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从服装店脱离出来,三人早已饥肠辘辘。
在隔壁的马车行租了一辆八成新的单马双轮轻便马车,又通过车行将招一位车夫的事传达出去。
最后雇佣一个临时伙计把她们送回牛津路一百零八号,正好赶上卡丽做好午餐。
狄默奇先生比她们还要早到一些,他对于下午双腿就要失去摆动的机会表示遗憾。
“不爸爸,我们没有车夫你的双腿还有机会体会路面的凹凸不平。”黛芙妮对他说。
狄默奇先生从餐盘里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惊喜’的表情。
“别担心,车行告诉我今天下午就能安排几位车夫来应聘。感谢上帝!他们还善良地介绍了几位女佣。”狄默奇太太说,“不过多了一个车夫的位置我在考虑是否不再聘请屋内女仆。”
“天呐,太太,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决策!”卡丽将烤鸡摆在餐桌中间,心痛地高呼,她无法呼吸般地捂住胸口。
“也许我们可以聘请一个兼职女仆?”黛芙妮提议。
这个想法得到了狄默奇太太和狄默奇先生以及卡丽的赞同。
“只需要在早上和下午过来,大概需要三到四个小时。”卡丽欢快地揣着围裙说。
很快下午才刚开始,狄默奇太太就定下了两个人。
车夫道奇,一个上了年纪的白人,长了一张忠厚老实的脸。
兼职女佣惠特妮,年轻瘦弱的白人姑娘,狄默奇太太瞧她可怜便留下了。
卡丽在他们面前仅仅一瞬就摆起了女管家的谱,黛芙妮趴在通往地下室的台阶栏杆上听她对那两人训话。
“耳边总算没有卡丽的抱怨了,就是苦了那两个新来的佣人。”黛芙妮偷听完对狄默奇太太说。
狄默奇太太算着账本闻言勾起嘴角:“我们该理解老人家的。”
有了新佣人的好处也是立马显现,黛芙妮终于能摆脱熨不完的衣服,可以空闲地坐在壁炉边阅读书籍。
安娜也能心无旁骛地摆弄自己的新裙子,幻想明晚的聚会。
“安娜我很高兴你有丰富的想象力,但是你似乎忘了你父亲的年纪也忘了明天的主人是一位比他还大的老人。”狄默奇先生烦躁地放下书籍对制造噪声的安娜说。
“爸爸你说得可不对,”安娜反驳他,“我是为你和妈妈撑脸面呢!”
狄默奇先生吐出一口气夹着书本起身:“我想起来我还有一封信要写。”
“给谁写信?”狄默奇太太问。
“你哥哥一家和你妹妹一家,我们得告诉他们这儿的地址。”狄默奇先生说,“说来不止一封信了。”
第二晚黛芙妮总算能正常入眠,舒适地享受了柔软的床铺后她摇醒铃铛等待佣人到来。
早晨来送热水的换成了惠特妮,她很拘谨不多说一句没必要的话,做起事来很干脆一个洗漱的时间黛芙妮就对她有了一个好印象。
卡丽依旧掌管着重中之重的厨房,她将烧水、搬运每日食材东西的活计交给了道奇,让他每天早半个时辰来报到。
没活的时候道奇就拿个小板凳坐在后院的屋檐下等待雇主家的吩咐要么给马修修蹄子、给马车上点油漆。
惠特妮上午只来两个小时,在她做完清洗食材、端送热水、打扫卫生和洗盘子、洗衣服的活后才能离开;晚餐前再来两小时做些活计。
今日狄默奇先生早退一个小时为去艾肯先生家参加聚会做准备。
黛芙妮换上真丝薄纱巴斯尔裙,裙子面料上绣满了大量华丽的花卉藤蔓,领口、袖口与腰部点缀着暗粉色条纹丝绸蝴蝶结,上衣与裙子的下摆均饰有细腻的真丝褶裥,带有蕾丝边饰。
为了搭配服装她在盘起的蓬松的金发上别了一根漂亮的蕾丝羽毛。
比起她较为单一的主色调,安娜选了一条深紫色的塔夫绸礼服。
一张桃心脸配上遗传狄默奇太太的棕色头发,虽然远不如黛芙妮美丽但她格外适合深色和夸张的首饰,这一身打扮也有一番风情。
坐上马车,道奇尽职地控制马匹匀速稳定地前行。
艾肯先生住在维多利亚公园附近,那儿狄默奇一家谁都没去过,途经的街道更是一片陌生,四人怼着两侧的窗户将每一处都看仔细,尽可能的对曼彻斯特再多了解一点。
这边的街道大部分都摆脱了泥路,车轮和马蹄在砖面上行驶的声音格外清晰。
“艾肯先生的住宅和我们在利物浦的房子可真像,同样前院有个小花园。”黛芙妮说。
“半独立式住宅比一百零八号舒服多了,至少我不用为偶尔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吓得跳脚。”安娜飞快地说。
狄默奇先生在确定妻女都整理完毕后才上前轻敲住宅大门。
“老朋友你终于来了。”艾肯先生打开门和狄默奇先生握手。
艾肯先生的妻子是个胖胖的特别慈祥的女人,她笑眯眯地将女眷们客气地请进会客室。
“我要给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