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张秘就懂了,轻声道:“小姐想要什么”
“想要,”莱斯特笑了,笑容像孩童一样天真但残忍,“航线受制于人其实让我挺不爽的,尤其是还得让那帮人抽点。”
张秘垂首称是。
“好了,我也该出去了。再不上去那帮人估计还得以为我要找机会逃跑了。”莱斯特推门,没让任何一个人上来扶。
有的时候有些事情是必须她一个人去做的,露一点怯都会被如狼似虎的环伺者冲上来分尸,她一个人走到现在靠的就是这一份对自己对别人都狠的劲,因而她永远贯彻着这个准则。
郁白风得到林承基派人来传的话,说被扣留的货物不日即可过关的时候颇为意外地挑了挑眉。
算算时间距离她放话出去将将五天半,按照她对自己这位叔叔的了解应该是能拖则拖的,动作这么快看来是真急了,不枉她特地动了一点媒体的手段将自己与王兴修密谈的消息放出去。
比王家那个上道多了。
郁白风手指无意识地捻着纸页,挲挲声让她有点不爽。想了想她对秘书吩咐道:“先别松口,等船真过关了再同意,去查查他找了什么人。”
秘书称是,沉默地离开了。郁白风靠在椅背上思索着,总感觉这事说不出来的奇怪,思前想后起身弹了个通讯。
对面接起来的时候郁白风已经迅速换上了无懈可击的笑容,先是礼数周到地问候一圈。温宏峻,作为檀岛唯一一个从商出身却在监护委员会留任五年的人,领主见了都要对他礼遇三分。
感谢我妈,郁白风一边拉家常一边感叹,放在平时温宏峻是真一个眼神都不会给别人,好在从她母亲那边数她勉强算是温宏峻的干外甥女。靠着这层关系和郁白风卖乖讨巧的本事温宏峻被她哄得乐呵呵,没多想就答应了郁白风帮她查事情的请求。
何况对他来说也不算大事,不是吗?彻底调查候选人的资历过往,本就是监察官的职责,提前给外甥女透个口风,灵活处事而已。
挂了电话,郁白风又恢复了那种随时想拎着刀出去砍人的表情。适逢秘书又推门进来,平板递到她手中,郁白风看了一眼简直要绝倒。
爆维新派候选人道尔顿格里芬在中心公园发表演讲人人生而平等城邦再次伟大!
“这个蠢货,”郁白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我不是让你们看好他的吗?!”
紧随而来的警卫长急的手上东西都要抖掉,解释说道尔顿是借口要去看自己暗恋对象,不希望被打扰。警卫长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心态在暗中跟着,见两人滚到房里之后非礼勿视。
谁能想到这人三个小时还没出来啊!警卫长眼泪都要掉下来,被郁白风一个眼刀逼回去:“派人去追了吧?出事了你也不用回来了,就地自杀吧。”
一群人风驰电掣,机甲车停在中央公园门口的时候道尔顿演讲的第二段才开了个头。这会会聚在这里的除了流浪汉就是最容易被煽动的学生,郁白风风风火火赶到这边,一时半会却找不到机会把人驱散。
而人群中心,道尔顿的声音一圈一圈扩散,最中心一圈已经能听到和他一起重复口号的声音。
“找到总控了没,实在不行把他电线剪了。”
时间一分一秒推移,郁白风愈发暴躁。在警卫长再次过来汇报说还在找总控的时候愤怒达到顶点,手已经摸上后腰的枪。
意识到她想干什么,警卫长结巴得话都说不连贯,犹豫着想上来按郁白风的手。对峙间,枪响了。
——不是她的。
郁白风猛的回头,中央公园周围有限高,基本都是上世纪的房子,内部结构错综复杂。因为那一声枪响围在一起的人群如潮水般散开,郁白风带来的人见缝插针挤进去,快得她只来得及拉住最后的警卫长,轻声道:“带去圣心,宁愿死也不能被政府的人带去。”
警卫长看懂口型,猛地点头,冲进人群。
郁白风轻呼一口气,回想着枪响时候的场景,挑了一个方向追出去。
尽管郁白风的精神力弱到能合法地脱离塔的监管,分化后的身体素质却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郁白风从来不穿什么高跟鞋,此刻终于派上用场,不到半分钟已经没人能跟上她了。顺着古老塔楼狂奔而上,郁白风将后腰别的枪抽出来改成激光模式——
到她推测的天台上,却是毫无踪影。
郁白风眉头皱起,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周边最好的射击位置就是这里,闲置,目标小,有夹层可以藏匿狙击枪。
粗略把塔楼天台搜了一圈终于有人追了上来,郁白风把人没来得及带走的狙击枪扔给警卫:“去查,膛线,产地,交易记录,所有我都要。”
是夜
经过持续近十个小时的抢救,道尔顿终于状态恢复平稳被推出抢救室,郁白风站在一群痛哭的人旁边,突然觉得很累。
其实按照现代的医疗水平,只要不是伤到大脑和脊椎医疗仓都能解决,但也不知道该说是时运不济还是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