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到时候他们知道她用他们来做实验,恨上她,她便找人假扮了流寇,把他们全部都抓去,然后,再用他们来做实验,而她每天也会被带走一次,其实她被带走只是去看看实验结果,但是,她会让他们认为,她跟他们一样,也被注射了那些制幻剂。
后来,实验做完了一个阶段,他们的运气很好,没有死,她便打算放他们回国了,毕竟,北城四大家族的人,她能不招惹就不招惹吧。
但是,他们出来z国,遭受了那样的事情,四大家族的人一定会怪她的,因为是她带着他们出来到z国的。
所以,她便想了一个计策,便是让她找来假扮流寇的人故意折磨他们,然后她再挺身而出,救了他们。
这样,她就对他们有恩了,他们就不会再怪她了,反而还会感激她。
她也可以利用这件事情,让四大家族都照顾吴家一些。
而她暂时也不打算回国了,她假装被那些流寇扣了下来,她便留在z国进行下一阶段的研究。
然而,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她找来假扮流寇的人突然就变了一副面孔,他们居然真的对她下手了,他们真的强了她,真的折磨了她。
她想不通,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
她明明给了他们足够多的钱,他们为什么会反水?
是因为真的对她起了色心吗?
可是,如果真的只是对她起了色心,她已经一次次的满足了他们,可是他们却还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她。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不通。
这件事情,她或许该问问亚安的,或许亚安知道一些什么。
她拿起手机,想给亚安打一通电话。
终究是把他弄丢了
现在华国是晚上,亚安那边应该是下午吧。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她知道,他被遣送回国,他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他被抓的,一定会保他的。
所以,他现在应该是在家里吧?
她犹豫了好久好久,最后还是将电话拨通了。
可是电话响了好久好久,都没有人接听。
她突然就笑了,笑着笑着又流起了泪,她想亚安大约是再也不想见到她,也不想听她的声音了吧?
她终究没有再继续打,而是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又回忆起亚安把她从那个海滩救起来时焦急的样子。
他用尽一切要让她活下来,他无论多忙,都会抽时间陪她,她的每一场手术,他都会守在她身边。
他见过她最不堪的样子,却从来没有嫌弃过她。
她初初恢复的时候,他事无巨细的交待着照顾她的人,他什么都愿意为她做,她生气发脾气的时候,他也总是哄她开心。
他是那样好,可是她……终究是把他弄丢了。
她迷茫的看着窗外,一瞬间,她突然不知道自已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
哭过一阵之后,她又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男式白衬衣紧紧的抱在怀,她一遍遍的告诉自已,她为了墨墨,她为了跟墨墨走上人生最顶端的位置,她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她是天才少女啊,她生来就该站在最高处的。
最后,她抱着那件衬衣睡了过去。
——
t国,布鲁斯家族。
管家拿着亚安的手机,对亚安的父亲道:“布鲁斯先生,今天亚安的手机响了,是华国那边打来的,亚安喝醉了,没有接到。”
布鲁斯目光寒凉,“把通话记录删掉,将那个号码拉黑。”
管家犹豫,“这样不好吧?亚安自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借酒浇愁,或许这一通电话,就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布鲁斯冷哼道:“重新振作?呵,我宁愿他每天这样醉生梦死,也不愿意他为了一个女人重新振作,你知不知道,他在华国,就是那个女人出卖了他,你觉得,他还能承受几次被那个女人出卖?”
管家终于不再说话,按照布鲁斯说的将通话记录删除掉,再将吴轻月的号码拉黑处理。
刚刚做完这一切,亚安就揉着太阳穴从楼上下来,宿醉后头疼的厉害。
他皱着眉头,看到父亲也在家里,冲着布鲁斯打了一声招呼,“嗨,爸爸。”
布鲁斯冷声问他,“你还打算喝多久的酒?”
亚安惊讶,道:“不是吧,爸爸,咱们布鲁斯家族现在穷的连酒都买不起给我了吗?”
布鲁斯气的将手里的汤勺直接朝他丢了过来,他也没有躲,银质的汤勺直接砸在他的脑门上,他的额上一下子就起了一个包。
他伸手摸了一下,说:“打一下,就得给我提供一天的酒哦,量由我定。”
布鲁斯还想骂他,可是看着他头上肿起的包,还有憔悴不堪的模样,他终是心软了,声音也缓和了下来,说:“亚安,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喝酒,是不是没有那个女人,你就活不下去?”
你就这么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