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痛苦。
司绪霖后悔
司绪霖能感受到他对自已孩子的爱。
她想,像吴以豪这样无所作为,又胆小怕事,没有思想的人,居然都能那样爱自已的孩子,那她的爸妈呢?
他们对她那样好,她算是爸妈老来得女,一直对她都是格外宠爱的,可是这一次,她却让他们失望了。
她越想越难过,越想越后悔,她当初为什么那样蠢?为什么要为了吴轻月跟阿墨对着干?
明明阿墨才是她的亲人啊,她却为了一个外人,伤害亲人。
她鼻子微微一酸,突然就落了泪。
徐慧又看了吴轻衣一眼,最后咬了咬牙,对司绪霖道:“司小姐,你帮轻衣看看吧,轻衣她是因为误食了一种药物,才变成这样的。”
“她怎会误食药?”司绪霖有些不解,“她误食了什么药?”
徐慧沉默了几秒,吴以豪有些着急的开口道:“司小姐,你知道吴轻月这一次回来带了一种药吗?就是可以注射给人,让人身体疼痛,然后产生幻觉的那种药。”
司绪霖猛的一惊,抬头看向他们,“你们……也被她注射了那种药?”
听到司绪霖那个‘也’字,徐慧是比较聪明的,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看向司绪霖,“司小姐说也?难道你也……被她注射了?”
司绪霖点头,“嗯,我也被她注射了,不过,你们说的产生幻觉,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很疼,非常疼。”
徐慧开口道:“她只给你注射过一次吧?”
司绪霖惊讶,“照你说的意思,你们还被注射过多次了?”
徐慧点头,“嗯,那个药是有依赖性的,一次注射之后,后面如果发作了,要是不再注射,不仅会经受痛苦,还会产生幻觉,做出自已无法控制的事情来,只有再次注射药物,才能得以控制,不会疼痛,也不会产生幻觉。”
“这个药发作没有规律,看人的意志,意志力比较强的,能扛的久一些,意志力比较弱的,很快就会发作,所以,我们现在几乎都不敢出门,生怕在外面发作了,做出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来。”
“第一次注射那个药物,你产生幻觉之后做的事情,醒过来的时候,是不记得的,等以后注射的次数多了,慢慢的就会有记忆了,能想起来自已在药物发作时做过什么,如果不记得还好,要是记得,等你清醒以后,你会觉得崩溃,因为你产生幻觉以后所做的事情真的是完全放飞自我的。”
徐慧大概跟司绪霖讲了一下这个药,司绪霖皱眉道:“我怎么听着,这个和毒品那么像呢?而且比毒品有过之,而无不及。”司绪霖说道:“我曾经去过戒毒所,那些人毒瘾发作之后,就会无法控制自已,为了一点毒品,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有些人为了能拿钱买毒品,有的变卖房产,有的卖妻卖子,甚至有些人还会杀死父母,抢他们的养老钱。”
听到司绪霖的话,徐慧眉头紧锁,“这么说,我们其实是被她注射了毒品了?”
司绪霖抿了抿唇,说:“你们是她的家人亲人,她也能对你们下这样的狠手吗?”
她早已不是从前的吴轻月了
徐慧‘呵’的笑了一声,“什么亲人家人?她根本就不在乎,她早已经不是从前的吴轻月了,她这一次回来,就是来复仇的,她觉得从前对不起她的人,她都要一个一个的折磨死,她恨我们,当初没有维护她,所以,她早就不把我们当亲人了。”
“那为什么你们现在看起来还好,吴轻衣却变成这副样子了?”司绪霖还是不理解,明明都是一起注射的药物,怎么吴轻衣看起来更可怕一些。
徐慧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大概跟司绪霖说了一下,最后感叹了一句,“轻衣都是为了我们,她想试出来那个药,只要我们手里有了那个药,以后就可以不受吴轻月控制了,可是我们制出来的药,根本成不了液体,轻衣就夜以继日的研究,一遍一遍的调配,至今也没有调醒出来液体,那些药,我们也是照着吴轻月的样子调的,可是我们调出来的很快就会凝到一起,变成像凝胶一样的东西。”
司绪霖惊讶,“没有调配出来?那吴轻衣她……”
徐慧难过的抹眼泪,“轻衣,她,她不甘心,她觉是她的方法没有错,跟吴轻月当初一模一样的调配,她以为,她调出来的那个药,只是性状跟吴轻月的不一样,其实效果是一样的,所以,她,她就将她调配出来的那一团东西吃掉了,吃掉以后,她也产生了幻觉,之后便开始疼痛,具体我们也不知道她是哪里疼,她痛苦叫喊的时候,我们才过来……”
“啊——哇……”
徐慧还正在跟司绪霖说这个事情的时候,躺在一旁的吴轻衣突然大叫一声,一下子吐出来一口黑色的血来。
“轻衣。”徐慧忙叫了一声,过去扶吴轻衣。
吴轻衣此刻却完全失去了意识一般,不受自已控制的往外吐血,全是黑色的血液。
徐慧慌乱的叫司绪霖,“司小姐,你帮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