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么久，今儿个总算是可以出去了。”

舒舒也跟着笑，“咱们要去乾清宫谢恩吗？”

佟佳氏撇撇嘴，“先去慈宁宫给老祖宗请安吧，然后再去乾清宫谢恩。”

提到慈宁宫，舒舒就联想到了四阿哥，可她此时却是什么都不敢乱说。

“舒舒，老祖宗会把四阿哥还给本宫吗？”

怕什么来什么？

舒舒深呼吸一口气，“娘娘，奴婢瞧着皇上的意思，怕是不能了。”

佟佳氏心里也明白，要回来的可能性很小，除非孝庄这两年就死了。

等会，孝庄死了？

一个恶毒的想法在心底迅速蔓延。

“舒舒，你说……如果太皇太后不见了，四阿哥是不是就回来了？”

舒舒不解，“好端端的，太皇太后怎么会不见……啊……”

舒舒急忙捂住嘴，一脸慌张地看向佟佳氏。

“娘娘您可别乱来啊，您可千万别乱来啊。”

佟佳氏瞪了她一眼，“没用的东西，只是问问你而已，又不是要你做什么。”

舒舒急忙将殿内伺候的人都打发出去，这才小声说道：“恕奴婢直言，自从娘娘进宫以来，做的那些事没一件不被发现的。若是您敢对太皇太后下手，整个佟家怕真的要消失了。”

太皇太后好歹是科尔沁的代表啊，就算是正常死亡，皇上都得给科尔沁一个说法。

说是被人做了手脚，科尔沁不借此做文章才怪。

佟佳氏撇撇嘴，一脸的不耐烦。

“我就是随便想想，没打算做什么，赶紧去慈宁宫吧。”

舒舒在心里琢磨着这件事，打算找时间一定要告诉佟家大老爷一声，可得想办法防着点自家娘娘吧。

太吓人了。

慈宁宫内，孝庄对佟佳氏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提点话之后便不再搭理她了。

“老祖宗，不知四阿哥如何了？身体可好？转眼几个月没见也该长大了一些吧？”

孝庄知道她的心思，可厌恶她曾经做的事情，自然也没给好脸色。

“佟妃这是关心四阿哥？”

“自然是。好歹也是在臣妾身边养了那么久的。”

“苏麻喇姑，将四阿哥抱来。”

苏麻喇姑很快将正在玩木偶的小四抱了过来，一岁多的孩子实在没什么记忆力，见着曾经养育过他的佟佳氏也不认得了。

“四阿哥，这位是佟娘娘。”

苏麻喇姑介绍。

四阿哥看了佟佳氏许久，慢吞吞地叫，“佟……娘娘……”

佟佳氏看着走路还有些不稳的小四欢喜的走上前就要抱起来，吓得小四‘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孝庄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苏麻喇姑，还不快将四阿哥抱走，这要是吓到了孩子怎么办。”

苏麻喇姑不理会佟佳氏的脸色，直接从她手中将孩子夺了回来，头也不回地就抱走了。

佟佳氏再转身时已经泪流满面，直接跪了下来。

“老祖宗，臣妾知道这一切都是臣妾的罪过，当初皇上将四阿哥交给臣妾抚养，就是给臣妾最大的念想，也是给臣妾一点希望。可臣妾没有把握好机会，屡次犯错，以至于铸成今日之错。”

“臣妾不敢奢求抱回四阿哥，只是养育一场到底是有感情，只求老祖宗允许臣妾时常前来看望四阿哥。”

孝庄看着她情真意切的模样终于还是不忍拒绝，点了点头，“罢了，你若是不再起坏心思，就时常前来探望吧。”

“多谢老祖宗。”

离开慈宁宫，舒舒小声劝着，“娘娘别难过了，四阿哥年纪还小，自然是记不住您的。”

佟佳氏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嗤笑道：“以前记不住，以后让他记住不就可以了。”

舒舒不解。

“只要本宫时常探望他，即便什么都不说，待他四五岁的时候难道还不知怎么回事？试问，一个四五岁的孩子，是愿意养在母妃身边还是一个老太太身边？”

舒舒一听这话就下意识地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没被人听见之后劝道：“娘娘慎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