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没有再去摆摊算卦。
日子一晃就到了王氏寿宴这一日。
姜家来了个女人,代替了卫昭操办王氏寿宴的事情传来,而卫昭大张旗鼓请戏班子给婆母贺寿的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
姜峰更是没少被同僚调侃,说他有福气,祝他好事将近。
这时候他都解释自已并不是纳妾,可是,没有人相信,他也没过多解释,觉得清者自清。
楚楠骄敢这么大胆的原因,是因为十多年过去,她的模样有所变化。
事情过去这么多年,皇帝不会再追究,楚楠骄流放时,就已经与那死鬼夫君和离。
但,回娘家,就得和娘家去流放,娘家死了,这其中定责模糊。
再加上楚大人门生无数,楚楠骄没有去流放地,所以,即便她出现在京城,陛下也不会旧事重提。
寿宴这天一早。
楚楠骄看着账本,眉头紧皱。
“娘,今日之后,祖母定会对你另眼相看,你怎么不高兴呢?”姜楚楚不解。
“这寿宴,真是烧钱!”
操办起寿宴来,花钱如流水,虽然王氏补贴了自已不少,但她看着也是肉疼。
这些年她是挣了不少,可这么大手大脚的话,挣的还没有花的快。
姜楚楚歪着脑袋,心生一计,“娘,你看看可以这样跟祖母说。”
来贺寿的东西,按理说是当家祖母也就是卫昭命人登记入册并且放入姜家库房的。
但若是王氏的人来登记,那回头就是放到王氏的私库,王氏这么疼爱自已,那不等于是她的么。
这主意提出后,王氏没有丝毫地反对。
很快,寿宴开始,宾客们纷纷前来贺喜。
“祝老夫人寿比南山,福寿绵绵!”
寿宴还是很热闹的,卫昭和寻常一样,端着姜家主母的架子,大方地和那些来贺寿的贵客们攀谈。
看到招呼宾客的楚楠骄,大家神色古怪,“昭昭,这位是”
王氏笑着回答,“这是老身远方表侄女儿,此番寿宴便是有他替我们分忧呢。”
“是啊,多亏了她呢,诸位姐姐,快入座。”
京城权贵人家,崛起和衰败的太多,大家看出了苗头,卫昭则一副强颜欢笑,被夫君和婆母踩在脚下。
虽然王氏有意让楚楠骄露脸,但因为她这存在不清不楚,那些贵妇都不愿意与她攀谈。
这可把她气坏了,几次差点绷不住脸上的情绪。
终于,宾客们都散去。
天色也暗下来,姜家众人围坐在桌前用膳,气氛有些凝重和压抑。
“夫人,你今天辛苦了,尝尝这个。”
这些天,姜峰和卫昭的关系似乎是缓和的,二人亲密无间,他全然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甚至心情大好给她夹菜,楚楠骄看得眼睛都红了。
王氏愤恨不已,她清了清嗓子,“这寿宴多亏了骄骄忙里忙外,我才能放心啊。”
说着,给姜峰使眼色,让他给楚楠骄夹菜,她的位置都被故意安排着,紧挨姜峰。
“姨母谬赞了,能为你和峰哥分忧,是我的福气。”
姜皎月无语地扯了下嘴角,继续用膳,当做看不到。
见自家儿子不为所动,王氏决定直接宣布结果。
“峰儿,你不肯开口,那就母亲来说吧。”
姜峰听到这儿,心里咯噔了一下,涌出不好的预感。
以死相逼,和离
卫昭眯了眯眼眸,余光瞥了一眼楚楠骄,看她那微微翘起的嘴角,她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什么。
这死老太婆,还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娘,先用膳吧,有什么事情,用膳后再说。”
姜峰急急开口,妄图打断王氏的机会,但她并没有顺着台阶下。
“这样的好事儿,宜早不宜迟。”
她苍老的脸上露出喜色,“昭昭,你入我姜家门,算一算也二十年了,你一向也是个识大体的。”
卫昭微笑抬头,“母亲有话不妨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