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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他买了更好的那类。只是后来没能用上。

只是落到纪方驰眼中,这东西是谁使用,显而易见。这个alpha看清那东西以后,立刻很犟得推开了。

“光用屏蔽素,易感期不够的。”纪方驰油盐不进,瞿青真不明白他这副犟头犟脑讨人厌的样子想干什么,“你想这么跑出去,被人报警抓走?”

纪方驰还是没理他,要开门离开。

即将碰到门把时,瞿青咬了咬牙,忽然将东西全都扔了。

随后他双手按住纪方驰的肩膀,对着嘴唇吻了下去。

醒来的人(上)

唇、脸颊、眼睛、唇,alpha手撑着枕沿,一路嗅吻,路径混乱,半晌靠着对方的锁骨,没有动弹。

瞿青伸出手,环抱住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因为易感期,alpha的体温不正常地高,肌肤热烘烘贴着他,源源不断传导热量。

每次陪着易感期的纪方驰,瞿青都会想到以前舅舅家养过的一只大狗,没有品种但很通人性,见到家里人就上蹿下跳扑上来闻来闻去,显得非常亲人。

他用脸颊贴着纪方驰的侧颈,轻轻拍打alpha后背,分不清是易感期的人更需要拥抱,还是他自己。

太久没有过这样的亲密接触,在这一生脱离孩提时期后也鲜少。

他想,自己欺骗纪方驰自己是oga还是很值得的,如果一辈子没有体会过这种被强烈需求的信号,也太可惜了。

“你难受怎么不早说?”瞿青安抚地捋着alpha后脑勺的寸发,又亲了亲他的鬓角,问,“怎么又把头发剪这么短了?”

先前alpha的脑袋总喜欢往他身上凑,瞿青被那刺猬似的短发扎得慌,几次以后,忍不住训斥了一次。

挨训后,人是没有吭声,倒是主动打理起自己的皮毛。

原本的寸头渐渐蓄长,发丝顺着头顶心垂下来,不再那么扎人,整个人也看上去温和许多。

如今,一头短发又重新竖得像仙人掌的刺。瞿青被戳得锁骨直发痒,难受地往后躲了躲。

发现他的动作后,压在他身上的alpha动作有半晌的停顿,接着竟然透出种委屈,更用力拱了拱他,随后盯着他看。

不分轻重,床都被颠得像晕船。

瞿青静静看着无理取闹的人。他伸出手掐住纪方驰的脸颊,摇了摇感叹:“哇,你酒量真够差的,还会发酒疯。”

纪方驰没回应,只是将下巴乖乖搁在他虎口上,半垂着头喘气。

掌心不断被喷上热气,发麻发痒。瞿青只得又在纪方驰跟前晃了晃食指,用指尖按住他的鼻子,推得alpha的脸离自己远一点:“这是几?”

纪方驰的呼吸很重,依旧不说话,和他僵持着。

就在瞿青打算放弃时,alpha忽然低下头,拿牙轻轻叼住他指尖,像狗叼骨头一样,把他挡在两人中间碍事的手指小心挪开,复吻了上来。

吻侵略性地堵住口舌。瞿青被压得陷在床里,喘气的缝隙都没有,怀疑自己也有些软醉。

他心中叹气,试探着摸到纪方驰后颈的抑制贴,触感和记忆中一样粗糙。他轻轻揭下来,替对方卸下这最后一层桎梏。

易感期的腺体一接触到新鲜空气,立刻向身体的主人发送信号。alpha愈发躁动不安,他的双手牢牢箍住身下的人,既不敢过分用力,又坚决不可撼动,像占据珍宝的恶龙,蛮不讲理、横行霸道地想要留下自己的信息素,也想获得对方的。

下一秒,瞿青环上他肩背,手指轻轻覆盖上去,开始来回抚摸。

腺体果然比想象地更热。

一碰到那里,就像被摸到七寸。alpha因很大的刺激而战栗,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比较好,只能继续盲目寻找记忆中那股柑橘香气。

怎么躲都躲不过,瞿青忽然心生厌烦地问:“你到底在闻什么啊?”

他拍了拍alpha的脸,语气很差地问:“闻明白了吗?我是beta,没有信息素。闻不到你的什么气味,也给不了你什么信息素安慰。什么都没有,爱要不要。”

纪方驰终于和他视线接触。尽管看着他,眼神却是混沌没有焦点的。

瞿青愣了愣,移开视线,说:“算了。你自己明天别后悔就行。”

他鼓励安抚般亲了亲纪方驰的嘴角,正要继续,对方却忽然撤开身体,向下移动。

瞿青察觉到他要做什么,想把人推开。但两人的力量上从未能分庭抗礼过,他很快就缴械投降。

先是腹部,紧接着是腿侧的软丨肉也受不了那般如短刺的发丝,总想并拢起来。

一片空白中,alpha又重新和他脸贴脸,像很亲密喜爱,讨要奖赏的感觉。

瞿青松开原本抓住纪方驰后脑勺发丝的手,深呼吸平复心跳。

他缓了缓,反手拉开床头柜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摸索出什么,心里正因为太久没体会过被吞吃入腹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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