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郡主!超级萌的!
除夕夜写得比较细,很快大家就知道为啥啦~
小别
荣龄晕乎乎的,一只手叫人扶住。那手很大,筋骨分明、掌心滚烫,但显然并非自己熟悉的那只手。
她挣了挣,“我能自己走。”
那手却不放,“郡主,末将扶你去马车。”
下一瞬,另一边也叫人扶住。
这只手捏住荣龄手腕,指腹薄薄的茧紧贴腕间肌肤。
荣龄本能地也一挣,接着又记起那些薄茧的形状——自个曾一寸寸、细细摸过那十数年执笔磨出的印记。
“人道武将身上每多一道伤,皆乃一程风霜、一段功劳。那你的这些茧子可是文臣立于世间的风骨?”
那时的他怎答的?
荣龄费劲回忆,在混沌的灵海各处翻找。
找了好一会,终记起来。
他幽幽道:“郡主可莫信这些荒唐之词。你的军功早已累世,往后记得保重自个,别再伤到。”
薄茧摩挲过荣龄胸口早已愈合的伤疤,带来冒着一连串气泡的、激灵的快感。
虽尚未抬头瞧清,荣龄已歪向他,“我就说嗅到你的味道,小鱼和荀将军还不信。”
喃喃告着状,又将脑袋埋入绣有白鹇补的红色公服胸口。
“你可回来了。”
张廷瑜揽住荣龄,低首瞧她如细犬一般顶着胸口直嗅。
他再记起二人在宛平同房而眠时,荣龄也曾道“张大人身上有味道,我能闻得出。”
眼下醉成这样,仍嘀咕着嗅到自己的味道——想来这并非妄言!
他倒头回见人有这本事。
“嗯,我回来了。”他一面回答,一面半扶着要带她走。
谁知一转眼,却瞧见扶着荣龄另一侧的手一直未松开。
张廷瑜眼中一凝,再顺着那手往上瞧——是位魁梧又英挺的将军。
那位将军生就一副清寒、锐利的丹凤眼,投出的视线有毫不掩饰的不满与挑衅。
是的,挑衅。
张廷瑜在与其对视的一瞬生出警觉,他揽在荣龄腰间的手不觉收紧。
“请这位将军松开。”他冷冷道。
若有熟知张廷瑜的人在一旁,定诧异这位被喻为刑部活阎罗中仅存的一枝君子兰竟也有这等燃起九幽冥火的时候。
他直视荀天擎,重复道:“松开。”
一旁的江稚鱼瞧出不对,忙赶上前。
“当真是张大人回来了,郡主竟未说错。”一面寒暄,一面挤入荣龄与荀天擎之间的空当,想借机扯开荣龄手上纹丝不动的铁掌。
承天门外聚集许多等候的人,荀天擎也不想将事情闹大,只能松开手。
张廷瑜再静静地瞧他一眼,接着两手搂过荣龄,低首问一句“可还能走?”
荣龄含糊道:“自然能,我又没醉。”
江稚鱼忙拦下又想踉跄着前行的人,“诶哟郡主!你可消停些,别再摔咯!”
张廷瑜则没再叫荣龄再逞强,而是略弯腰,一手搭着背,一手绕过腿弯,将人直接打横抱起。
江稚鱼惊得瞪大眼睛——怪道郡主便是醉了也将这夫婿时时挂在心间,二人的感情竟这般好。
而张廷瑜虽瞧着是个文弱书生,但他自幼帮母亲操持家务,大一些又去外头接活计补贴家用,些许抱个心上人还真不在话下。
他抱着荣龄与江稚鱼作别,“二皇子妃,今日多谢你,下官先带郡主回府。”
江稚鱼连连点头,“我与郡主是旧相识,张大人不必言谢,快带郡主先回。”
随后目送一对璧人在夜色中离去。
荣龄则在腾空的一刹那醒过一些神。
她怔怔盯着与视线平行的那张虽细节模糊、但依稀熟悉的面容。
盯着盯着,大明门外的空中恰绽出千万朵璀璨烟花,那张面容饰在一夜火树银花中,再深深印入荣龄心中。
“张衡臣,你回来了。”她幽幽地再重复道。
仗着已至深
夜,仗着承天门外等候的各府下人俱叫烟花暂时占住目光,张廷瑜侧首,贴了贴荣龄微凉的唇,“是,我回来了,”他也再度回答,“你莫开口,当心吞进冷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