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许峻铭还是开口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kev哥,我永远都会挺你的……作为你的马仔。”
唐天奇闷声道:“对不住,真的麻烦你了。”
他已经没空去管什么要和他保持距离的事了,除开何竞文,现在谁都是他的救命稻草。
【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是心理委员,哪里不得劲可以告诉我
ps杨董只是在试探tk,没有要把他当宵夜
专属报应
浑浑噩噩地到家,他连门锁密码都差点要输错第三次,打开门,只不过才离开两天,玄关玻璃花瓶里的几枝花就已经衰败到开始腐烂。
厨房传来阵阵酸臭,他循着气味找寻来源,发现罪魁祸首是走前遗落在微波炉里的便当。
在它还没有腐烂变质的时候,唐天奇曾经坐在微波炉旁边,和何竞文缠绵热吻。
空荡了十几个小时的胃部又开始剧烈抽搐,他突然俯下身撑在水槽边沿,在胃液反流之前撑起最后一丝理智打开了水龙头。
十点整,难得kathy准时来一次,打开门就看到唐天奇佝偻着身躯刷洗水槽。
“你怎么了?”她放下东西疾步走过去。
唐天奇转过身,面色苍白得吓人。
kathy抬手用两指在他额间探了探,“大佬啊,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
她夺过唐天奇手里的长柄毛刷,扶着他去卧室躺下,嘴上免不了抱怨:“怎么大热天还会发烧的?这么大个人都不会照顾自己的吗。”
唐天奇手搭在额上,难受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kathy叹了口气,“我去买点药给你吃啦,唉,阴功猪。”
照顾生病中的雇主并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即便如此她还是下楼去买了药和体温计,确认唐天奇只是轻微炎症低烧,又去煲了锅白粥,放在炉头开中小火慢慢煮。
不可一世的唐总监向来身强体健、活蹦乱跳,大有一副活到八十岁还能端着奶茶杯中气十足骂人的架势,反而病成这副惨兮兮的样才是稀奇。
kathy知道他自尊心强,不打算多问什么,接了杯温水给他又把药片放他手里,感叹了声:“该不该讲,真是人人都有专属自己的报应。”
唐天奇吃完药就躺下,翻身背过去,不想搭理她。
脑袋昏昏沉沉的根本睡不着,他只能听着门外的动静,猜测kathy是不是又偷懒把他的上装和下装混洗。
“换掉香薰珠。”他突然说。
声音不大,但正好kathy能听见。
她疑惑道:“怎么了?不中意这款?”
唐天奇把脸埋进被子里,赌气说:“最讨厌的就是这个味道。”
知道他心情不好,kathy把动作放轻了些。听着若有若无的白噪音,唐天奇紧绷一整晚的神经也终于渐渐放松下来,陷入了浅眠。
睡梦里,阵阵草木清香侵入他的鼻息。
唐天奇声如蚊蝇地问:“你有没有做过?”
“哇,偷吃你盒蓝莓而已,这都被你抓到?”
唐天奇睁开眼,看到kathy正往衣橱里一件件挂熨烫好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香薰珠的那批。
她不甚在意地道:“最多还两盒给你啦,真是小气鬼来的。”
厨房炉灶上的砂锅发出“噗噗”声,kathy急忙放下手里的事,小跑去了厨房,不多时就端着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进来。
“吃点东西啦。”她把清粥小菜都摆上床头柜。
唐天奇不动。
kathy叉腰站直身体,指着他怒骂:“你看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我认识的那个kev tong吗?当初还是你讲的‘谁伤害你就报复谁,折磨自己是没用的’,怎么劝人家就振振有词,轮到自己就半生不死?”
唐天奇慢慢坐起身,愠怒道:“我怕烫啊小姐!”
kathy:“……”
她把手收回去指指自己的手表,“我今天够钟了喔,等下还要去下家,你好好休息,趁热喝了粥。”
唐天奇扶额摆手,拜托她快点走。
听到大门合上的声音,他端起碗一勺勺吹凉了送入口中,温热软滑的白粥很好地安抚了从昨晚就开始抽痛的胃,伴随着这股重新回到体内的暖意,他定了个下午三点的闹钟,把冷气打到合适的温度,在药物作用下盖上薄被沉沉入睡。
梦里还是逃不过那阵草木香气,他想要靠近,又生怕香味遮掩的是一具烂透的残躯,他真的很想问清楚这道气息的主人,那年在紫荆花下说的一切,到底还算不算数。
“你究竟有没有做过?”
这句话已经几乎成为他的梦魇。
“如果你真的相信,为什么总是给那群水果布置作业?”
他感觉到一股极大的力道握住他手腕。
“唐天奇,你告诉我,为什么看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