山立于眼前,让人不得不去仰视崇拜。
嬴政看过之前怪异的场景,再来这么一出竟也稍稍有些习惯。反正他面上是没有失态的,依然活泼地跑着扑进赵姬怀里。
听阿娘平日里讲的灵怪故事,他觉得他不能表现出能看见的样子,他不能看见「她」。
他被赵姬抱了起来往屋内走,装作没看见对方的样子,只是和赵姬聊起了日常琐碎。
经过那人的时候,他控制不住的心跳快了些,好在赵姬用手绢给他擦汗,笑着问:在外面跑累了吧,心跳这么快。
他顺势装作不好意思:阿娘,儿以后一定早些回来。
赵姬笑得温柔:没关系,在外面多玩些时候,小孩子不需要想那么多。
刚刚明明在附近的,怎么不见了
清雅而缥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嬴政环着赵姬脖颈的小手微微攥紧。
秦 6
果然蛮夷,随便乱
后面的话嬴政没有听见,他被赵姬抱着进了屋子,赵姬问他:怎么了,有人说闲话吗?
嬴政摇头,从赵姬怀中下来,自己迈步子跟在赵姬身后:没有。
那你刚刚都不回答阿娘的话,一直在走神。赵姬这个时候还是很关心儿子的,毕竟身边也就一个儿子和她最亲近了。
那个为了利益时不时表达关心亲近的父亲反而令她感到厌烦。
儿在想,今天学的几个字,和往常比难了许多。
赵姬不疑有他,表情轻松起来说道:我的政儿如此聪慧,总是能学会的,同岁的孩子就没有比我的政儿聪明的。
不过也不能只知学习。赵姬本想着让嬴政偶尔也想孩子一样休息玩耍,没想到
那阿娘我可以学习剑术吗?
赵姬觉得自己的话多余了,她的意思是这个吗?
不过没有纠结一会儿,她就无奈点头:等下次你祖父来,我会提一下的,给政儿找个剑术师傅也好
嬴政点点头,眼角余光瞟了眼院子的方向,没有发现那道枯绿色的身影,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学习时间过长导致眼花看错。
她是在找谁,谁有资格惹上这种非人之灵。
嬴政下午都窝在家里,一边用树杈子在地上胡乱划动,一边想着今日碰见的怪异的女人。
或许她们都不是人呢。
没错,他当时很快就想明白了,出现在家里的「人」,恐怕是找今天帮助过他后来又离奇消失的妇人的。
且那妇人也不一定真的是人。
想到这里,嬴政面无表情地用自己手中的树杈子捅了捅树下的蚂蚁窝,几只蚂蚁慌乱地散开。
嬴政无动于衷,继续装作普通小孩子,对手下的蚂蚁窝很是好奇地戳来戳去。
别戳了,这蚂蚁都要死完了。
温和的声音熟悉极了,他今天出门的时候就听到过。不过和他平日里听赵人说话的腔调有些微不同。
不用找我,你看不见的,我也不能在这里久留。
如果不是那家伙找到这儿来,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你
嬴政手中的动作一顿,控制自己的目光继续落在蚂蚁洞上,不往周围飘移。
他在听见这道声音的时候就发现,周围世界安静了下来。不管是周围鸟雀叽喳声,还是隔壁邻居骂自己孩子的声音,抑或是不远处仆从扫地发出的声音,都没有了。
他的耳中只剩下这道女声,神奇的是他没有觉得恐惧,温和的声音令他很安心。
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他能察觉到对方之前拦住的两个人是冲他来的,对方在帮自己,可只因为这个就对之放松警惕,不像他了。
以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