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一会儿帮那位太太打包礼盒。
等这拨人走后,贝拉和克洛伊摇着扇子款款走来。
“太忙了!”黛芙妮从桌子下面拖出编织筐,将剩余的丝巾一股脑的倒在桌子上,“我起码卖了一百条了。”
“现在是一百零二条。”贝拉和克洛伊笑着说。
“黛菲,你可以去逛逛其他摊位。”狄默奇太太善解人意的接过活计。
贝拉和克洛伊一左一右的拉着黛芙妮去了头里第一家。
第一家卖的是桌垫和杯垫,大部分颜色非常鲜艳只有一少部分是朴素的单色。
“别看那些了,适合老女人的品味。”摊主是个嘴巴利索的小姐,她一把推开那几张朴素的款式。
贝拉挑了半天买了一个钩织花卉的杯垫,她们离开后克洛伊小声说:“她的品味实在糟糕,没有比老女人好到哪里去。花里胡哨的像吉普赛女人。”
接着又去了下一家能吸引她们驻足的摊位,摆卖的耳饰就很受欢迎。
黛芙妮拿着各种盒子和小包回到了摊位,狄默奇太太又跑去找她的朋友们了。
贝拉陪着黛芙妮说话,克洛伊却受不了安静一溜烟就没了。
“摩西还是知道了,多亏了克洛伊在那儿懊悔自己撒出去的五英镑。”贝拉说。
“摩西说什么了?”黛芙妮双臂放在桌子上,放松姿态。
“就是——&039;为什么你们不带我去?&039;&039;我要告诉爸妈!&039;&039;我就知道克洛伊前几天那么反常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039;”贝拉模仿摩西的口气说。
黛芙妮捂嘴笑的停不下来。
“我一进来就看到你们了。”是好久没有见面的桑席。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贝拉惊讶。
黛芙妮直起身子,眼睛绕了一圈:“加尔顿太太和西格莉德也在,你看到她们了吗?”
桑席拉低宽大的帽檐:“我特地戴了这顶帽子就是希望她们注意不到我。否则场面不好看,不是吗?”
黛芙妮说:“我以为你来就说明你们和好了。”
“黛芙妮,她们不会再接纳我的,除非有一天用的到我又或是善心泛滥无处可用。”桑席勾唇,抚摸着手上的宝石手镯,“剩下的丝巾都卖给我吧。”
“你要这么多混纺丝巾做什么?”贝拉好奇。
“泰特太太的慈善会不过就是为了筹钱,她和姑姑总是明里暗里的竞争,比谁在牛津路的影响力更大、筹集的善款最多。没几个人会像你们这样去管之后的事。”桑席说。
她身后的女佣提起打包袋,接着又退回了离她们几步远的地方。
“看来生活有在变好。”贝拉意有所指。
“我已经看透了德里奇的本质,不再对他抱有希望。”桑席扯了一下嘴角,她深呼吸,“也许我还管不了他,但管理女佣我还是有作为太太的权力的。”
“这很好,你意识到了环境有多糟糕然后开始反抗,永远别觉得自己做的不好,多的是清醒的沉沦和永远未开智的一生。”黛芙妮说,“十个先令。”
桑席将硬币塞进桌子上的罐子里,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十分悦耳:“快要满了。”
“是的,本来我打算用更小的罐子,我低估了。”黛芙妮吃力的抱起钱罐子说。
桑席换了个姿势,这回她很小心:“我前天在一个私人沙龙遇到了路威尔顿小姐,我猜她快结婚了。”
黛芙妮和贝拉吃惊。
“为什么这么说?”黛芙妮问,她回忆了所有有关多琳的信息都没有一点头绪。
“还记得我们在歌剧院谢幕宴会上见到的那个男爵吗?就是和路威尔顿小姐站在一起的那位。德里奇告诉我埃里克男爵对路威尔顿小姐是势在必得,他还在先生们中放出话去,不准其他男人打那位小姐的主意。”桑席说,“如果路威尔顿小姐不向往爱情其实没什么不好的。”
黛芙妮知道多琳不爱男爵,也能猜到对方甚至是厌恶的,这会儿她蹙眉:“太糟糕了。我不认为多琳会同意这门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