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说不是独立又单独拉了绳子,但要说完全独立却没有在与其他人之间竖起墙体或布。
康斯坦丁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而多琳选择了他左边,贝拉和克洛伊都不愿意坐在最右边她们将黛芙妮推了过去。
康斯坦丁一直注视着她们的举动。
比赛还没开始,整个场馆非常吵闹。
“别管那些人的眼睛。”康斯坦丁比黛芙妮高,他用警告般的眼神扫视周围那些不安分的目光。
黛芙妮收回眼神,不再大大咧咧地观察四周。
“多琳今早说想出来走走。”康斯坦丁看向她,小声说,“我想她和你们更有话题。”
黛芙妮看了眼尴尬的贝拉,她夹在克洛伊和多琳中间想要努力缓解气氛可惜没什么用。
“嗯——也许?”黛芙妮不确定地说。
康斯坦丁瞅了一眼多琳又立马看向黛芙妮:“交朋友更看重缘分。”
有了他的话,黛芙妮松口气对贝拉笑笑。
克洛伊拉扯贝拉:“快看那个男孩!他有十五岁吗?他也是参赛者吗?”
黛芙妮也看到那个男孩了,他身上只有一件泛黄的衬衫和露出脚踝的麻裤,个子不高骨架上还算有肉。
“他是参赛者?”她吃惊。
“拳馆除了签约的参赛者,更多的是想来赚钱的人。打一场比赛三英镑,如果赢了可以获得十英镑。”康斯坦丁说。
“天呐!”
“这是常态,对于穷人来说拳馆算得上是暴富的地方。”康斯坦丁说。
“但是他才多大?天呐!你别告诉我那是他的对手!”一阵惊呼,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在人群里出现,观众显然认识他不停地对他欢呼。
“这很正常。”康斯坦丁耐心地说。
黛芙妮露出不忍的表情, 这就是单方面的殴打,这不是她认为的有来有往的切磋。
康斯坦丁看了她一眼,叫来一个侍者耳语几句。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孩消失了, 换成了另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
“你做的?”黛芙妮看到了全过程。
“我有股份。”康斯坦丁说。
“那个男孩呢?”
“我给了他三枚英镑。我可以拒绝他再来,但无法阻止他去其他地方打拳。”康斯坦丁说,“你得明白,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地狱,反倒是不可多得的机会。”
黛芙妮问:“康斯坦丁,我可以问问你是怎么看待他们的吗?”
“你要批判我吗?”
“不, 我只是——想要了解你的想法。”黛芙妮摇头。
只要一句话就能让康斯坦丁高兴起来,这就是她的魅力。
“也许你会不舒服、会不赞成,除非你想听好话。”康斯坦丁说。
“我以为你和虚伪不搭边。”黛芙妮说。
“那我们说好你不准和我生气。”康斯坦丁说。
黛芙妮脸红,这话怎么说的他们关系十分亲密一样,可能是太吵了也可能是她敏锐地察觉再不回答气氛会变得尴尬,她说:“当然。”
“你认为的不公平是社会的本质,所有人都无法避免。天真的企图不过是脑海里的幻想, 浪费时间。”他说。
很好,一句话就能让黛芙妮气息翻滚, 这也是康斯坦丁的能力。
“我不明白, 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奋斗去努力,这并不可笑吧?”黛芙妮说得断断续续的,她保持理智又保证自己的语调只是好奇。
“我没有说可笑,只是很多人都把争取利益这件事理想化了。一些人只看到他们悲惨的一面却没看到好的一面。”康斯坦丁在说到&039;悲惨&039;的时候有些不屑,“世界在发展,工业革命是必然的,工人这个职业的出现不是强加的结果是自然的衍生。除非他们想放一辈子的羊,和其他高速发展国家口中的&039;低等人&039;混为一谈。”
“但是工业拿走了他们的土地, 这才迫使他们进城打工。”黛芙妮说。
“工业夺走了他们的土地,但给了他们搭上火车的机会。还有更加精良的科技和精湛的医术延长人的寿命,两条腿也可以横跨大海。”他说,“得到就要失去,现在我们得到的远比失去得多。”
“这个观念是你从小就有的还是后来生成的?”黛芙妮问。
康斯坦丁移开眼神:“从小。我并不是出生在庄园里,连马圈这样的选择都没有,只是一张歪扭的木床。”
“工业革命给了我机会让我改变阶级,也是你认为的那些残酷的规则才让我有了和你坐在一起的机会。”他说。
黛芙妮抬手想碰他又意识到这不对,立马放下:“我以为正是这样你才会理解他们的痛苦,体谅不易。”
“就像无知的骡马需要嚼环和辔头来约束一样,人们也需要道德和法律的规范来引导自己的行为。否则,他们将无法在社会中立足。”他不见一丝软弱,“这是他们缺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