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
洛珥尔君国的男的都这么会的吗?
【作者有话说】
阿诺,属猹。
胜者
◎“这人情算我的了吗。”◎
一般来说,会哭的孩子有奶,示弱的那个吃的糖多。
三角关系里最常见的搭配,一个负责直,一个负责舔,戏剧效果才立体。但郁尔瑟这边不按常理出牌,不论第斯还是汤内都贯彻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方针,舔就完事了。
郁尔瑟被舔得不知所措。
“他说对我有印象,说就在半年前,狄特边境前线。他执行任务时救过一队难民,我倒是记得我们被几队军人救助过,可我真不记得他。”自从芒果事件后,郁尔瑟就啥话都往阿诺这倒一篓子。
阿诺一般不发表意见,只给她添水。
督学官刚柔兼备,铁腕治下,说没有芒果就没有芒果。郁尔瑟简直要死了,在床头把同是黄澄澄的柠檬排成一队,望檬止渴。
每餐负责挑出芒果的人是阿诺,郁尔瑟不好对阿诺发火,只能小声骂第斯。没几天,在郁尔瑟口中,第斯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就比汤内高了。
阿诺:这波可以。
第四次把果盘中的芒果挑到一边后,阿诺先起身去窗边往外观察一圈,然后回来偷偷从桌子底下给了她。
郁尔瑟又惊又喜,忙不迭挖了一大口塞嘴里,阿诺又递过去一张纸巾:“慢点,别弄到口角上。”
芒果瘾是过了,半夜郁尔瑟又起了疹子,脸部肿胀,怕吵到人,正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辗转反侧,忽然床头被人叩了两下,她从被子里一抬头,阿诺靠在墙边,全身笼罩在月色照不到的阴影后,示意她下床。
郁尔瑟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来,跟阿诺一起去了盥洗室。阿诺拿盆兑好了温凉水,先让她扑湿脸,又用干净毛巾沾湿,蹲在她面前一点点洗过芒果汁接触的部位。
在阿诺转身再一次清洗毛巾时,忽然背上一重,郁尔瑟呜呜呜地抱住她,阿诺任由她埋头感动了一会,才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坐好,继续给她擦脸。
保温壶里的热水放温了,阿诺扭开盖给她,暗示地捏了捏自己的脖子,又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不能说。”
郁尔瑟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对阿诺的动作眨了眨眼,恍然意识到了什么,气愤地要开始跺脚,阿诺则对她摇了摇头。
等清洁了面部,郁尔瑟脸上还是有些难受,不想回宿舍,把别人惹醒了又是麻烦,就和阿诺一起坐在走廊里,后来困意上来了,埋在她膝盖上哼哼唧唧。
末日来临,汲取他人体温是一种奢侈的享受,深夜单纯的陪伴,同性之间的共情,都是可遇不可求,郁尔瑟实岁十九,再过几月便满二十,比阿诺高出一个头,可这一刻她放松又依赖,发出猫一样快乐的呼噜声。
阿诺抚摸着她柔软的金棕长发,眼中是静旷的夜空,毫无温度。
也许是生来是罗兰人中的叛逆种,她主张欲望,主张放纵。
她只是个坏孩子。
有了共同的秘密后,郁尔瑟继续和芒果过着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生活,阿诺也管杀管埋,关系迅速升温,比隔壁两个舔狗快多了。
七一学园内部有关康薇的传闻不减,而“过气话题”郁尔瑟免不了受到排挤。碍于汤内老师的面子,学员们不敢对郁尔瑟怎样,于是目标瞄准了她的“小跟班”。
阿诺:我觉得搞我这个做法不明智……
在阿诺的餐盘被第三次“不小心”碰掉后,郁尔瑟拍着桌子站起来,忍无可忍:“你们不要太欺负人!谁干的过来道歉!”
阿诺不愠不火盯着地上一地残渣,这段时间以来,她对食物的兴趣锐减,也只有周末吃土豆饼时嘴里才有点味道,上回吃完没忍住去了趟厕所,蹲了半天。
上完,她突发奇想,回过头看了一眼马桶。
它没有被完全消化。
阿诺:“……”
我吃的到底是土豆饼还是see you toorrow……
双方很快闹将起来,郁尔瑟不顾势单力薄还要往前冲,阿诺抬手挡住她,做出和事佬的大度姿态:“一点小事,走吧。”
郁尔瑟被半拉半拽出了食堂,她把餐盘放在了阿诺面前:“都给你吃,以后我给你端,我看他们敢不敢撞我。”
“我不用。”
这三个字一下子戳漏了郁尔瑟的愧疚,刚才还所向披靡的小坦克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早知道我就应该和那谁谁好一下,也能帮你撑腰。”
阿诺把餐盘推过去,勺子摆到她手边:“别乱打牌。”
与汤内老师的进展太过于细水长流了,而第斯暗中的糖衣攻势也不减,二人并没有直接对上,反而是她夹在中间,谁的恩惠也不敢受,尴尬为难。
“我也想赶快定下来。”郁尔瑟愁眉苦脸,“不然我感觉我像在溜他们。”
“可以溜。”
周六晚上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