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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1 / 2)

陈山海牙关紧咬,两侧脸颊绷起,“若我不应呢?我虽左右不了叶榆大局,但殊死一搏杀了你解气还做得到。”

这人领的并非主力,想来人数不会太多。若摒弃杂念、倾力厮杀,胜数定然在他们。

陈无咎却散漫摇头,一副并不将这话放在心上的样子。

“你不会的,陈山海。想必你已猜到郡主的妙计,既如此,我只需拖你一日,待郡主收拾完叶榆余孽,回头救我,腹背受敌的可就是你了。”

“你若在这儿折戟沉沙,又该如何对你的王上复命?”

山雨笼罩涪城古道,如一层阴翳紧紧箍住山谷中的瓦底大军。

陈山海挣扎抉择的同时,南漳的军旗已插上叶榆城门。

荣龄望着已阔别中原十几载的城池,对手中的青云刀道:“父王,阿木尔做到了,我将叶榆,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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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借调人…借调魂…还剩一口气…

抉择

下晚时分,陈无咎率部入叶榆城南的武阳门,一劲装倩影在门楼上迎他。

陈无咎在辉煌的晚霞中认出人来,回头对副将吩咐几句,便下了马,一路小跑登上城门。

城楼下是将士们又鬼哭狼嚎,又吹哨长啸的打趣,城楼上是半年前一别以为再无详见一日的故人。

微凉的山风扑面而来,陈无咎嗽

了嗽有些干涩的嗓子,正要问她是否是随郡主一道回的南漳,回南漳后的日子又过得可好…不想,对面的人先开了口。

“陈无咎,没死呐?”她的话虽刻薄,眼神却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个遍。

陈无咎歪了歪嘴,牵动血迹干在脸上后面具一般的薄翳。

他露出野兽历经生死争夺,终于饱餐一顿后的平静又满足的笑,“文秀,你来接我,我又怎敢先死了?”

万文秀的唇边露出一丝笑意,但很快,她抚开颊边吹乱的发丝,又从怀中递出一枚虎符。

这虎符与先前由万文林交与荣宗柟的不同,这枚符虎首扬得更高,脚踏层层叠叠的海水江崖纹,正是建平十年后,新铸的一批军符。

陈无咎神色骤变,人在符在,如今只有虎符,那…

“郡主人呢?”他收起那一瞬间的平静与满足,沉下目光厉声问道。

万文秀望向西方,远处矗立着层叠的山脉,其中最高的几座覆了冰雪,映着晚霞的金光。

“白苏携张大人远逃,郡主与我哥哥追去了。她将南漳三卫托付与你。”

陈无咎颤着手与心神地接过虎符时,荣龄终于在一处崖边追上白苏一行。

这处断崖位于半山腰,山顶是终年不化的皑皑白雪,崖底是尚未湍急的澜沧江水源头。

此情此景像极了西山陀螺峰一幕的重演,只是这一回,荣龄与白苏倒了个个儿,她成了追捕的,而白苏成了遭围的。

这一角色的颠倒也若她二人命运的轮转——若前元未在与西梁之争中落败,荣龄的地位、尊荣,或许仍是白苏的。

但,命运没有如果。

这也是荣龄自陀螺峰一别后再度见到白苏。

她终于褪下素白道帔与头顶的白玉兰花冠,着一件红衣,是庄重、肃正又藏了一分妖异的赤色。

她抿齐颊边散落的乱发,微抬下颌,不甘又有些解脱地望着荣龄。

许久,她终于在不断黯下的霞光中开口,“荣龄,你看此处像不像陀螺峰?”她也想到了二人如犬牙参差、此升彼落的命运。

只是荣龄虽然感慨,却并不想与她一道困在这旋涡般纠结难分的话题中。

往事种种,早已是人力不可回寰与更改,况且终究是荣信赢过苏昭明,她较白苏更胜一筹,她便也不如白苏执念难消,终成怨恨。

荣龄收回心神,只环视一圈白苏身边仅剩的一圈人,径直问:“张廷瑜人呢?”

却不料,这一句落在白苏耳中却成了胜利者的轻慢。

她狠狠一挥红袖,平素沉静的脸上满是戾色,“荣龄!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不仅你父亲胜了我父亲,便是你我都钟情的这个男人,也只一味向着你。不惜为了你自毁清誉,随我来叶榆搅局!”

“你可知道,他早便算好了一切。借着蔺丞阳与冯家的姻亲关系,挑拨冯家叛离。如今更是凭借其父‘张芜英’的名姓,煽动朝中清流暗归西梁。”

“若没有你这好情郎,我不会败得如此快,如此一败涂地。”

“你现在听我说这些,看我十年谋划功败垂成,是不是得意极了?”

荣龄望着崖边状若癫狂的红色身影,眼神中漫出一丝怜悯。

“我有什么好得意的?”许久,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声音并不清亮,掺着经年的拼杀磨砺出的沙与哑。

“你我之间隔着我父王,无数我敬重的叔伯。更隔着几十万前元、大梁的将士,无数在离乱中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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