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因为你很弱。”这个人老是说话干什么,气得芙洛丝大脑都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因为你太弱了,咱们加在一起,战力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你明白了吗?好了,现在闭嘴,我要想办法了,如果想不到办法,我就真的要死了!被你害死的!”
“哇哦。”安德留斯挑挑眉,又看向四周,寻找起那把剑来,安静了不超过一秒钟,又道,“你的虫子呢?怎么不叫出来挡一挡?”
“时限过了,没有了!我都说了,安静!”芙洛丝没好气地道,双眼也在四周搜寻,“你没有脑子,就让我想想……”
“我有一个主意。”
“我想到了。”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都愣了,看向对方。
他们极有默契地顿了片刻。
“你想的……不会也是那里吧?”
两个人异口同声,竟然说出了一模一样的话语。
赴火场
这个家伙能有什么主意?芙洛丝正怀疑,只听安德留斯道:“我们去死吧。”
芙洛丝差点没被他气冒烟,“那太好了,你去吧。”
“什么?”安德留斯忍俊不禁,“原来我们想的一样。”
他望向不远处正在熊熊燃烧的安德留斯城堡。
芙洛丝又瞪了他一样,随即也望向那边。
他们这次还真想到一块去了。
当务之急是离开这块空旷的地形,这并不是为了避开那把剑,而是避过里昂的耳目。芙洛丝先前跑进树林的时候依然被那把剑追,因为她发出的脚步声太大了。
如果能有一个既能掩盖他们身形、又能掩盖他们逃跑时发出的动静的掩体就好了。
——着火的城堡。
这不是最佳的选择吗?
“亲爱的,你看看你,血都快流干了。”安德留斯的大手搭上芙洛丝的肩头,冰雪便附上了伤口,“我帮你止血,但是你得帮我挡剑,我的身体没有你的那么强悍,我要是被刺中,肯定一下就死了。在打败里昂之前,我们都是合作关系。”
“吵死了!”芙洛丝闭了下眼睛,又睁开,“你的冰雪能抵挡大火吗?这至关重要。要是没被里昂的剑刺死,反而死在了火海中,我就揍死你!”
顷刻之间,一团柔和的冰雪将两人包裹住,芙洛丝捂住口鼻,冲进了城堡之中。
“亲爱的,要是哪里被烧伤了,记得哭出来,让我知道啊——”安德留斯紧随其后,也义无反顾地跟着冲了进去。
“完蛋了,完蛋了,我要完蛋了……”只有雪人形态的奥菲修斯在绝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发出悲鸣。
他们的身影一下就消失在大火之中。
剑也跟了过去,里昂抬起脚步,但被拦下了。
三个侍女挡在了路中央,掩护他们离开。
“很抱歉,哥哥,”居中的碧面无表情,“我不能让你追过去。”
火中。
安德留斯家族的城堡四处都是火,里面浓烟滚滚,根本看不清路,芙洛丝与安德留斯不得不紧靠着,才不至于走散。包裹他们身体的雪一进来便化了,安德留斯一直在补充新的冰雪作为防火外壳。
走动的时候,还不时有楼上的燃烧物砸下来。
刚走没几步,芙洛丝便觉察到这小子贼心不死,飞起一脚踢中安德留斯鬼鬼祟祟的右手,叮里咣啷,一把小刀脱手飞到了地上。
她用伤势没那么严重的那只手扼住了安德留斯的喉咙,“再动坏心思,我就弄死你。这话我只说一遍。”
“好嘛,好嘛,亲爱的,我只是想把你的小刀还给你,”安德留斯要被掐死了,还装得很无辜,“仅此而已。你的力气真大。”
“你那种变换空间的能力,为什么不用?”
安德留斯揉揉自己的脖子,“因为我打算留着这种能力,拿来对付你。”
芙洛丝冷哼一声,明白了,他这是没有完全从受伤的状态中恢复过来,暂时使用不了这种能力。
他们往里面走,贴得更近了,这个距离下,只要安德留斯有一点异常的行为,芙洛丝就能腾出手来要他的命。安德留斯明白,芙洛丝再动手的时候,绝对不会再留情。
那把剑茫然地在低空飞来飞去。
如两人预料的一样,里昂判断不出他们的具体位置,那把剑也就失去了威胁。
芙洛丝斜眼看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说来奇怪,被安德留斯的冰雪覆盖之后,她不仅不再流血了,浑身的疼痛也减轻了,就好像……这些冰雪在治疗她一样。
……
可能有那么好的事吗?
芙洛丝瞪着安德留斯,忽然看见他衣领上一片濡湿的水渍,还挂着一粒纽扣。
“喂,你感觉不到吗?蠢货,”她指了一下,“赶紧补充新的冰块啊,你也不想看到你的衣领烧起来吧?”
“哦,”安德留斯看了一眼,将那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