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跳得有点乱,多半都是被这句话给搅的。
“以后我的名字,只跟你放在一起。”
说得可真够顺溜的,方闻洲把手机丢到一边,重新仰面躺倒。
这人以前是不是谈过不少对象?
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情话张口就来,就连吻技都熟练得不像新手。
不行,明天到公司得找个机会亲自问问顾延。
作者有话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 方闻洲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像沉在水底费力地往上浮。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踏实, 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接续了昨夜的记忆,只不过两人换了地方,地点由车内转到了卧室的床上。
顾延的手循着睡衣下摆探入, 掌心紧贴他的腰侧。纽扣一颗颗被解开, 空气刚触及皮肤,便被灼热的亲吻取代。
接着, 睡裤的松紧带被勾住,一点点向下褪去。指尖游移到腿根敏感的肌肤时, 自己喉间溢出的喘息已凌乱不堪。
“叮铃铃”
闹钟适时响起,将方闻洲从那个黏腻的梦境里拽了出来。
方闻洲浑身一颤睁大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他大口喘息着,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梦境里最后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好像还残留在皮肤上。
少年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立刻感觉到一种不同以往的黏腻感,正紧紧贴附在最私密的布料上。
所有残存的睡意在瞬间蒸发殆尽。
方闻洲僵住了,巨大的羞耻感攥住了他。他慢慢地低下头, 视线迟疑地投向被子掩盖下的身体中下位置。
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明显异于平常的触感, 以及空气中弥散开的特殊气息,都在明明白白地宣告了一个事实。
他居然——!!
血液全部冲上了头顶, 方闻洲猛地抬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 恨不得原地消失。
被窝里的触感无法忽视,甚至随着他意识的清醒而愈发鲜明, 梦境里混乱破碎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再次闪过脑海。
方闻洲啊方闻洲,昨天晚上在车里被人亲得七荤八素,回来还得回味一晚上。
你就这么饥渴吗?!
方闻洲内心发出无声的哀嚎,脸颊在掌心下烧得更厉害了。
不行,不能再想了,必须要马上处理掉。
他手脚并用地爬下床,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就冲进了浴室。
等到方闻洲把自己从头到脚冲洗干净,又换上一整套干净的床品,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小时。
幸亏昨晚睡得不安稳,今早醒得比平时早,闹钟也设得提前了些。
这场意外虽占去不少时间,但算算通勤抓紧点的话,还不至于迟到。他匆匆喝了杯牛奶,抓起背包和钥匙就出了门。
单元门被推开,早晨清冽的空气涌入肺腑,稍稍驱散了些许燥热。
方闻洲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快步走向平时打车的地方,目光往顾延昨晚停车的位置撇了一眼,脚步随即停住。
那辆黑色轿车竟还停在那里。车窗半降,露出了顾延的侧脸。
他在看着手机,晨光恰好裁出他挺直的鼻梁。早晨的回忆又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方闻洲赶紧晃了晃脑袋,切断思绪。
顾延怎么还在这里?
仿佛心有灵犀,就在方闻洲脚步顿住的时候,顾延抬起了头。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顾延朝他笑了笑,方闻洲站在原地,看着男人身影穿过清晨的日光,朝自己走来。
顾延今日一身休闲打扮,比昨天少了些正式,却更凸显出肩宽腿长的好身材。
随着他越走越近,方闻洲才看清他脸上那抹笑意。
话说回来,昨天梦里顾延似乎也带着类似的笑意,只不过更具侵略性
“早上好。”
顾延在他面前站定,声音温和很是好听。
“早。”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
顾延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接过他的背包。
“你怎么一大早就来了?”方闻洲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处,不敢与顾延对视太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