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嫌弃自己。
顾岩想起之前在沪市洗床单剩下来的那块香皂,或许他回去可以用香皂洗衣裳。
赵书宜还不知道顾岩洗个澡都想了那么多,她坐在屋檐下抬眼就看到漫天的繁星。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看到这样的景象了。
明天应该又是一个艳阳天。
身后传来开门声,顾岩把桶拎了出来,明明都看不太清楚,赵书宜还是觉得他全身都湿漉漉的。
也不知道怎么洗的,会不会把地都弄湿了。
没等赵书宜说话,他就已经给出答案。
“暂时别进那屋,地上有点湿,可能滑。”
“好,你别操心吧,赶紧回去休息吧。”
顾岩嗯了一声,进屋找小亮。
进了屋子,离床边越近,属于赵书宜那种味道越明显。
顾岩一时间有些后悔。
后悔自己提出把小屋改了。
两人要是睡在一起,自己真的可以心如止水吗?
可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赵书宜听顾岩的,他出去从外面锁门,没跟着送出去,她自己念着自己的空间,也没注意到顾岩的些许异常。
顾岩一走,她就进屋回了自己的空间。
空间里的稻子已经开始抽穗了,真的很快,快到她觉得空间就是她的一个梦。
但看到旁边种的蔬菜也眼见着要成熟,赵书宜就知道这不是梦,是真实的。
她的栅栏已经编好,小鸡和小兔子都有自己的窝。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那就是被她炫进嘴里。
在空间里浪了一通,什么也没干,赵书宜喝下一杯灵泉水,出空间睡觉了。
明天顾岩还得来找她出去锻炼呢,得养足精神。
虽然空间似乎能让她精神,但是她好像已经有了那种对睡眠的依赖感。
不躺不舒服。
先躺为敬。
这一躺就躺到了日上三竿。
赵书宜看到窗外明亮的阳光,有点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又做了什么梦。
一看时间上午九点。
桌上照例摆着早饭,昨天乱糟糟的院子已经被收拾齐整,除了墙角的那一堆砖。
很快她知道了答案。
院门锁被打开,顾岩抱着小亮从外面走了进来,他手上还拎着一只母鸡。
“你醒了,我已经买好菜了,看你睡得太香就没喊你。”
想到自己早上来时看到的场景,顾岩撇开了眼去。
赵书宜还有点迷糊,“那我不是又没锻炼,还有隔壁……”
垂死病中惊坐起!
“夏连长他们吃饭了吗?”
赵书宜表情紧张,站在那里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见状顾岩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你放心,我跟陶团长说了的,早饭不用做,你们的时间不太对得上,如果他有事他会提前说。”
“哦。”虽然事情解决了,但她还是很不好意思,中午必须大展神通。
“你买了哪些菜?”
是你自己要给我的
蔡家村。
蔡小月和一个身材瘦削的青年站在草垛子边。
“小月,你说的那事要不就算了吧,万一被发现了,对你不好,现在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
“我可以……”
“你不可以!”蔡小月抬手指着他,“你可以什么?你可以让我当军官太太吗?”
青年垂眸抿了抿唇,有些不服输,“我会努力的。”
“呵,你一个炊事班的,你要怎么努力?”
她说着露出嘲讽的笑容,“说了要帮我,你该不会是反悔了吧?”
“我没有,但是她这两天都没出过门,我想接近她也接近不了。”
蔡小月咬牙,“你不用管,等她出门你来通知就是了,我就不信她永远不出家属院,你帮我盯好了,说不定就是你没注意。”
“不可能,我有空就看着的,她肯定没出门。”
“知道了,有消息再来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