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却感觉被石婆婆的气场压得无法反抗。她定了定神,强撑着反驳:“我只是需要一点数据做报告您可以找三井女士查证,她那有我的证件以及许可。”
这话说出来石婆婆都笑了,摆手示意林素雁别激动:“你到底是什么来路不用和我解释,我老婆子没出过边区,也不在意这些。只是你得告诉我,你的目标到底是谁。”
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林素雁僵在门口。一门之隔,外面街道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她的大脑一下子很乱。
惯常在这种情况下,林素雁有一个习惯是会带入别人的视角。选一个她熟悉,觉得能在这种情况下应对最完美的朋友,这招往常一直挺好用,只是林素雁忽略了一件事。
她慌不择路下,选择了代入左淮清的思维去思考对策。
“我我的确不是学生了。但我是信蝰的人。”
半小时后,林素雁站在阳光笼罩的大街上,终于感觉冰凉的躯体开始回暖。
而她眼中无神,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出门的时候,石婆婆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和信蝰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情我劝你赶紧脱离她们。”
第9章 谁是抖?反正我不是
一边打电话,左淮清一边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掐着最后一秒把通讯仪塞到被子里。
几乎是同时,志田由理推门而入,一言不发地把手递到左淮清面前:
“自己给我还是我来搜?”
左淮清撇撇嘴,把东西从被子里掏出去。志田由理转手递给小护士示意她拿出去,拖了张凳子坐在左淮清床前。
这架势,俨然是要再来一次念经般的长篇大论。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忙不迭收拾东西跑走。
左淮清看着其他医护人员这架势也是哭笑不得,思考了一下试图委婉劝诫:“你看你在大家心目中都成什么样了”
然而志田表情不变,直勾勾地看着她:“不要转移话题。”
ok,面对这种人,左淮清向来很识相,何况她也说不过志田,索性当个白噪音。
然而听着听着,左淮清就发现志田由理这回话头不对。
自从她吐血被志田抓来住院后,这人几乎是两天一巡逻三天一搜查,试图完全杜绝左淮清劳心劳力的可能性。但这回左淮清眯眯眼,志田正好说到“也不是不让你操心哪怕”
这不对劲。
左淮清对所有被她划入朋友范围的人一向是不吝于展现自己的脾气的,于是干脆问:“你怎么突然转性了?我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饶是冷硬如志田由理,也被左淮清这作风噎了一下。
随后她尽了平生最大的力平复心情:“你现在在分化前的过渡期,随时都可能分化。”
“那吐血又是?”
“哦,这个我们估计是你的精神海太不稳定,再加上你这两天过劳,身体一时受不了,”说到这里,花满瓯又想起了自己的主线任务,袖子一捋继续劝,“所以我说,你再怎么忙十一点之前也必须睡觉,天天熬天天熬,这个世界离了你就转不了了是吧?”
左淮清有点无语地看向志田由理,一边眉毛挑起来:“没别的事了?”
不遵医嘱的志田见多了,这么狂的是第一个。她又噎了一下终于意识到对着左淮清,什么温柔都是没用的,此人脑子里就没长需要人哄那根筋,于是状态又恢复正常:“但是你的精神海状态太多变了,在你完成分化之前,你会不时有假性结合热。”
“什么?”
左淮清反应慢了半拍,声音拐了个调往上:“什么叫假性结合热?”
终于看见左淮清失态,志田心情良好带上了点幸灾乐祸:“你不会不知道结合热吧。”
左淮清坐直的背弯了下去,直直摔在床上。
她当然知道。
结合热,是只在哨兵和向导结合的时候会出现的生理现象。近年来也有研究表明,只有在相性较高的哨兵和向导结合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反应——这也就侧面解释了,为什么有一些哨兵和向导结合的时候并没有结合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