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桃枝还有捕头眼神警告,她不敢有任何动作。
“为什么不能说,这可是真真实实发生的。”
彩儿狠狠眼角的泪还在流,她继续道来。
后来,大哥成了亲,嫂子有了身孕,她借口要安胎之类的,问她要钱。
想着是一家人,又因为是女子,她也心疼嫂子,就给了。
再后来,孩子长大,养孩子,紧接着生第二个孩子,一晃五年过去,回头一看,她挣的钱全都给了哥嫂。
然而他们贪得无厌,又说这次春闱后出了名次,还需要钱财打点,可她是真的累了,也病了。
“我不想再帮,我真的累了。”
彩儿眼神死灰,每日要忍受那些客人的轻视,折磨,她苦不堪言。
更令她感到窒息的是,她得了脏病,她想给自已最后的人生,留一份体面。
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隐姓埋名,青灯古佛了却此生。
万花楼的嬷嬷亦是心疼她,便让她低价赎身,可没想到,哥嫂竟然想要将她卖到远离京城的地方去。
“我亲口喝下了侄儿侄女端来放料的茶水和点心。”
胖女人心虚,此刻仍然在辩解“我们没有,彩儿经历过苦楚,她脑子有些不正常,我们给她找了一户好人家,是她认为我们害人不愿意嫁”
彩儿抹了抹眼泪,“谁说我不愿嫁人?曾经有恩客想替我赎身带我走,我哥暗中阻挠了,就因为怕我没法继续挣钱给他花。”
周围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这,过河拆桥,太无耻了吧!”
傲骨铮铮的青楼姑娘
有人对她的遭遇深感同情,也有脑回路奇葩的。
“你哥哥如此有才华,你有能力挣钱,帮衬他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你看你做的这些,你哥没嫌弃你就不错了。”
一妇人面露厌恶,好似彩儿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明明同为女人,她的恶意却比一些男人还要大。
姜皎月冷冷看向说这话的一名妇人,笑容冷冷。
“嘴上不积德,是容易口舌生疮!”
言出法随,她还不知道自已祸从口出。
妇人对上她的眼睛,心虚地垂下眼睛,好似方才的话不是自已说的一样。
这种难听的话,彩儿听多了,并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这儿因为聚集了人,从众心理会让人不自觉聚集,其中有不少的春闱结束没离开的学子。
“前方那么热闹,是有什么好玩的吗?”
为首的一男子眼前一亮,“那是肯定的!”
“三殿下都说有趣,我等也去见识见识”顿时,元景身后的那些学子,也跟着聚集过去。
此时,彩儿还在叙说自已的委屈。
她和另一个老男人在据理力争,“父母亡故,照顾哥哥是应该的?”
“呵!我帮他还少吗,没错,我是欠我父母,但不欠我哥!”
凭啥啊,她欠的是父母,不欠哥哥,“我要还也是还给爹娘,替他们照顾哥哥?为什么不是哥哥替父母照顾我,这个妹妹呢?”
老男人嘴巴张了张,找不出理由来,悻悻地别开脸。
“你哥我们,给了你家的温暖啊”真相被接来,无奈之下,胖女人咬牙,努力说出对自已有利的话。
彩儿只觉得讽刺,“给我温暖?但凡有一次我是空手上门,你个大哥便横眉冷对,侄儿侄女对我爱搭不理。”
“当我是亲人,这话你们连自已都骗不了。”
此时,三皇子和一群学子出现,紧跟着他的一年轻男人神色诧异古怪。
他身边的同伴看到胖女人的时候,纷纷打招呼。
“嫂子,你怎么在这儿?”
看到来人,彩儿笑了,“诸位瞧瞧,这便是我那好大哥,宁成。”
大家的目光看过来,眼神意味深长。
有一人控制不住,吐了一口唾沫到他的身上。
“恶心,简直就是伪君子,这样的人,即便是高中得了名次,也难以成为为民请命的官!”
“姑娘,婶子支持你,报官,让大家都知道这小子的无耻!”
元景一头雾水,“大师,您这是在算卦,都是什么情况。”
“可怜姑娘差点被一群吸血虫亲人,利用殆尽并发卖。”
周围百姓顿时七嘴八舌,说了一通,元景顿时明白了,宁成面色发白,根本没有插嘴的机会。
同时,彩儿也知道眼前之人是三皇子,她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跪下。
“殿下,民女今日不求别的,只求您为民女做主,让民女与大哥一家断亲,从此再不相干。”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有些路要不是走太绝,总有各种理由攀扯而来。
元景气不过,当然,身为皇家子嗣,这点小事儿他还是能做主的。
“我父皇最厌恶的便是背信弃义,不知感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