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意浪潮推得人一晃一晃,连性器都肿胀得不像话,陈芒无措地喘了半天,他越喘陆藏之就顶得越深,那颗泪珠终于滚下来:“深……”
太深了……
那瞬间陆藏之是真的差点射了。
“乖乖……”
他低喘着,抱紧陈芒次次插到最深。
你说其他人能不能想象到,冷酷如你,和我做爱的时候能被我操成这样?
……
陆藏之摁着陈芒越操越狠,红了眼直接倾身一口咬在人锁骨上,啧啧印下一串吻痕。男人喘得越激烈,他啪啪啪顶得越深,一片淫靡节奏里陆藏之抽插了几十几百次,终于,陈芒无法控制地再一次到达高潮。他呻吟着仰起脖子就像美丽的天鹅一样,白浊悉数淋在陆藏之的腹肌上。
淤积的酥麻烟花般释放过后,陈芒彻底脱力,紧接着被陆藏之完全搂进怀里,软塌塌的穴里那根性器一胀一胀,耳边陆藏之的喘息又急又重。
“嗯……”陆藏之小臂青筋暴起,紧箍着怀里的人没命地往深处捅,那速度和力量简直惊人,下一秒——
温凉的液体喷在肠壁上,陈芒后穴一夹,湿漉漉得满是精液。
他射了。射在里面了。
陆藏之喘着气,把人放到床上亲吻爱人额角的汗滴,和眼角的泪珠。
“我爱你,乖乖,我爱你。”
喉结滚动。
后半夜,两人清洗干净同床共枕,沐浴露的香气柔和温馨。陈芒窝在陆藏之怀里,一副倦容。
陆藏之轻拍他的背,嗓音还有些哑,酒倒是完全醒了。他沉沉地笑着:“从今天开始,我正式通知你,咱们的资产足够我们这辈子都不用再加班了。只要你想,随时可以开启闲适的婚后生活。”
陈芒没出声,却也埋着头笑。
笨蛋。
一个从学生时代划水划到入职的人,为了和他共勉,开始执行学习计划;为了早日回北京陪他,夙兴夜寐直攻博士;为了有条件“结婚”,终日加班加点废寝忘食。
只不过是因为一句:“我想和你一起高考。”
或者:“坚持一下。再给我四年就好了,就四年。”
又或者:“能。”
傻不傻啊。
番外:阜草(一)
-陈chen:我们大一不放寒假,加练,今年不回去了。
-陆:没事,你专心上课。我28号就回北京,到时候去你校门口看你。
寝室关着灯,一片漆黑,室友都睡了,发出阵阵鼾声。陈芒躺在上铺抱着手机直勾勾地看,屏幕照亮少年的脸。他渐渐红了眼眶。
学校根本没加练。他主动提交的留校申请,今天刚批。
两个月以前。他顶着那股疯劲儿在格斗课打实战的时候跟人一换一,一阵剧痛,俊挺的鼻子被一拳打出血,不知道是打坏了哪,鲜血流个不停,染红一大堆纸团才堪堪止住。那之后,他的鼻子只要稍微一碰就出血,每次打实战都会流一地,动不动就得去卫生间用凉水冲。他没敢告诉陆藏之,更怕陆藏之发现。
其实陈芒经常受伤,因为他很不在意自己,磕磕碰碰就成了常事,今天手划了吧明天膝盖青了吧,只要不上脸,和陆藏之打视频他就发现不了。就那么一次,他把脑袋磕了,自己都不知道额角紫了,晚上陆藏之一个视频打过来,当时就慌了神:“你头怎么了?打实战受伤了?”
陈芒这才看清,立马关了摄像头。陆藏之那个眼神疼得他心都是一揪。
“我没事,磕上铺床板了。我打实战怎么会受伤。”
“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没抹药!刚磕的?赶紧冰敷。”
“没那么娇气。”
“宿舍有没有云南白药?没有我现在给你买。”
“有,别买了。”
但第二天他还是收到了快递。那之后,陈芒每次打视频之前都要先照镜子,有伤遮伤,或者干脆打语音。
他怕陆藏之心疼。陆藏之心疼,他也心疼。
就这么着,陆藏之却依旧能从他的语气里察觉一切不对劲。
——“嗓子怎么哑了,感冒了?……休息吧,我陪你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