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毫不留情反驳,“呵你挣的钱给谁花你心里清楚,我哥他写了一手好字,帮人抄书挣钱。”
“空闲的时候,跟老师傅打杂做毛笔,自打我那早死的爹走后,你管过他么?”
“你想找到我,无非就是想从我这儿拿钱,你当我傻吗?”
此刻冉冉很心痛,大哥怎么那么傻,就算是生母找到她又如何,她会任人宰割吗?
姜皎月微微挑眉不语。
这女人的婆母在世的时候,对她过分打压,还将她的孩子卖掉。
以至于前夫和婆母走后,她就彻底放飞自已,被现在的夫君花言巧语一哄,不把亲儿子当人。
“你们杀了我哥,我要你们血债血偿!”女子狠狠擦掉眼泪站起来。
刘刀内心唏嘘,同时也愤怒,“通通带走,留下几个人守在这儿,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不,孩子,我可是你亲娘啊,不是我杀的,是他,是这个男人掐死的。”|
女人指着自已现任夫君,毫不犹豫将他出卖。
男人狞笑,不紧不慢开口,“其实那小子力气挺大的,我儿一酒壶朝他脑袋打下去他都不死,我还差点让他挣脱跑了。”
“要不是你当时帮忙摁住他的手,他也不会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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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怔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悔恨还是害怕,哭天喊地地朝着儿子的尸体大喊。
“儿啊,娘对不起你!”
“你原谅我吧。”
尸体旁边站着这位举子的亡魂,他面无表情看着这些人承认罪行。
随后目光温柔地看向妹妹,眼神心疼。
他没出息,不能成为妹妹的娘家人,不能给她依靠了。
周围的百姓听了后,都骂他们心狠歹毒,捕快已经将三人押走,还有人在一旁拿小石头砸人。
“大师,你们歇会儿,也一同前往衙门吧。”
刘刀叹了一口气,作为捕快,各种令人难以接受的案子,他都经历过。
甚至亲自挖过自家妹妹的尸体。
去了衙门,因为这几人对罪行供认不讳,案子很快定下来。
至于姜皎月算卦寻人这个,卫忠寥寥几笔,没有提她的功绩。
“多谢大师。”
罪魁祸首将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女子似乎好受了许多。
他们要坐着马车离开的时候,姜皎月拦下来。
“等等,还没完。”
此时,有几位学子急匆匆来到京兆府门口,他们的目光落在这女子的身上。
“请问,你是文杰兄的妹妹吗?”
“我是,请问几位有什么事儿么”女子一脸警惕陌生地看着他们。
领头的男子递出两张纸,“我想这东西,理应交到姑娘你的手里。”
原来,冉冉的大哥这些年省吃俭用,还干活挣钱,在京城城郊买了一个一进一出的小宅院。
这地契房契都写了自家妹妹的名字,也许从与她联系上的时候,便开始筹谋了,费了五年的心血。
“文杰兄说没什么东西能送你,这便是你的嫁妆了,他还说,等他高中后努力做事,手头宽裕了给你找个大嫂。”
甚至,他有位与他心意相通的姑娘,可惜再也来不及说出心意。
女子颤抖地捏着这两张薄薄的纸,眼睛通红,血泪从眼角滑落。
“冉冉,别哭了,我心疼!”
护卫其实就是他的未婚夫,伪装成护卫陪他入京,顺便看看这个大舅子。
他虽然没什么能力,但逢年过节,必请镖局送京城里特别的礼物送给他未婚妻,是个很有诚意的人。
“该死的是别人,为什么是我大哥!”
女子承受的打击太大了,这一刻隐隐有些魔怔。
姜皎月心疼叹气,“我来同她说两句。”
随后,她在她耳边耳语了一番,女子哀伤的眼中逐渐迸发出曙光。
男子也是一愣,眼神柔和,“冉冉,我们听大师的,好好的。”
“嗯,好好的。”
两人坐着马车离开,至于给这三人收尸?那必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不配。
元景看着马车渐行渐远,侧头望着姜皎月,“大师,你方才说了什么?”
怎么一下子那女子就变得开心了呢?
“你猜。”
这男子会投胎成女子的儿子,此女往后儿女双全,夫妻和美。
俩孩子聪慧过人,文杰也将能实现此生没有实现的愿望。
“你猜我猜不猜?”
“”姜皎月无奈摇头,没搭理他便离开。
元景收起手中的折扇,“走,去王府。”
回府之前,姜皎月前往了那户有捣蛋鬼没离开的人家。
他们站在门口翘首以盼,远远看到她便迎接上来,
“大师,您可算来了,里面请。”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