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颔首,“买了什么时候的票?”
安檐:“明天下午。”
“这么快啊。”老太太多少有些舍不得,之前见不着面没这种感觉,见了面便不想再分离。
“等我元旦再过来,到时候多玩两天。”安檐说着,回头看傅凛礼一眼,眼睛又明又亮,仿佛是在询问意见。
他很遗憾傅凛青这次没能跟奶奶见面,希望下次元旦过来的时候能多待几天,这样就不用担心傅凛青和奶奶见不着面的问题了。
傅凛礼明白他的意思,对他略微点一下头。
安檐眼眸弯起,心情愉悦地扶着老太太往人多的地方走,“奶奶,那边好像有人在唱歌,我们过去看看。”
他们在外面逛了一下午,傍晚接到安姑姑的电话才回去。
明天下午就走了,李妈这顿饭做得很丰盛,依旧是中西式结合,还榨了鲜果汁。
老太太坐在餐桌前,又跟他们说回去后要和和气气地过日子,别冲动别吵架,有事好好商量,把上午说的那些话全部重复了一遍。
安檐:“我知道。”
老太太看向没说话的傅凛礼:“小傅,我还是那句话,你要多让着小檐一点。”
傅凛礼:“我明白。”
饭后。
安檐跟老太太坐在一起聊天,眼看着夜深了,老太太有点困,便起身回屋休息。
安檐等人离开,喊傅凛礼上楼休息。他今天心情好,上楼时还哼着当下流行的歌曲,全然不知背后的人逐渐变了脸色。
这个城市的夜晚比a市安静许多,附近又没什么高楼,外面不知何时刮起了风,院子里没凋零的植物跟着冷风沙沙作响。
安檐推门进屋,“我们今晚还像昨晚那样睡,你没意见吧?”
“怎么睡?”男人嗓音稍有些沉。
安檐浑然不觉,“你睡左边,我睡右边啊,不然还能怎么睡?”
他拿起睡衣想去卫生间换,刚转过身就被人扑倒在床上,随着他的一声惊呼,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到他身上,紧接着便迎来了密密麻麻的亲吻。
“傅……唔唔!”
安檐越是挣扎,这个吻越是重,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炙热的舌头闯入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一起缠绵,堵住了他所有想说的话。
这样娴熟的吻技明显不是那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人。
他此时终于意识到身上的人不是傅凛礼,挣扎的动作停下来,缓缓抬手回抱住傅凛青,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何时变的。
他仔细回想反常的时刻,却发现他们最近两次的交换都无缝衔接。若是傅凛青不说话或是不做什么特殊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已经换人了。
就如昨天,他完全不知道傅凛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或许是在车上,或许是在机场,或许更早,不管是哪里开始变的,他都懵然无知地黏了傅凛礼一路。
安檐被亲得身体发软,慢慢地不再想这件事,晕乎乎地跟着傅凛青沉沦。
傅凛青压着安檐亲了好久,见他真的有些受不住了才停下,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整个人反压在自己身上。
由于亲得时间太久,两个人停下后都不停地喘气,尤其是安檐,这么喘气喘得很难受,他单手撑着床坐起来。
屋里两道呼吸声异常明显,一道逐渐平缓,一道依旧急促。
又过了许久,安檐轻声问:“你什么时候……?”
傅凛青声音沙哑:“饭后。”
安檐明润的眸子氤氲着一层雾气,略带抱怨地问:“你怎么不告诉我?”
他们出来的时间越来越没有规律,就像傅凛青之前说的那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换人了。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有点心慌,他很怕认错人,怕跟傅凛礼发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事。
傅凛青看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慌乱坐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又亲,“我错了,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安檐扑进傅凛青怀里,闷声道:“你下次出现直接告诉我,就算身边有其他人也可以给我发消息啊,别再像今天这样了。”
傅凛青轻轻拍着他后背,“我保证没有有下次。”
安檐趴着没动。
傅凛青柔声哄着他,连着保证好几句。
这么抱了一会儿,安檐心里的担忧和委屈逐渐淡化,从傅凛青怀里退出来,“为什么最近总是这样?你们不按约定时间来了吗?”
傅凛青语气自然道:“都是傅凛礼的问题,跟我没关系,不过你不用想那么多,我不会有事的。”
安檐含糊应了一声,一副不怎么开心的样子。
傅凛青看他这样,心里也跟着不是滋味儿,低头亲他一口,“乖宝,开心一点。”
安檐嘴巴还疼着,想起傅凛青进屋时的异样,问:“你刚刚是不是生气了?”
傅凛青抚摸着他的脸,柔声说:“不是生气,是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