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第一次……伸出来我看看咬破没有。”他哄骗着。
甄柳瓷吸吸鼻子,吐出一截红艳艳水淋淋的舌尖。
沈傲貌似认真地看了看,张嘴想去含的时候甄柳瓷缩了回去,娇嗔的眼神看着他。
沈傲笑了笑:“没咬破,是瓷儿太娇气了。”
他忽而变了称呼,甄柳瓷听见了也没说什么。
沈傲的手轻轻颤抖着轻抚她的脸,他努力的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色,可爱人在怀中他总是难以控制,沈傲对于情爱的那点自控力在甄柳瓷面前简直一触即碎。
不是他意志太薄弱,是他的小姐太美好。
他抵着甄柳瓷的额头,低声问她:“还难过吗?”
甄柳瓷水盈盈的眼睛晃了晃,先是点头,又摇了摇头。
沈傲松了口气。
亲不够,只亲一次根本亲不够,沈傲缓了缓又歪头过去,甄柳瓷下意识朝后躲了一下,可覆在她颈上的大掌微微用力,没让她躲开太远。
甄柳瓷的躲闪带着些羞赧的意味,是要躲,却也不是真心想躲。
双唇将欲触碰之际,却传来翡翠的声音:“小姐!小姐!”
甄柳瓷瞬间推开沈傲,慌乱地下了榻朝门口走去。
沈傲清了清嗓子,岔开腿,扯了下衣摆。
“你先出去吧,我待会再走。”
“嗯。”甄柳瓷小声应着,走到门口想起斗篷没拿,又返了回去。
她的手刚碰到斗篷,就被坐在一边的沈傲扯过去,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甄柳瓷被硌了一下,吓了一跳,赶紧红着脸要起身。
沈傲牢牢搂着她,把头埋在她颈侧,轻蹭着。
甄柳瓷红着脸推拒:“沈傲,你别这样……”
沈傲也不是故意要欺负她,实在是情难自抑,他埋在她颈间猛吸一口,而后松开手,把她从膝上抱下去,扶着她在地上站好,目光沉沉地:“走吧。”
甄柳瓷咬着下唇,逃跑似的抱着斗篷出去找翡翠去了。
雨停了,甚至出了太阳,甄柳瓷的脸上泛着红晕,快步走到翡翠面前。
翡翠焦急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别担心,小先生出手帮了我。”她顿了顿,山间冷风吹散情欲,让她恢复些理智:“今日的事不要告诉父亲,你去嘱咐护卫和车夫,谁都不能说漏嘴。”
甄柳瓷担心父亲知道这件事之后气急攻心,翡翠想的倒是很简单,此事关乎小姐清白,即便小姐不嘱咐,她也会让今日随行之人管好自己的嘴。
回了府,甄柳瓷写了拜帖送到曹府,而后沐浴就寝。
她躺在床榻上,思量着明日去曹府的说辞。
沈傲下手应该不轻,可曹家人今天并没有立即上门讨说法,要么是曹
润安把事情压了下来,要么就是曹家知道这事登不得台面,不敢声张。
这就好办了,多花些银子应该能把这事平息。
甄柳瓷松了口气,心道曹大人位高权重,她是见不到的,明日应该是同曹润安的嫡母赵氏见面商议此事。
她明白,拜帖送过去,按着曹大人的心性,他今晚就会交代好赵氏面对自己时的说辞,无外乎是要钱,甄柳瓷心里已经想清楚了。
要花银子。
曹家要多少她给多少,只是曹润安这个人,她不会再见一面,曹家这个门,她除了生意上的事也再不会登门。
破财免灾,她要尽快摆脱曹家的纠缠。
想明白之后甄柳瓷心里轻松不少。
她翻了个身,脸上淡笑着,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空屋里炙热的吻残留的触觉仍未消散,甄柳瓷的心里荡漾起一层层涟漪。
涟漪的波纹蔓延全身,她躺在温暖干燥的被子里,感觉到一种微小的幸福和淡淡的难以言说的安全感。
第二日清晨,甄柳瓷坐上马车刚出府,就见沈傲已经牵着马站在门口了。
车行动,沈傲就骑着马缓缓跟在后面。
甄柳瓷忍不住想推开小窗往后望一望,可一想到这行为有些失态,便又忍住了,手绢被凝成麻花,她的心跳个不停。
车停在曹大人府外的巷子里,甄柳瓷下车之后,沈傲就走了过来。
她有些害羞,略低着头。
沈傲也没做什么,只走过来隔着她的袖子轻捏了捏她的手腕。
“别怕。”他说。
甄柳瓷抬头朝他笑了笑:“本也不怕的,就是有些紧张。”
她迈上台阶进了曹府,沈傲在远处站在骏马旁抱着双臂笑着看她,甄柳瓷也回以一笑。
曹府内,夫人赵氏冷冷坐在主位,甄柳瓷虚搭了个椅边,垂首坐着。
她知道曹润安的嫡母并不在乎他,现如今这副模样也不过是在自己面前演一个公正爱子的正室夫人。
她得陪她演,哄得她开心,这事才好揭过去。
赵氏一拍桌子:“甄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