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没开口,姜皎月便已经点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大师果然神机妙算,没错,我做了一个梦,亡妻给我托梦了。”
姜皎月似笑非笑,“准确来说,是前任夫人。”
“对对对!”
老者深吸一口气,哭丧着脸,“大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对了,你这卦金怎么算啊?”
“你的卦,六两银子,不灵不要钱。”
“好好好,请大师解梦”老者有些肉疼地拿出六两银子。
姜皎月在他开口的瞬间便提醒,“这卦,是算给你一人听,还是直说?”
周围的顾客,立刻嚷嚷着,可以帮助他众筹卦金。
老者应该是个要脸的,并没有接受提议,表示自已是附近一个酒楼的厨子,让大家有空去点他做的菜。
“好说好说,只要厨艺好,我们会去光顾的。”
“老大叔,你快说说你的梦,让大师解一解吧。”
围观这边迫不及待想听,老者的心中也着急,便没有再迟疑,道出了家中的事情。
他的孙子一个月前出生,但是生下来只有一半的小吉吉。
一个蛋,一半的壶嘴,他们观察过,不影响正常的生活,但大夫断定,往后长大了也无法延续香火。
说到这儿,老者顿时落泪,“唉,以后可怎么办啊。”
“会不会是孩子他娘,怀着的时候没有注意,吃了些不该吃的东西?”
“我老家隔壁邻居,那户人家的男的是猎户,带回一只被放药的野鸡,全家吃了后又吐又拉,肚子里的孩子也影响,出生后到现在三岁了都不会说话。”
老这边听着有人附和,他也点头,“吃食是我亲自盯着的,安胎药也是请的名义,应该不是这个问题。”
“我怀疑啊,是我那亡妻,也就是前一任妻子害的!”
“她在我梦里得意地笑,说这都是报应,肯定是她没得跑!”
这个梦后,他一直耿耿于怀,已经有两日没去酒楼上工了,恍惚看到这儿算卦,便来问问。
老者信誓旦旦地,其他顾客也有附和的。
但有少部分的见识过,只要姜皎月不开口,可能就会有反转。
“这件事与你的亡妻无关,是阁下你自已做的孽。”
姜皎月才开口,老者听后顿时就炸了,他猛拍桌子,气势汹汹。
“不可能!你休要血口喷人,那可是我亲孙子,我能害他么?”
其他人一听也觉得不可能,若真是他害的,这会儿也不会来问卦了。
看着他愤怒的脸庞,姜皎月神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换孩子养?
这老者在乡下,是个厨艺不错的厨子,娶了师傅唯一的女儿,得对方将厨艺倾囊相授。
附近村里红白喜事掌勺,少不得请他,日子虽然清苦但也不算很差。
老丈人去世后,再加上妻子连生三个女儿后,他开始被人挑唆,觉得自已没儿子没面子。
他酗酒殴打妻子女儿,挣到钱就在外面找人给她生儿子,然而毫无动静。
有人说妻宫被占是没办法如愿的,他便休妻,若不是本村的村长据理力争,他甚至想将她们娘几个发卖。
“我说的没错吧?”
老者听到姜皎月说出这些后,面色就已经发白。
这一切太清楚了,就仿佛是亲眼所见一样。
“那那又怎样,我们家三代单传,我就想要个儿子怎么了,没儿子会被人看不起!”
“诸位,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不等姜皎月往下说,在场不少人竟还赞同他这句话。
“没错,女人不能生儿子要她何用!”
一人说出这话,当真是让姜皎月觉得不痛快。
“不能让女人生出儿子的男人,岂不是更废物?”
她语气漫不经心,“别的男人能让他妻子生儿子,偏生他不能,难道他就不会从自已身上找找问题?同样是男人,怎么他不行。”
头一次听到姜皎月这等惊人的言论,在场的人沉默了。
“不论是财富地位还是儿女,命里有的无需求,命里无的,强求也未必有好结果!”
男人听到这儿,立刻反驳起来,“大师你算错了,我有儿子,我再娶后,我有儿子了!”
那骄傲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挖到了金山银山。
姜皎月冷哼,“你这儿子是强求得来的,是你家的血脉这点无可否认。”
“大师你扯远了,我想让你算的是我孙子为何会这样,总不能因为我休妻导致的吧?”
老者满脸不屑,“天底下休妻的人多了去了,要是这样会影响孙子,那别人怎么没事。”
姜皎月语气冷冷的,“我有说是因为你休妻害了自已的孙子吗?是你休妻再娶之前,害了别人的孙子。”
“虽说当时你喝了酒,我想你应该没忘记自已做过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