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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1 / 2)

阿诺一寸寸摸过他的冷硬的皮肤,色块层叠,不难想象他死时是怎样的碎尸状态,想到他说过克里斯汀手腿比例不一:“克里斯汀也是吗?”

“她被人轮/暴,内脏全搅烂了,死的时候,只有十二岁。”

他们都是怪物,人类创造的怪物。

阿诺摸了两把狗头:“我想克里斯汀了,你送我回家吧,悄咪咪地走。”

“得了吧。”狗一下子拆穿她的谎言,“你只是不想被父亲骂。”

阿诺:“你曲解我的意思。”

“你那么想念克里斯汀,她长什么样子。”

“……”阿诺狡辩,“我失忆了。”

“但你没有忘记我。”狗说,“你不是在害怕,你在强行冷静。”

“……就你懂。”

“我见过你的不冷静。”

“过去吗?”

“一直。”

——我的朋友是镜中之神。

阿诺真他妈服了自己,这日记的暗语也太精准了,她的连篇谎话,万千修饰,瞒不过镜子里的魔神。

天色暗沉下来,雨还没停,偶尔几丝闪电亮过,隐隐有一丝暴风雨的痕迹。狗拿头拱了拱她:“去父亲那里吧,太晚了他可能要过来找你。”

阿诺慌得一批,抱住他的狗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沉船期的小宝宝……”

狗:“我叼你去?”

雷雨天电压不稳,庄园里整排灯闪灭不定,狗潜行的道路墙壁素净没有一幅画,也没有碰到任何人,阿诺扒在他前腿的位置,狗走一步,把她往前推一步。

“这是什么地方?”

“第八总局。”

尽头是一扇门,狗侧过头,项圈的磁条贴近门锁,轻微的“刺啦”声后,门缝里透出了青色的光。

阿诺从钥匙孔里往里看,布局分外熟悉,恍然发现这就是卧室里那扇打不开的门。一个身影在台灯下处理公文,身着灰色高领羊绒衫,光打在他身上分外温柔平和,也许是花房里带进来的雨,她闻到了干净的橡苔和木香。

阿诺往后退了一步。

她不能再往前了。

当她渴求被推开时,也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其中也隐晦包含了她罪恶的欲望。

阿诺当然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生理状况随着这种精神的兴奋而寸寸灼烧,衣料的摩擦已经不足以提供满足。

这就是她,连感情都是非常人的恶劣。

——我想要被他羞辱。

工作上,或是床上。

补课

◎她想覆灭他,又想他永生不陨。◎

红木桌上放着一杯牛奶,热气还未散尽。

雨声遥远,阿诺双手搅在一起,脑子里是天外飞仙,没听狗在陈述什么,她坐在一张有扶臂的软椅上,腿上盖着灰色的薄毛毯,热牛奶是留给她的,已经结了奶皮。

“我为了一个人。我见到了那座塔。”

她忽然又回想起第一天到罗兰的日记,某一个誓言驱动着她,让她身无束缚又甘愿成为囚徒。

从她的视角,可以清晰看见“父亲”的侧脸,狗正与他汇报相关事宜,用的是雅仑语,他神情认真,偶尔问话,嗓音低醇而温柔。

年纪不算轻了,他英雄的时代被埋在废土里,明明被血污与阴谋浸染过,却仍然是超凡洁净的,她跨海追帆,也只愿他将人生的一角掀起,让风与月进来。

曾经的白塔精神,人类之光。

明摩西。

那方和狗交谈完毕,明摩西稍微摆了两下手指,让狗回到坐垫上,然后转向阿诺,轻轻笑了一下,换成熟稔而简明的罗兰语,问出了长辈们都热衷的一个话题:“考得怎么样。”

阿诺:“……”

她一凛,大脑像被投入负200度液氮里,绮念一扫而光。

等会,这么惨的吗!

见大家长的第一天,问期末考试成绩!

更惨的是,她全挂了。

阿诺能说真话吗?她是那么老实的孩子吗?

阿诺:“还好。”

“都过了?”

阿诺毫无羞愧之色:“嗯。”

明摩西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安静地看向她,阿诺看不出来他信没信,只不动声色地盯着自己的脚。过了一会,见她再没说话,明摩西从左侧书架上抽出了一个牛皮纸信封,火漆封缄还有一层新鲜的亮光,他从抽屉里拿出拆信刀,将启开的封口往手心磕了两下,倒出了两张七一学园的成绩单。

阿诺:“……”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想杀第斯·金。

七一学园的名册和成绩表用的都是格子花纸,备注同批次均分和高低分阈值,一目了然,非常直观,省掉了任何试图解释“这张卷子特别难,班上没人过”的口舌功夫。

她参与了两次终考,第一次终考第斯使坏,均分没过二十;第二次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忙着干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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