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一家亦是如此,最惨的是二弟,马儿受惊,他被掀飞下来,肋骨摔断,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啧啧,全家倒霉这么严重,大师,这位老哥是怎么回事啊,该不会是真的被脏东西给缠上了吧?”
“要我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会不会是平日里做了坏事儿啊。”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藏在人群中的百姓,什么话都敢吆喝。
男人绷着脸,面红耳赤,“才没有,我们是堂堂正正做人,绝非虚伪之辈。”
姜皎月示意他别动怒,“你们不是被脏东西缠上,而是被人诅咒。”
“被诅咒?什么人如此可恶!”
男人气得用拳头拍桌子,片刻后又立刻道歉,“一时失态,让大师见笑了。”
“天啊,诅咒别人的人,也太坏了吧。”
“莫不是你们家做了对不起别人的事情,否则人家怎么会无缘无故诅咒人,据说诅咒别人,自己也要付出代价。”
能够旁听的这些百姓,那叫一个激动,七嘴八舌便讨论起来。
中年男人很生气,压根不想回答。
姜皎月也不含糊,开门见山解释,“说的没错,诅咒别人,自己也会遭到反噬。”
“此事说起来,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你们家的主宅还在修建。”
男人迟疑了一下,“有那么一点点印象。”
三十年前,这户人家修建祖宅,但他的老母亲比较节俭和苛刻,克扣了一名工匠的钱财。
理由是他办事的时候不够细致,男人放房椽(chuan)时候,有一根没放稳就掉了下来。
“当时,你带着弟弟在附近玩耍,你弟弟调皮跑到屋子底下,被吓坏了,跑开时摔倒,膝盖摔破。”
“你母亲知晓后,根本不接受这人的道歉,扣了他一个月的工钱当作你弟弟受伤的赔偿,并将人赶走。”
男人嘴巴张得大大的,模糊的记忆里,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的屁股还没打开花。
姜皎月抿了抿唇接着道:“这男人少了这一个月的工钱,事后他儿子生病,没钱买药,他的母亲知晓了后,上山采药去卖,被毒蛇所咬,死了。”
然后,这男人便在母亲的灵堂上发誓,定要雇主一家付出代价。
在这户人家开门红前一日,男人偷偷跑进去,用母亲的毒血还有自己的血,写了一张诅咒的符纸,藏在男人家的房梁之中。
幸得男人这些年,一直与人为善,还时常帮助逃难来京城的难民乞丐,积累了功德。
“所以,这诅咒才一直被压着,男人以后半生的财富为代价诅咒你们,这咒应验了。”
也因为其母的溺爱和不讲理有关,二弟一家的确一直我行我素,与人结怨结仇。
原本这诅咒只会落在他老母亲和二弟一家身上,但他们还是因为血脉至亲,被波及。
“竟然是这么一回事。”
男人很羞愧,又不知怎么反驳。
“大师,还有地解吗?此人现在在何处?”
“他已逝,你们也别想找他的后代报复,这会让你们万劫不复”姜皎月的语气带着警告。
男人急忙拱手辩解,“大师您误会了,在下只想弥补母亲当年的过错。”
“用不着了,你们都为此付出了代价,回去后把你家正厅房梁上取下这符纸,用红纸包着,天黑后寻个啥三岔路,烧掉后,便不会再倒霉。”
男人闻言,眉头舒展开来,“谢谢大师。”
周围人听了后,都感叹以后做事留一线,别把路走绝了之类的。
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提醒别人,姜皎月也没管。
站着说话不腰疼,但世人都有杂念,又有谁能像圣人一般呢?
“皎皎,我们来晚了,你这卦要算完了吗?”卫腾风风火火而来,还递给姜皎月一把烤肉串。
身后跟着走路微喘的云意,他冲姜皎月礼貌地拱手行一礼。
“姜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
姜皎月没说话,而是看着他身处空着的位置,笑得意味深长。
云意这体质,还挺招鬼稀罕。
书院学子?
“你你看什么?”
云意忽然觉得后颈发凉,斜着脸,看了一眼自已的身旁。
自打晓得姜皎月的本事之后,她不同寻常的表现,总能让他整个心提起来。
“能两次成为我的有缘人,你还是头一个。”
此话一出,云意面色发白,强忍着没晕过去。
他咬了咬牙,“这回,是男是女?”
他爹牢底坐穿,弟弟因为草菅人命,定于秋后问斩。
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冤魂认错人才是,又是闹哪样?
卫腾惊讶地睁着眼睛,围着他转了一圈,“哪儿呢?我啥也没瞧见呐?”
“大师,这小子身边跟着鬼?能让我等见识一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