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胤褆忽然出声,“舅老爷有人选怎么不给我,为什么要给保成啊?人家又不是没有自已的舅老爷。”
索额图口中的酒直接喷了出来。
哎呦喂,大阿哥可太招人疼了。
他以后再也不会背后说大阿哥的坏话了。
此时的明珠只觉得比方才还要尴尬。
大阿哥,老臣这是为你在太子身边安插眼线呢,不是要给人家送伴读好吗?
老臣还没有糊涂到分不清里外。
可你真是莽到底啊。
【笑死我了,明珠的脸都绿了。】
康熙扫了眼明珠和索额图,又看了眼一本正经的胤褆,除了糟心就是无奈。
罢了,这小子刚刚还祝保成早日继承大统呢,明珠这点意外又算什么。
“明珠,保清这话很有道理。”
明珠尴尬地应了一声,随即就鹌鹑似的坐了下来,再不敢乱说话了。
只恨自已今日为何来,在家吃点热乎的不好吗?
众人没因为此事而发表什么意见,嬉笑了几句也就过去了,康熙等人更是没在乎。
酒过三巡,众人开始成群的敬酒时,阿尔吉善和隆科多当众打了起来。
待康熙叫人将他们拉开时,二人的脸上都已经挂了彩。
“到底是怎么回事,喝着酒怎么就打起来了?”
康熙看着殿下跪着的两个人真的是很无语。这两个人压根就没坐在一侧,怎么就能凑在一起打架的呢。
隆科多今日喝的有些多,加之前些日子被停职在家丢了面子,又觉得是自已连累姐姐堂堂皇贵妃还要每天罚跪,于是心里一股邪火,朝着路过他的阿尔吉善就打了过去。
阿尔吉善被打了一个踉跄,看清楚是隆科多动的手后也不问什么原因,直接就打了回去。
待周围众人发现二人打起来时,彼此都挂了彩。
不同的是,阿尔吉善还算是清醒,可隆科多显然是喝上头了,即便此时跪在大殿中央,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说话。
“你们家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仗着宫里有个太子嘛,死了一个元后居然还好意思往宫里送女人,还真是张狂。”
此时的他口齿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但他仗着醉酒,声音喊的极大,别说是殿中重臣,便是上首处的几人也都听见了。
康熙听他提到了元后,正要发火时,胤礽抓起茶杯朝着隆科多的就砸了下去。
“放肆的狗奴才,凭你是什么身份也该理论皇额娘。来人,将他拖出去杖责五十大板。”
佟国维立刻跪了下来,“太子殿下饶命,犬子今日是喝多了才会胡言乱语……”
“喝多了?”康熙冷哼。
“喝多了怎么不说别的?喝多了就敢提及元后?朕看你们是太放肆了。”
“梁九功,将人带下去杖责五十大板,随即送去守皇陵,三年之内无召不得归京。佟国维教子无方,褫夺爵位,禁足府中闭门思过半年。至于皇贵妃佟佳氏……”
往伤口上泼盐水
佟佳氏跪在地上下意识地就摸了摸膝盖,心里痛骂隆科多惹是生非。
可如今事已至此,她除了楚楚可怜地望着康熙,只得在心里祈求康熙能对她网开一面。
可事与愿违。
“皇贵妃约束家人不利,明日起每日去法华殿为元后祈福两个时辰,直至皇后祭日结束。”
佟佳氏彻底绝望了。
这倒霉催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臣妾谢皇上开恩。”
挨罚还得谢恩。
这一场闹剧结束后,康熙再无摆宴的心思,大手一挥就让众人散了。
他与胤礽亲自送孝庄回慈宁宫,惠妃则是先前就被瑞雪送回了储秀宫,此时没见着胤褆,还以为这小子又跟着去乾清宫守岁了呢,自也没有在乎。
谁成想更衣之后刚要休息,就见瑞雪几乎是跑着进来的,一张脸都白了。
“娘娘出事了,大阿哥……”
惠妃‘噌’地坐了起来,“保清怎么了?保清出了什么事?”
瑞雪咽了咽口水,“刚才宫宴结束后,大阿哥没有跟着皇上和太子去乾清宫,而是去……去看了隆科多被行刑。”
惠妃松了口气,转而又气得骂道:“小兔崽子就不知道省点心,大过年的不回来睡觉怕去看什么行刑,多晦气。”
瑞雪见惠妃发泄完了,又接着说道:“大阿哥也不止是在一旁看……”
惠妃瞪大了眼睛,怎么着还有后续呢?
“你这个死丫头,说话就好好说,别吞吞吐吐的。保清到底做了什么事?”
瑞雪回想起自已听到的,也有些无奈又害怕。
“侍卫们每打完一板子,大阿哥就朝着隆科多的屁股泼一盆盐水……奴婢听说,隆科多惨叫连连,那屁股……都烂了……”
惠妃两眼一翻,气晕了。
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