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不然嫂子你就多画画吧,画你画我画陶团长画山河大川,练个十年肯定能成个绘画大师。”
两个人又嘻嘻哈哈起来,陶源没打扰两人勾着唇角离开了。
赵书宜两人说得认真,根本没注意陶源回来过。
这些天看似是赵书宜一直在陪着夏木兰,但夏木兰又何尝不是在陪着她。
越是相处,赵书宜越觉得对方相处起来很舒服。
她甚至能想象对方曾经在部队里雷厉风行的样子。
其实赵书宜最想的是她可以画一套自传。
可这无疑是揭人伤疤,赵书宜只能在给她的药里多加了点灵泉水。
然后赵书宜又说服对方让自己给她按摩。
下一步赵书宜打算学习针灸。
她从前最害怕的就是这些需要技术的实践课。
但仔细想想班上实践能力强的,哪个不是十年如一日地慢慢练习慢慢磨出来的,真正的天才又有几个?
所以她得努力练习。
又过了大概一个星期,赵书宜拿到了自己的行医资格证。
拿到证的第一时间王军医就让她帮人把脉了。
赵书宜很懵,可是病人在,赵书宜完全不敢表现自己的怂。
自己都觉得自己不行,让病人怎么相信?
所以赵书宜硬着头皮上了。
她也不是完全不懂,毕竟她可是把出王军医和媳妇夫妻生活过于和谐的人。
“你这身体有点虚啊。”赵书宜看着面前骨瘦如柴的年轻女人,收回手,淡淡观察她脸上的神色。
女人点头,她一开始明显还不太相信赵书宜的医术,可见王军医在一旁坐着,她这才放心让赵书宜帮忙看。
“大夫给我开点药吧,我老是觉得头晕,站都站不稳。”
赵书宜问:“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女人大概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我没吃坏肚子啊,我是头晕。”
“吃的什么?”赵书宜又问。
“吃……吃的稀饭和咸菜。”
赵书宜:“这就是了,用不着开药,你以后每天早上加个馒头和鸡蛋,每天再多加一碗饭和一碗肉,半个月就能好。”
“那得花多少钱?”女人一脸不乐意,“我听说医院的葡萄糖治我这个特别有用,才两毛。”
赵书宜拉着脸,“药可以吃,只是暂时缓解,不遵医嘱,过两天你还得来。”
女人一听不乐意了。
“你这不是咒我吗,哪有你这样的大夫,我不要你给我治了,王军医你给我看看吧,你都在这儿,你咋让个啥都不懂的小姑娘给我治呢?”
王军医就坐在两人的旁边,他全程关注着两人的情况,他觉得赵书宜身上有一种老大夫身上才有的淡漠之感。
不是对生命的淡漠,而是对于难缠病人的故意装出来的淡漠。
有些病人就喜欢看冷冰冰的大夫,他们觉得医生就是应该严肃,嬉皮笑脸的就很有问题。
越是严厉的大夫说的话他们越能相信。
这种感觉是日积月累才能散发出来的,他不懂赵书宜怎么就能表现得这么自然。
他一直没开口说话,等那女人点到他了,他才开口。
“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你觉得她的医术不行就是在质疑我的医术不行,那你也没必要看了。”
明明表情看着还是挺和善的,说出来的话跟刀子似的,让赵书宜都惊讶了。
再看女人一脸委屈巴巴。
“你们的意思是不帮我治了是吧,没本事就说没本事,神气什么啊!”
她说着她还眼睛红了,起身就走,结果跑到门口差点撞到人。
见到来人,赵书宜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
心里抑制不住地激动。
“你回来了。”
顾岩出去得有大半个月了,看着像是瘦了一圈,也黑了。
他应该是回去洗漱换了衣服,整个人都收拾好了,但是脸上难掩疲色。
“怎么不在家休息一下,是受伤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