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他是这般不择手段的人,当初她即便是背负克夫的罪名,也不会嫁给他。
为了争权夺利,手段可用,但如此卑鄙的,高玉君感觉到恶心。
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分毫。
“我方才也是气急了,才会控制不住我自已。”
元昊简单解释一句,便想揭过方才的一切。
元玉棋乖巧地表示理解,眼睛还是红红的,惹人怜。
“夫君,此事棘手,你可有好办法解决?”
高玉君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得知元昊现在也十分头疼后,她趁机说出自已的见解。
“眼下,为避免打草惊蛇,唯有弃车保帅,断臂求生。”
元昊眼神闪了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立刻斩断跟自已相关的线索,制造出是林家仇人所做的。
有人背锅,短时间内也没证据证明此事跟元昊有关,他暂时脱身。
但皇后和牧家还是很生气,不动声色给站在元昊这边的人使绊子,至于姜皎月,忙完了此事后,便回到了府中。
她甚至让牧阳他们,隐瞒了自已出手相助的事情。
姜皎月在家中,沐浴焚香三日,然后开始郑重地祭炼之前买回来的那一块玉。
终于,在距离卫昭大婚的三日时候,她将东西制作出来。
“大小姐,这是您雕刻出来的玉,好独特!”
玉佩形成一个圆,乃是一对追尾嬉戏的锦鲤,栩栩如生。
这玉佩能单独取下,同样精致好看,而合起来中间还有一个圆字,象征完整,和和美美。
“咦,这锦鲤的眼睛好像不一样。”
每一只的眼睛,都是一红一黑,墨色的黑,似乎还带着些许的金色,有些许独特。
红色的眼睛,似乎还有光泽在流动。
“是什么啊大小姐?”
桃枝的求知欲很强,直觉告诉她,这两块玉佩绝对不简单!
姜皎月勾唇浅笑,“红色的是朱砂”以及她的一部分心头血祭炼。
至于黑色的,用的是黑狗血以及她的功德之力。
这是她给母亲准备的大婚礼物。
一滴心头血加功德之力炼的护身符,保邪祟不近身,而且若是有危险,还能保一命。
入了这俗世,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为家人考虑,存了一丝私心。
当然,她所做的不过是让这一世与她有羁绊的亲人寿终正寝。
中间若是有大劫和灾祸,则她来帮忙挡。
亲爹来抢亲?
亲人一场,他们这一世缘深情深,来世,各有各的命,届时便是陌生人。
亦或者成为堪比亲人的朋友。
珍惜当下,做力所能及的事情。
“走,出去走走。”
桃枝取出盒子,装好了东西后,便同姜皎月一块出门。
自家主子,应当是要去玄灵阁算卦的,忙完这一出,接下来的几天应该会没时间。
夕阳快落山的时候,姜皎月从玄灵阁离开,朝着城门的方向而去。
城外,姜毅痕回来了,与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牧清。
两匹马缓缓朝着城门方向走来,两人穿着厚厚的冬衣,带着披风,二人的身上还带着些许霜露。
牧清挑眉,看向身侧之人。
“答应我的,你可别忘了!”说话之间,她的目光轻轻扫过一物。
姜毅痕的身侧佩戴着一把宝剑,上面的剑穗乃是她亲手所做。
“不会忘!”
他的眼神温柔和醉人,她一个姑娘,已经处处迁就自已,答应了她的事,自然说到做到。
“那我等你。”
牧清抿了抿唇,拉紧缰绳,率先骑马朝着城门而去。
这个月回来,她便不出去了,陪陪家人,等过年。
“驾!”
姜毅痕压下上扬的唇角,远远地追在她的身后。
护卫见二人分开,这才策马追上姜毅痕。
天知道这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整天看着这二人眼神如胶似漆。
搞得他都想要成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