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上班,他陪我窝在沙发里看电影。他想好好欣赏电影情节,但是我一直在他旁边bb,聒噪地跟他吐槽这个翻译有多生硬,他烦了,凑上来亲了我,我才安静。结果我太安静了,我们就不小心一起睡着了。”
“……”
“……”
坏了,玩脱了。
虞择一:“好了,骗你的。我没有前男友。”
将遴:“……”
虞择一:“……”
坏了!玩脱了!!!
“我错了。”虞美人飞速低头。
将遴:“你没错。”
“你是我初恋。”
“哦。”
“真的!!!”
“哦。”
“我错了,我跪键盘好不好?跪仙人球!”
将遴闻言微微眯眼:“你还欠着一次仙人球没跪呢。”
“什么时候?”一脸茫然。
当时!将遴就站起来了。
“哎我错了!!”虞择一赶紧跟上,“两次,两次好不好!三次也行!几次都行!”
直到看见男人嘴角止不住的笑意,他才松了口气,想上去抱抱,又被躲开。
“别动我。”
“好。不动你。”
举起双手投降,莞尔。
身后小桌,唐唐和阿继在咬耳朵。
阿继:什么情况什么情况?
唐唐:因为这个因为那个,所以这个所以那个……
阿继:哦哦哦哦……
就这么着,虞择一每次来都带点东西,礼物,或者好吃的,然后再消费一笔。如果是周末,就干脆带着电脑来,坐在一楼靠窗的角落,办公一整天。
他知道将遴还在生他的气,没关系,他慢慢追就好了。追不到就追一辈子。
从春到夏,窗外梧桐高举,日光璀璨,室内空调清凉。
就这么再次住进了谁的余光。
不一样的是,他再也没穿过什么潮流印花,也再没戴过什么华丽首饰,不再像只花孔雀一样打扮自己,反而极尽低调。单调的纯色西服,单调的银环耳钉,安安静静地,坐在笔记本电脑前。
最角落的窗边,小小的木桌。
将遴烤完一盘蛋糕出来,习惯性扭头望去。
时过境迁,一阵恍惚。
事实上,从虞择一去首都后,他就已经在有意回避自己的外貌了,连微博都没有什么照片。
那个曾经口口声声说着“老子就是爱美”的虞哥,终于连最后一刃锋芒都收敛,忌讳的事又多了一件。
美貌带给他凌辱时,他无所畏惧,可当美貌带给了他真正想要的机遇后,他反倒被重创。
他应该感谢他的脸,因为没有这张脸,他的才华就无处施展,也没有今天的光芒万丈;可他不想感谢这张脸,因为这意味着他甘愿成为了靠脸吃饭的花瓶。他不甘愿,所以不感谢;他不感谢,可偏偏拜它所赐。所以就成了恨。
是这样的吧。
终于忍不住。
“草莓瑞士卷,慢用。”
将遴把一碟粉色小蛋糕端到他面前。
敲键盘的手顿住,虞择一惊讶抬头,“我没点。”
“我送的。”
托盘里,一个小小的四方礼盒,也一并放下。“还有这个。”
打开,是一枚耳钉。
孔雀翎的配色,宝蓝到翠绿的璀璨光晕,镂银宝石之下,是银色流苏。
闪闪发光,漂亮极了。
虞择一怔住,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情绪,眸光泛着潮意。
“好。”
“你会戴吗?”
“会。”虞择一说,“你给我戴。”
“……嗯。”
将遴小心摘下他右耳佩的银环,收好,又拿起新耳钉,小心翼翼穿过耳垂,扣上。
美人偏头一瞥,流苏轻晃,晃进人心里发颤。
他握住将遴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望着他的眼睛,“今天,下班回我那坐坐,好不好。”
他知道他终于肯了。
“好。”
南省夏夜依旧炎热,热得人心率发燥。
树影斑驳,月色照进窗子。
是很高的楼层,推门进来,开灯,极简原木风,整洁得像样板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