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对姜皎月如此亲近的模样,林婉茹的神色黯淡,心里有些许酸涩。
她一言不发往楼下走,因为失神,脚下踏空。
她睁大眼睛,整个人朝前扑过去。
此时有一人的动作很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他往回拽。
自已反倒是朝前扑,重重地撞在楼梯的扶手上。
“呀。”
林婉茹小声惊呼,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牧阳关心的脸映入眼帘,“怎么样,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
“那就好。”
牧阳松了一口气,他发现自已还拉着她的手臂。
他急忙松开手,“抱歉,唐突了。”
男女授受不亲,虽然不设防,但未婚男女,在公众场合还是不宜有过多的肢体接触,很容易被人指指点点。
“不碍事。”
林婉茹的脸颊俏红,说话的声音温柔似水。
白雁像是瞧出什么,眼神微妙。
一旁的白鹤微微挑眉,似乎也懂了。
“多谢,我还有事,先行告辞。”
林婉茹冲着众人行了一礼后,扶着楼梯离去,那样子显得有几分落荒而逃。
而牧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激起异样的感觉。
“咦,皎皎,你不是一天算三卦么,今日才算了一卦啊。”
白雁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疑惑地看着身侧之人。
“一日三卦没错,但一切看有缘人。”
若是有缘人没来,她也无需等。
“原来如此。”
这时候,牧荷激动的声音响起,“我,我抽中了!”
给了倪掌柜六两银子后,她开心地将符纸塞进自已的荷包,任凭其他人怎么问,她都不说自已抽中的是什么符。
“神神秘秘的,到底是什么符?”
白雁故作好奇,就要说出自已的猜测,牧荷娇嗔地看着她。
“白姐姐,金缕阁好像出了最新款式的胭脂水粉,咱们瞧瞧去?”她故意岔开话题。
见状,大家默契地没有询问,而是道别后,各奔东西。
另一端,姜楚楚这里。
她给卫昭付钱的消息传开后,的确有夸赞她的,也有说她抠搜,就买那么点东西。
不出意外,这消息也传到了吕夫人,姜楚楚如今的婆母口中。
刚回到府上的她,便感觉到下人看她的眼神一言难尽,顿感不妙的她便想要回自已的院子。
“少夫人,夫人在前厅等您,还请移步。”
下人出声,拦住了姜楚楚的脚步。
她这婆母,不是一般地刁钻难处!
咬了咬牙,姜楚楚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朝着前厅走去。
“儿媳,见过母亲。”
来到前厅,姜楚楚便瞧见了坐在主位上,穿着打扮精致的妇人,她行了一礼。
吕夫人慢慢悠悠端着茶水,像是没听到一样,过了差不多十息后才颔首。
“回来了?”
“是的母亲,不知您找儿媳有什么事儿?”
姜楚楚缓步过去,坐在她的身边,低眉顺眼,一副懂事的好儿媳模样。
吕夫人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并且还用手拍了一下桌子。
“败家子,蠢货!”
“我们吕家是有点钱,可也不是让你这般挥霍的,你想要讨好你那养母,凭什么用我们吕家的钱?”
他们吕家是生意人,卫家也是。
但他们家主要收入是赌坊那边挣的,不光彩,所交的税赋也是最多的。
而且还会被人用来和卫家作对比,她是看卫家人不爽的,自然也包括卫昭。
谁让她夫君,曾经也求娶过卫昭被拒?
姜楚楚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从出嫁到现在,吕家该给她的月俸没有给,她出门所有的花销用的都是自已的嫁妆!
“我用的是我的嫁妆。”
“嗤!就你那嫁妆?”
吕夫人一副瞧不起的模样,说话一点都不委婉。
“三瓜俩枣的,你也好意思说?”
“今日的事情也就罢了,往后你若这般大手大脚的,败我吕家家产,休怪我家法伺候!”
姜楚楚在姜家是被捧在掌心上宠着的,当初姜峰和卫昭,是娇养着她的。
她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她立刻辩解。
“我没有乱花钱!”
正说着,吕亮进来了,他的妾身乖乖巧巧冲吕夫人行礼。
并且第一时间来到她身边揉肩。
这等讨好的方式,姜楚楚是不屑做的。
她可是官家小姐,这般低声下气伺候婆母的事情,只有卫昭那种出身商贾的女人才会做。
“你这话的意思是,以后不花我吕家一分钱了?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