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芙妮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我挺好的。安娜最近生了场病,身体不适。”
“可怜的安娜。”贝拉面露怜惜以为黛芙妮是为了安娜才没那么开心,她拉着黛芙妮去找安娜慰问她的身体如何。
“没有问题。”安娜僵硬地说,她不敢和任何人对视只是一个劲地盯着手指上的戒指。
“黛菲!安娜!”
狄默奇太太站在门口对黛芙妮招手,她面前是一位小姐,旁边站着路威尔顿先生和狄默奇先生,先生们在门口攀谈起来。
黛芙妮松开贝拉的手和安娜一起过去。
那位姑娘黑发、下颚分明、眼神淡漠,身材高挑和安娜差不多,比黛芙妮高半个头。
“这是路威尔顿先生的妹妹,多琳·路威尔顿小姐。”狄默奇太太说,“这是我的两位女儿,安娜和黛芙妮。”
她和她哥哥长得很像特别是不说话时,黛芙妮又想起上次在剧院的遇见不免起了一点心思,她笑得很和善:“路威尔顿小姐,身体好些了吗?”
狄默奇太太惊讶:“你们见过?”
“不,妈妈,当时路威尔顿小姐身体抱恙,我们只是隔着马车聊了几句。”黛芙妮说。
路威尔顿小姐脸色微涩,点头:“没错。”
一个碰面黛芙妮就了解,路威尔顿小姐确实和她哥哥一样性情冷淡,又或许都是在面对她这类人时特别高傲?
黛芙妮招待她坐下又将贝拉和克洛伊介绍给她。
“路威尔顿小姐,我们有缘听过互相的声音,你还记得吗?”贝拉挑起话题。
毕竟靠魂不守舍的安娜和一看就不会主动说话的路威尔顿小姐,女孩们的闲聊就会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路威尔顿小姐多看了一眼贝拉又瞧了黛芙妮:“那天你们是一起的。抱歉没和你们多说几句。”
“病弱的美人总有特权。”贝拉说。
黛芙妮注意到她绣着繁复花边的袖口,称赞她的审美,和贝拉一唱一和下成功让这位高冷美人展露笑脸。
艾肯先生一家和库克先生一家都来了,库克先生没有孩子,所以只有一位凯莉加入她们。
“黛芙妮,你听说了吗?前段日子布里奇沃特运河内涝严重,淹了好几艘船。”克洛伊说。
黛芙妮点头:“听说那片工厂损失了好些棉花和布匹。”
“哥哥非常有先见之明地在最后一次暴雨期前就将货物全部搬去了高地,他的工厂几乎没有损失。”路威尔顿小姐倨傲地说。
黛芙妮转向她:“这可太好了,我还担心了几天。”
路威尔顿小姐疑惑:“黛芙妮小姐倒是意外地如此关心工厂生产。”
“她是关心那些工人,”贝拉说,“担心他们饿肚子。”
“你真心善。”路威尔顿小姐奇怪地看着黛芙妮,“我倒是知道哥哥工厂的那些工人停了三天工,因为水漫得太高机器开不了。不过有些工厂似乎停了半个月。”
黛芙妮心里惴惴的,面上带了几分情绪出来。
“别担心,暴雨季过去了。”克洛伊适时地说。
“没错,按照往年这会儿水已经平下去一半了。”凯莉说,“不过去年他们在那儿建的堤坝冲破后并没有修理,今年的损耗一定大于去年。我认为最好的办法是利用周边沃斯利煤矿开采形成的矿坑作为临时蓄水池,分流暴雨径流。”
贝拉侧过头小声和黛芙妮嘀咕:“我瞧她年纪比我小些,但懂得比我多。”
“凯莉的父亲艾肯先生是曼彻斯特大学教授,凯莉大概是像艾肯先生了解得比较广泛。”黛芙妮说。
“我倒是奇怪了,你怎么没和她变得亲密起来。”贝拉眼睛一转。
“我一直相信缘分。”黛芙妮高深莫测地说。
“其实你看到凯莉像看到教授一样是不是?”贝拉调侃她。
黛芙妮笑着和她打趣。
“黛芙妮小姐。”这声音从黛芙妮身后传来,带有独特的声线,如英国最寒冷的季节。
黛芙妮转身与路威尔顿先生对上面。
“路威尔顿先生,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事吗?”
“黛菲,康斯坦丁是来和你、安娜打招呼的。”后一步的狄默奇先生拿着两个玻璃杯过来说,“他认为不和你们打声招呼太失礼了。”
黛芙妮笑起来:“这倒让我难为情了,我该在您找我前去见您的。”
贝拉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用手拍拍出神的安娜,示意她过去。
“路威尔顿先生。”安娜愣愣地说。
狄默奇先生看了她一眼,对她的今晚的态度很不满意。
黛芙妮怕安娜出丑,调皮地说:“先生,爸爸,你们要加入我们吗?放心不是关于花边的话题。”
“我可没那好运加入你们。”狄默奇先生说着招呼路威尔顿先生去找另外几位先生。
接着安娜又沉默地坐回原位,狄默奇太太默默瞧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