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地抱了一下这孩子,眼眶也酸了,尽力忍住了想亲吻她的冲动,“谢谢你。”
“我小瞧了你,我向你道歉。”约伯叹了口气,一改口风,“别害怕,我会以我的能力守护你的。”
【商人】虚脱似的呼出一口长气,“交易……终于能开始了。”
大家这才想起,他们还有一个谜题要去解决。
【商人】喘息片刻,笑容再度绽开:“向你们介绍这个谜题吧,这可是索恩家族世代相传的一题,它关乎到&039;诅咒&039;。所以谜题就是,如何解开【商人】这个【身份】带来的诅咒。如果你们能找到解咒的方法,我会代表【商人】感谢你。”
“喂,什么&039;诅咒&039;,把话给我说清楚!”芙洛丝霍然转身,同时在心里呼唤了一遍安德留斯。
她发现安德留斯已经没动静好一会儿了,“安德留斯,你怎么回事,死了吗?我们得把灵魂和【身份】拿回来,你知不知道?”
“没意义了。”安德留斯的声音就像雪原上的风一样,空洞而寒冷,“把真名交给那些没用的普通人,什么意义都没了。”
“安德留斯?”
安德留斯没有回应。
他封闭了自己的心。
虽然此刻仍站立在大地之上,他却感觉整个人坠入了无边的深渊中,那时候的感觉又回来了,下坠,永无止境的下坠……越坠越深,只有绝望。
一只手抓住了他。
“有意义的。”
是芙洛丝,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上面下来了,还从后面牵住了他的手。
“就算你翻遍了那孩子的记忆,自以为了解了她,也想不到她会在这个时刻作出这样的决定,说出这样的话吧?总会有人让你惊讶的,哪怕是最普通的普通人,哪怕是小孩。说不定还是一个接一个呢。将知名权交给他们,是有意义的。”
然后,他的头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啧,没用的男人,一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就失魂落魄成这样。别忘了,我们的灵魂还放在托盘上面呢,失去了那个名字,我们依然有接近祂的手段。”
【商人】道:“接下来,我会为你重现诅咒初现的年代,可能的话,你们不止会见到海妖,还会见到第一任【商人】哦。因为一旦剥去你们的灵魂或【身份】,你们就活不下来了,所以,答题期间,你们还是和原来一样,拥有【身份】与灵魂。呵呵……我对你们可真好呢。”
芙洛丝开始和【商人】交涉了,“说清楚,那&039;诅咒&039;到底是什么,还有,海妖存在的年代,那都得到什么时候去了?你没搞错吧。”
【商人】这回倒表现出了难得的强硬态度,“你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个年代,有你们需要的一切线索。【商人】的&039;诅咒&039;,也就是索恩家族的&039;诅咒&039;,是世代传递的。”
“【商人】这个【身份】的传递即为诅咒?哦,这么说来,你很想甩掉这个【身份】了?”芙洛丝拳头上的青筋鼓了起来,“可我看你挨打的时候,求饶不是求得挺欢的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别逼我再揍你一顿!”
她将谜题告诉了安德留斯,安德留斯却道:“他说谎了。”
芙洛丝一愣。
安德留斯说:“【身份者】是不会有后代的。我们的本质是容器,容器没有后代,只有破裂这一种结局。”
她还没来得及问安德留斯在那个答题空间经历了什么,想通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什么容器即为【身份者】的本质,又听安德留斯道:“用你的能力,逼他说真话。分身的能力为我所独有,他是绝对不可能逃离你的掌控的。”
“……我怕被判作弊。”芙洛丝没有这么做,“这算作弊吗?”
她不敢赌,毕竟她手里攥着的是她、安德留斯、约伯还有全城人的灵魂。
安德留斯抿了抿唇,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性,“好吧,那就留着这一吻,作为最后的手段。”
他们站着的地方,出现了一道由【商人】能力幻化出来的金色大门。
门后,隐隐可以听见海涛的声音,还能闻到咸咸的气息。
在这段时间里,冰块又融化了不少。
只剩二十五分钟了。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还是尽早出发吧。”【商人】幸灾乐祸。
他说得没错,时间不多了,哪怕后面是龙潭虎xue,他们也得进去看一看,否则,根本没有头绪。
出发前,约伯用能力给了安德留斯一条新的手臂,又治好了芙洛丝手上的伤。
如果要扩大赢面,将所有人的状态都调整到最好,芙洛丝看着那条新的手臂,警告安德留斯:“别忘了你付出过的代价。我不会接受第一次背叛,记住你说过的话。”
安德留斯以绝对顺从、绝对谦卑的姿态吻了她的唇角,“我的手即是你的手。”
【商人】听着动静,道:“很好,看来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