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宜惊了一下,“什么朋友,长什么样?”
门卫不知道,说:“是孔医生让人来说的。”
赵书宜和顾岩对视一眼,“我们过去看看。”
左右都走了那么远了,也不差这点路。
顾岩没有拒绝,也担心是什么要紧的事。
等他们过去,很快见到找她的人,赵书宜有些意外。
来人是和赵书宜颇有些缘分的朱瑶,她坐在手术室外有点颓丧。
赵书宜上前询问,“朱同志,这是怎么了?”
朱瑶抬起头,眼圈特别红,她看到赵书宜,神情还有点恍惚,“赵大夫,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医院,所以我来找你了。”
她明显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赵书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问:“你别急,慢慢说,里面病人什么情况,仔细跟我说说,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原来受伤的人是朱瑶的丈夫,据说对方是上山去采草药从山坡上滚了下去,胸膛被树枝刺穿,伤到了内脏,出血不止一直昏迷,然后送来了军区医院,结果赵书宜不在。
孔主任碰到了,就带了几个人给对方医治了。
“赵大夫,你觉得他能好起来吗?”
“没问题的,你相信我,他肯定能好起来,你要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心情,等他出来之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做家人的去照顾他。”
孔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那就一定没什么大问题。
赵书宜还在旁边看到了之前换给她母鸡的那位冯姐,对方此刻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俨然遭受了巨大的打击。
见到她们这样,赵书宜也不好受,但在医院这种地方待得久了,这种事情见到的只会多不会少。
赵书宜也只能尽量安慰对方,不过她觉得只要那位冯军同志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应该是能够治好他的,所以也不是特别担心。
“我去换身衣服,看看能不能进去瞧一下,你别太担心,好好保存体力。”
朱瑶抿着唇有点无神地点了点头。
赵书宜赶紧回了办公室。
顾岩一直跟着她,“会不会太辛苦,注意身体。”
“没事,就是进去看看,如果没什么太大问题我就出来。”
如果有问题,她就想办法给对方喝点灵泉水。
顾岩没有拦着赵书宜,只是帮她拿衣服放衣服,特别贴心。
见状出门前赵书宜踮脚在他侧脸亲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往手术室方向走去。
顾岩没想到她那么大胆。
虽然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但这是在办公室!
他红着耳根忙跟上赵书宜,刚到手术室外,里面的人正好推着病人出来。
朱瑶等人全部都围了上去,孔主任明显也有些疲惫,他说:“手术还算成功,好好休养着,接下来就得看术后恢复了。”
他说这种话就表示对方的身体恐怕恢复不到从前。
果然,他直接补充道:“好好休养,日常生活没问题,只是可能以后干不了重活累活,但情况这么危急,能活下来已经算他福大命大了。”
朱瑶这时才开始流泪说:“医生说得是,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们一家人都哭着感谢孔主任,孔主任摆摆手,“不必多说,都是我应该做的,忙自己的去吧。”
看他的样子真是累极了。
几人也没一直围着他,病人要住院,打交道的机会还多得是。
等他们都离开,赵书宜才去询问孔主任具体的情况。
孔主任感叹,“情况很危急,他是伤到了肾脏,但他命好,我状态也好,算是救回来了,以后恐怕多少会影响正常生活,还有生育功能,这个事情我提前没有跟他们说,现在也不太确定,等到时候检查检查再说。”
伤到肾脏,确实容易影响生育功能,这点赵书宜还是知道的。
“行,到时候我跟他们说,我来帮他们调理,尽量让他恢复得好一些。”
只要不是判了死刑,那就应该能救。
原本孔主任今天是休息的,他只不过是过来看一下病人,然后听说有人来找赵书宜,情况还那么危急,他就干脆直接自己上了。
对方要是真有什么不好,赵书宜也不能让孔主任顶着。
“今天麻烦你了孔主任。”
“麻烦什么?”
孔主任摆摆手,笑得还是有些疲惫。
话是这么说,但他转头就又看向赵书宜,“记得欠我两顿饭。”
赵书宜好笑,“胆子大点儿,接下来一个星期,您的伙食我包了。”
谁知孔主任连连摆手,看了一下他对面凝视着自己的顾岩,“我可不敢,你家顾副团一会儿生气的。”
赵书宜回头冲顾岩笑了笑,说:“这事儿我做主,他做不了主。
孔主任见状连忙赶人,“走走走,我看了牙酸,谁没结婚似的,赶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