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可气坏了一旁的沈玉娇,同样是一道菜,她夹过去的,表哥就扔掉,那个贱人夹过去的,表哥就吃了。
更惨的是那位被泼了一脸酒水的许淑兰,被那么粗暴的对待后,还要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秀恩爱。终于忍不住,呜呜地哭着跑了出去。
看着许淑兰被如此欺辱,许氏母子都很愤然,顾南月因为惧怕她这位嫡长兄,不敢帮腔。
但顾南文终是忍不住说道:“兄长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未婚妻,淑兰一个姑娘家,被你当众这般羞辱,让她今后还如何自处。”
顾南萧刚为云溪舀了一勺凤梨羹,连眼皮都没抬地说道:“身为男子,不思报效朝廷,竟学着后宅妇人那般,整日把精力都盯在这些琐事上,难道不觉得羞愧吗?”
顾南萧撂下筷子,抬眼轻蔑地在兄弟二人身上扫过,语气微冷地说道:“说来,我这做长兄,似乎好久没与你们切磋了。
也不知你二人是拳法进步了,还是兵器长进了。不如一会儿,咱们就去演武场比画比画。”
随后又嗤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为兄也不欺负人,就让你们一起上,长枪短剑任你们选,我只赤手空拳。”
庸王听完顾南萧的话,非常不赞同的说道:“切磋什么,拳脚无眼的,若是伤了你弟弟怎么办?”
纵使云溪对庸王偏心早有耳闻,但仍然被他的话给惊到了。顾南文、顾南武兄弟二人带着兵器,对打顾南萧一个赤手空拳的人,庸王却担心顾南萧伤了他们俩。
也不知应该说,庸王对自己的嫡长子太有信心呢,还是心中完全不在乎这个儿子。有道是不患寡、患不均,这样的父爱,就连她一个旁观者,听着都觉得窒息。
顾南萧听完庸王偏心的话,却没有多少意外,他只冷笑了一声,反问道:“儿子怎么记得,当初父王将十二岁的我,扔到边塞兵营去摸爬滚打的时候。
说的却是伤了、累了,也要忍着,否则就是不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怎么到了两位庶弟这儿,就变成了不能受伤的瓷娃娃。难道他们将来,是要做内宅妇人的,所以不需要像个男子汉?”
庸王说完刚才的话,就已经后悔了。他只是习惯使然。他还记得长子在十二岁之前,也是很黏他的。
那时他在演武场上,武一套枪,儿子就能把他夸得像天神下凡一样,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中,全是对他的崇拜。
直到顾南萧弱冠那年,从边关回京述职。父子再见面时,儿子看他的眼神中,已找不到半丝孺慕之情。
庸王承认,儿子在边关这八年,自己确实疏于关心,但当初送他去历练,不也是为了他好。不然他哪有如今这样的好身手,更不会有现在的官位。
至于顾文,顾武,可能因为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有时候确实会偏疼几分,但哪个父母不偏心呢?
顾南萧本以为,他这样几次三番地不给父王面子,他会气得如往常般拂袖离去,却不想他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继续用膳了。
他感觉今天的父王很奇怪的,似乎很想与他待在一处,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顾南萧推翻了。
父王自幼便看不惯他,自己更是从来没在他口中得到过半句认同,所以,必然是他多心了,竟生出这种自作多情的想法。
没一会儿,许淑兰便换好了衣裙,回到席间。接下来就没有人再说话了,众人都在安静的用着饭,只是眼神还是会时不时,瞄向顾南萧和云溪二人。
令众人意外的是,云溪表现出来的仪态,可谓十分端庄,竟是完全碾压了沈玉娇、许淑兰以及顾南月三位闺秀。
若不是众人都知道,云溪就是个乡下庄子里长大的,让不知底细的人看了,还以为,她是哪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嫡女呢。
饭后,顾南文、顾南武两兄弟,头都没敢抬地一溜烟儿跑了,一副生怕顾南萧拉去切磋的样子。
庸王看到自己这两个庶子怂成这样,心中止不住的失望。再抬眼看看身材伟岸,气度不凡的嫡长子,心中又欣慰几分。
顾南萧根本没有打算去追这两个蠢货,午膳过后,最惬意的事,难道不是抱着香香软软的云溪,小憩一会儿吗?
云溪一想到这家伙,时常白日里也要犯浑,便推说要为王妃准备寿宴,回了自己的院子。
顾南萧完全猜得到她的小心思,但是却并没有阻拦,白日里躲过去的,晚上补回来就是了。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晚上他还没等去侧院抓人,云溪便带着小丫鬟,主动过来了。
云溪为了躲掉欢好,根本不会在快就寝的时间来找他,哪回不是顾南萧亲自去侧院,将人强行抱回自己屋里。
顾南萧好整以暇地看着云溪,很想打趣儿几句,可一想到小丫头面皮薄,又爱使小性子,生怕自己掌握不好分寸,再把人气跑了。
云溪一看这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会错了意,当下更觉得气闷了,甚至都不想说话了。
她不说,一旁的紫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