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非常的舒服。
翟星说:“嗯,喜欢。”
江星燃说:“那就好,你来之前我也收拾了一下鞋柜,给你留了一半,你看着放。”
确实如江星燃说的那样,偌大的鞋柜里面,江星燃的鞋子很乖巧的呆在一个角落,与其说只是空出了一半,倒不如说是江星燃的鞋子只占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都留给翟星了。
翟星又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她踩着毛茸茸的拖鞋跟江星燃一起参观了一下这套房子。
是个大平层,客厅大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空旷,一整面墙都拆了做成了落地窗,有三个房间跟一个外置浴室,江星燃住在偏左的那间,客厅跟房间的装修都是黑白灰三色,跟他在温城的家极度相似,没有一丁点不同的地方。
江星燃口中的留给翟星的房间,在靠右的那一间。
翟星原本以为也是黑白灰的装修,刚想要打趣江星燃,在推开门的时候,却沉默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个房间竟然比江星燃的房间还要大。
里面不仅有一个内置卫生间,还有一个步入式衣帽间,墙面刷成了暖黄色,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kgsize的床上铺着碎花的床上三件套,还摆着数不清的玩偶,要不是里面没有阿布,翟星差点就要以为是自己家了。
她想要开个玩笑,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那个瞬间翟星的脑子里面闪过了很多个想法。
她想问,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在六年前买房的时候给我预留了这么一个房间,竟然还是你买的房子里面最大的一间房间。
她想问,这个该死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时候布置的,你不是比赛忙的要死,自己的房间都布置的这么简陋,哪里来的时间做的这些?
……
她想要问的好多好多,最后只变成了一个想法。
翟星在想,假设她再也不来京海,假设她并不是因为这个意外要来京海待一段时间,那她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会有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了?
每一个问题都如此沉重,每一个问题都说不出口。
翟星张了张口,最后说出口的是:“是临时布置的吗?布置的还真还原,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娃娃?比我家里都要多。”
江星燃靠在门上笑道:“拼多多批发来的。”
“可便宜了,二十块一大箱呢。”
翟星斜睨了他一眼:“那你不给自己也批发一套?你房间里面冷清的就好像是没有人住过一样。”
江星燃说:“本来就没有住过。”
“休假的时候都往温城跑了,哪里还有时间住在这里,一直落灰,知道你要来才找了人来收拾了一遍,折腾的像样子了一点。”
翟星道:“这么贵的房子听见你这么说,估计是要哭的。”
江星燃笑了一下,他冷淡的眉眼牵扯出一点笑意,与客厅橙黄色的灯光交相辉映。
他轻声道:“没办法啊,我就是这么过分的人。”
“只能拜托你疼疼它,多住一会儿,让它少哭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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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观看,鞠躬
“好久不见,学长……
确实如同江星燃说的那样,他在这里呆的时间并不久。
刚带着翟星来这不久,江星燃就离开了。
在江星燃走了以后,翟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李,把衣服挂在了衣柜里面,而后去客厅里面逛了逛,发现江星燃在京海的房子,竟然比在温城的那栋房子还要像是样板间。
在温城的时候,翟星就对江星燃的房子颇具微词。
因为那套房子大归大,除了这个优点以外,却也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在三年前,翟星定居在温城的第二年,某次江星燃回来的日子,她跟江星燃懒得出门,就在江星燃家里准备大餐一顿,临到头来餐是到了,江星燃家里却连碗筷都没有,还是翟星下楼拿了碗筷上来,才避免了他们要用手抓着饭吃的局面。
在那以后,翟星就陆陆续续的为江星燃家里添置了许多东西,锅碗瓢盆,各色调味料,以及冷冻食品,起码江星燃在家不能点外卖的时候,不会被活生生的饿死在家里。
谁知道这套房子比当时温城的那套房子还要空。
厨房完全就是摆设,不仅没有碗筷,甚至就连煤气都欠费了,根本就点不了火。
而与其形成鲜明对比的,大概就是翟星
房间整齐的设备。
江星燃甚至就连牙刷怕翟星用不习惯,都准备了三个牌子的。
·
翌日,翟星起了一个大早。
她很挑剔床,原本以为自己会睡不好,结果翟星睡得很好,一夜到天亮,甚至在九点钟的闹钟响之前就睁开了眼睛。
她拖拖拉拉的走到卫生间洗漱,化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