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芙洛丝恶狠狠地瞪着他,积攒已久的怒火终于不加保留地散发出来。
注视着那样一双眼睛,安德留斯感觉自己的瞳孔也会随之燃烧。
“现在,说!你没有其他选择,我也不会给你第二次机会。”
说,还是不说呢?这个问题在安德留斯脑海中懒洋洋地转了一圈。
“喔!我就知道!”一声女人的惊呼吸引了两人的视线,“我就知道你刚刚在撒谎!”
不知道什么时候,愤怒的多丽丝的母亲来到了二楼架着的小楼梯上,从屋檐后边露出半个脑袋,看着他们。
“多、丽、丝!”她咆哮道,“你赶紧给我滚过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
-----------------------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
房子里传来多丽丝故作困惑的声音:“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吗?”
“我就知道你半夜偷跑出去是有原因的,你刚刚故意说那些话,也是为了让他们听见,果然!”多丽丝的妈妈愤愤地瞪着芙洛丝和安德留斯两人, “你们两个人,接近我的女儿到底有什么目的,你们……”
“无需害怕, 我们会离开。”芙洛丝道。
说完,她就提着死狗一样的安德留斯,要从屋顶上跳下去。
这时,多丽丝急急地从二楼的阳台跑了过来,边跑边小声呼喊:“喂喂,你们要走吗?你答应过我的,会告诉我你们的一件事,你还没告诉我呢!你——”
安德留斯很虚弱,还要挤着眼睛道:“是啊,大人就是这样言而无信的,以后不要相信我们了喔。”
“喂!”多丽丝气得轻轻锤了下栏杆。
“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的。”芙洛丝回头,丢下一个郑重其事的眼神, “有缘再见。保护好自己。”
语声落地,她的身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们要去哪儿,亲爱的?”安德留斯问。
芙洛丝带着他拐过两条小巷,将他按到了墙上。
尘灰砰地炸开,在两个人的粗喘和急促的心跳声中落地。
“是因为分身的能力,所以, ”芙洛丝咬牙切齿,“你每次放出或者收回分身的时候,都跟原来的&039;你&039;不一样,就是因为这样,你能在一定程度上违抗我的命令,对吗?”
安德留斯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手指凉了下来。
他舔了一下唇畔的鲜血,感受着铁锈味在舌尖弥漫开来,才张开唇,反问:
“我有伤害过你吗?”
这就是默认了。芙洛丝道:“你完全有能力伤害我。”
“我不会的。记得吗?你对我下过命令,我永远都不会欺骗你。”
“谁相信!”芙洛丝一拳打在他的耳边,拳风震飞发丝,发出破空的轰鸣。因为这是在街道上,不想再度引来周围住户的注意,她硬生生地将这一拳收住了。
但是声音没收住,愤怒喷涌而出。
“你还说那只猎隼是你的祖先豢养的宠物,其实那根本就是你的分身,”她说的是抵达王都时给安德留斯送信的那只猎隼,“你那个时候不就骗了我一次吗?”
安德留斯举起手,手摆出和那时一模一样的姿势,就好像有只猎隼飞了过来,停靠在他的手上一样。
“这就是我获取情报的方式。”他学着那时候的腔调,特意在此停顿了一下,才略带委屈地道,“安德留斯一族是猎人的一族,我们的祖先豢养了很多听话的鸟儿。这是两句话,亲爱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你觉得自己是个玩文字游戏的高手,是吗,嗯?”听了这番解释后,芙洛丝明显更生气了。
“还有那个时候,你骗我说,陪我出来寻找碧,”从她说话时微微颤抖的语气、怒瞪的双眼来看,她现在可以把他拆开了,再一根根骨头地嚼碎了、沾着血、咽下去,“其实你早就知道碧死了,真正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