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很快闻到了厨房传来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应该是在做醒酒汤?
时婉想着,有些昏昏欲睡,很快真的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是感觉到眼皮上有些湿湿凉凉的,还有点轻轻的重量,酸溜溜的香味也一直萦绕在鼻尖。
时婉的思维有些迟钝,反应了一会儿,猛然意识到,盖在眼睛上的,好像是浸了卸妆水的棉片。
星临在给她卸妆?
时婉闭着眼睛,但是好像看到了星临蹲在她面前,小心翼翼的把卸妆棉盖在她眼睛上的画面。
她觉得有点想笑,但是又觉得很贴心。
眼睛上的棉片被轻轻拿起,随后传来小心翼翼的擦拭感,时婉能感觉到他的谨慎与不熟练,但又为这份珍视而感到满足与幸福。
只是酒意上头,熏得她昏昏欲睡,一时间竟不想爬起来,只想就这样慢慢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脸上轻柔的触感被温热的毛巾所取代,时婉感受到从毛孔里都要透出来的舒爽,忍不住动了一下。
星临立刻察觉到了,声音里还带着温柔的笑意,“醒了?是烫到了吗?”
时婉嘟嘟囔囔说了句没有,还是不想睁眼。
星临得到她的回答,又仔细取来了她的护肤品给她涂上,才趴在她脸侧,小声的问道,“睡着了吗?要不要喝点醒酒汤?我放凉了,现在喝刚刚好。”
正文完
时婉在星临温柔的声音中彻底清醒过来。
她没有立刻睁眼,只是感受着眼皮上轻柔的擦拭,毛巾温热的触感,还有星临近在咫尺的呼吸声。
那种被珍重对待的感觉,让她心里暖得几乎要溢出来。
“醒了?”星临又轻声问,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时婉终于睁开眼睛。
客厅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星临蹲在沙发边,手里拿着毛巾,眼神温柔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嗯。”她声音有些哑,撑着坐起身,“你刚刚在给我卸妆?”
“嗯,”星临有点不好意思,“我看你睡着了,脸上还带着妆,怕你睡不舒服,但我不太熟练,可能卸得不干净……”
“很干净,”时婉摸摸自己的脸,皮肤清爽柔软,“而且很舒服,谢谢你。”
星临的眼睛弯了起来,“那就好,醒酒汤放的差不多了,现在喝正好呢。”
他穿了件浅灰色的毛衣,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居家。
时婉坐起身,接过碗。
温热的汤水酸甜适口,带着山楂和陈皮的香气,驱散了最后一丝反胃的酒意。
“好喝。”她真心夸赞,“比我煮的姜汤好喝多了。”
星临坐在她身边,闻言笑了,“你煮的姜汤也很好,大家都喝完了。”
“那是大家给面子,”时婉很有自知之明,“我厨艺什么水平,我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两人安静地坐着,客厅里只有加湿器轻微的运作声。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细碎的雪花在路灯的光晕中飞舞。
她喝了一口温热的醒酒汤,真心夸赞,“你总是知道我需要什么。”
星临坐在她身边,闻言笑了,“因为我在意你。”
“我知道,”她轻声说,“从你第一次说喜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认真的。”
她伸出手,握住星临的手。
两人的手在沙发上交握着,温暖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
“星临,我不需要盛大的仪式,不需要刻意的浪漫,”时婉认真地说,“我只需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像现在这样,在我累的时候给我煮醒酒汤,在我忙的时候帮我分担工作,在我怀疑的时候告诉我你做得很棒。”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这样就够了,我们可以安安稳稳的度过每一天,幸福的过完这一生,就是我的愿望。”
“我也是,”星临向她靠近,最后两个人头贴头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星临再次重复道,“幸福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农场发生了许多变化,都从拿下那个奖开始。
三期生产线正式投产,产能比之前翻了五倍。
生骨肉项目不仅获得了欧盟标准认证,还拿下了美日澳的代理权。
慕尼黑大学联合研究中心的挂牌仪式选在海市举行,星临作为技术负责人也与时婉一起出席了典礼。
但比起这些商业上的成功,更让时婉开心的还是农场里的变化。
金点终于被允许进入农场了。
林瑶重新给他设计了一个漂亮的猫牌,上面写着荣誉员工金点。
现在他已经可以自由进出农场,和肉肉小猫们一起晒太阳,和其他大部队的猫猫们一起玩耍,整只猫看起来活泼了不是一点半点。
虽然肉肉还是那副万事不上心的样子,但金点已经很满足了。
山风的退休生活过得越来越惬意。
陈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