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引人多想,有损谢家和四娘声誉,也可能误伤了明华。”
“和离后再同屋而住不像话,你没事,四娘一介女子也要顾忌。再者,对两个孩子并非好事,既然决定要离开,早些走才好,免得让孩子们以为有旁的希望,又得伤心一阵。找个理由四娘可以搬出去,只是委屈你们俩,和离这事先莫要搞得人尽皆知。”
王氏最后一句落下:“分居而离,也是常事。”
谢清匀听得不能认同,未几深思,脱口而出:“分居岂会不引猜测?如何管得住别人心里的想法,四娘搬出去还要被迫带着谢家妇的身份不成?”
闻言,王氏也板了脸:“谁让你们非挑了这个时候和离,早一时晚一时都能比现在这个时候好看。”
话一溜儿说完,立时觉出不甚妥当,王氏缓了缓脸色,往回找补:“罢了,不是多大的问题,谢家百年什么风浪没见过,谅他们也不敢到跟前嚼舌根,这事,你们看着办。”
只明华将将回来,若无缘无故听到乱七八糟的言语,指不定心里更是难受。但没发生的事,一切都说不准,到时她再去便是。
王氏对此事上心,下午就把谢家田产地契的名目都送到了澄观院。
王氏不觉得两个孩子能有什么障碍,甚而把谢鹤言和谢灵徽叫到了面前,语重心长,不容置喙地敲定了和离:“天下无不散筵席,你们都不是不知礼数的稚儿,父母之意,做儿女的应尊重遵守。往后想去见你母亲,又不是不可,万不能意气用事。”
谢灵徽半日里把自己关在蕙风院,任谁来找都不再出去,幸好送去的晚膳有好好在吃,令秦挽知和谢清匀都稍微放心。
汤安年龄最小,最为熟悉的也就只有秦挽知,知道了这件事自然想要跟着秦挽知走。
秦挽知不忍心看他忐忑不安,她不在了,他就是真的寄人篱下,谢清匀再好,汤安心里却不一定好受。
她还是决定带走汤安,谢清匀欲言又止,见她决心已定,又咽了回去。
一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钱财清点分割,由谢清匀一手完成,得知秦挽知改变了想法,不愿住在京城,他默了声。
他记得那地方,马车过去至少要两个时辰,不算很远,也有段距离,不一定时时就能赶过去。
秦挽知已经看中了一间院落,谢清匀思忖,只道:“我找人去看看房子和周围,稳妥些,也不急于这两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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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调整完毕,更新时间明日起不出意外就是中午12点。
重新面对她
这几日秦挽知常常去蕙风院,担心谢灵徽的状态,母女二人陪伴或交谈。
谢灵徽问过:“我舍不得阿娘,舍不得爹爹,我要跟着谁?哥哥留下来,那我就跟着阿娘陪阿娘走。”
秦挽知沉默,心痛不已。但不可能,她带不走。怎么可能允许她带走谢家的子嗣
谢灵徽一霎明了,着急追问:“安弟弟能跟你走,我为什么不可以?”
秦挽知:“这里不是汤安弟弟的家。”
“灵徽,爹爹和哥哥都在这儿,你还能继续学武。”
谢灵徽垂首咬唇,半晌抬起来脸,大眼睛一眨不眨望着阿娘:“你会比在这里要开心吗?”
爹爹找过她,哥哥找过她,谢灵
徽这几天听了太多,她知道不能改变,她只是还是有些伤心。
秦挽知哽咽。
谢灵徽扑进她怀中,紧紧抱着,闷闷道:“阿娘,你不要离我太远。”
秦挽知在一个早上收拾行李,轻装简行地离开了谢府。
一家人齐出,不知情的,浑觉同去游玩。只有马车里装载的几个箱笼预示着离别。
他们一同去了新找的房子,二进的院落,不大不小。
谢灵徽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较为满意,她和秦挽知道:“那个次间我有空可以来住吧?”

